看到板磚打來,傻柱的凶性瞬間爆發。 從小都是他打許大茂,什麽時候輪到這貨來打自己了。 “你特媽的找死啊!” 砰! 傻柱一腳踹在許大茂胸口,巨大的力氣瞬間讓許大茂五官扭曲,整個人更是不受控制的朝後倒飛出去。 轟! 許大茂整個人砸在地上,後背到屁股疼的像是要炸開一樣。 可還沒等他叫出聲,剛剛他被踢飛後脫手的板磚從天而降。 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他腦門。 “哎呦我的媽啊,救命啊,傻柱殺人了!”許大茂疼的淒慘大叫。 比過年殺豬還要熱鬧。 傻柱此時已經從地上爬起來,聽到許大茂居然還敢惡人先告狀,氣的眼睛通紅。 “我艸你大爺的,你先打老子,還敢惡人先告狀?好,今天我就替你爹打死你個混帳!” 傻柱怒吼著騎在許大茂的身上。 雙拳左右開弓,仿佛回到了小時候,打的許大茂滿臉是血。 “反了你了,敢打你老子,老子打死你!”傻柱氣的一拳一拳砸過去。 許大茂此刻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這武力值,怎麽就想起來去惹傻柱了? 就算去惹,剛剛那一板磚怎麽沒把他放倒呢? “救命啊,救命啊!”許大茂無計可施,疼的鬼喊鬼叫。 這慘叫聲驚天動地,各家各戶立馬推開門,男男女女紛紛衝了出來。 一看到這場景,許多年輕人都給嚇壞了。 倒是大媽們衝了上去拉架! “別打了,傻柱,再打就打死人了!” “傻柱,打死人是要槍斃的,別打了!” “都是一個院子的,你這是幹什麽啊?” 此時,王建飛聽到動靜也出來看熱鬧。 見到兩人的熊樣,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微笑。 該! 兩個都不是好東西,純屬狗咬狗! “住手,別打了!”這時一大爺分開人群衝進來。 二話不說,抓著傻柱就往外拖。 傻柱已經打紅了眼,轉頭就是一巴掌抽在一大爺臉上:“混帳,你.” 等他打完,瞬間整個人懵了。 不光是他,一大爺和整個院子的人都傻眼了。 王建飛差點沒笑出來,一大爺的臉色此刻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一,一,一大爺,怎,怎麽是你啊?”傻柱的囂張氣焰瞬間沒了,老老實實的爬到一邊,像是犯錯的孩子:“我,我沒想打你啊,都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一大爺臉上有些掛不住,可傻柱和他的關系非同一般。 傻柱可是他欽定給自己養老的,就算他有火氣,也不能對他發,不然將來誰給自己養老。 一大爺嘴角抽了抽,怒視他道:“你這個混帳東西,大白天的怎麽能和許大茂互毆呢,你們這是什麽行為?” 一旁的許大茂聽到這話,氣的大吼:“一大爺,你這是拉偏架。明明是他打我,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互毆了!” 一大爺眼角抽了抽,他當然看到什麽情況,但為了保傻柱,現在就得拉偏架。 “行了許大茂,傻柱頭上的血,難道是他自己打出來的,不是你弄的?”一大爺瞪著他:“這不是互毆是什麽?你們也太不像話了!” 許大茂一時語塞,這話他沒法接啊,確實是他先偷襲傻柱的。 這要是追究起來,他還是首犯。 一大爺見他不說話,連忙趁熱打鐵:“來兩個人,扶許大茂趕緊去看病。” 立馬有幾個人走過來,好言好語的扶著許大茂去醫院。 眼看著許大茂走了,一大爺立馬讓人群散了。 王建飛看著這幕鬧劇微微一笑,他才懶得管這些破事。 等人都走光了,一大爺走到傻柱旁邊。 傻柱心虛的看著一大爺:“那個,一大爺,你,你,臉不疼吧?” 一大爺沒好氣的瞪著他:“廢話,能不疼嗎?你說你小子,成天幹什麽呢?剛剛要不是我出來,你就得進去了!” 傻柱感激的看著一大爺:“我,我錯了,謝謝一大爺!” 一大爺看他態度不錯,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 他對自己越感激,將來就越會孝順自己。 “行了,去包扎一下。”一大爺拉著他也朝醫院走去。 第二天一早,陽光輕柔的透過窗戶,灑在了許大茂的臉上。 許大茂像是充了電一樣,猛地睜開眼睛。 “呦,怎麽感覺渾身挺舒坦的?” 許大茂一臉驚奇的坐起來。 摸了摸脖子,又摸了摸腦袋,一點都不像是被打過的樣子。 反而渾身都充滿了力氣。 他從床上跳下來走了兩圈,一股莫名的力量居然在全身遊走。 “嗬,那個姓王的果然有點東西,效果竟然來的這麽快!” 只可惜他已經跟婁曉娥離婚,要不然就能試試效果了。 許大茂沒辦法,準備打盆冷水,給自己洗個臉。 就在這時,何雨柱和一大爺回到院子。 何雨柱的腦袋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樣子又慘又滑稽。 王建飛出門鍛煉,剛好看到這一幕。 見到何雨柱滑稽的模樣,王建飛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傻柱也感受到了眾人異樣的目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的衝到許大茂家門口。 剛準備踹門,許大茂正好端著盆開門走出來。 何雨柱瞪著他:“許大茂,你把老子打成這樣,我要送你去找工安。” 許大茂原本心情挺好,一聽到傻柱的話,瞬間就慫了。 傻柱的樣子看起來就挺嚴重,而自己因為王建飛的治療,此刻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這要是去了,那自己鐵定完了。 想到這,許大茂連忙認慫:“柱,柱子哥,昨天是我不對。我腦袋壞了,我發瘋了。求求您看在咱們從小到大的份上,饒了我吧!” 這回輪到傻柱愣住了。 他原本就是氣不過,想要嚇嚇許大茂。 沒想到對方真慫了。 有這種好事,他怎麽能錯過。 傻柱冷哼:“認錯就完了?你看給我打成什麽樣了?賠錢!” 傻柱試探的看著許大茂,沒想到許大茂居然老實的點頭:“應該的,只要不抓我,什麽都好商量!” 許大茂現在身體好了,他想去試試新生活,要是現在被抓進去,那可就完了。 傻柱狂喜,連忙說道:“五十塊!這件事就結了!” 許大茂頓時急了:“五十塊!這麽多!” 何雨柱不屑的撇撇嘴:“五十塊多嗎?買你的自由,便宜了,要不然你知道後果。” 一聽這話,許大茂瞬間慫了,隻好咬牙道:“我暫時沒錢了,給我點時間,我去籌錢。” 何雨柱上下看了一眼:“行,給你一天的時間。” 何雨柱走了之後,許大茂氣得把手上的碗都摔了:“傻柱,你個傻了吧唧的,我一定要你好看。” 罵完之後,許大茂扶著桌子喘著氣:“我到底是怎麽了?明明大冷天的,怎麽還出汗了?” “明明我現在完全沒這樣的心思啊?王建飛的治療效果這麽好的嗎?” 許大茂有些不明所以,無奈之下,隻好洗了個冷水澡,這才終於好了些,出門去上班。 交了五百塊治療費後,許大茂的家裡的確已經沒錢了。 不過他還藏了一些婁曉娥的首飾,準備下班之後,拿去黑市換點錢。 雖然這錢,他一分都不想賠給何雨柱,但他還是有些擔心何雨柱萬一真的告發他。 許大茂隻好安慰自己,就當是破財消災了。 反正現在病也治好了,美好生活在等著他。 好不容易到了廠裡,可整個人就像是沸騰了一般難受。 許大茂咬咬牙,努力克制住自己。 畢竟這個後果很嚴重。 再加上何雨柱那邊的事還沒解決,要是再出個這樣的事情,那他的下場就不是賠錢這麽簡單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大茂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的時間。 他現在對王建飛是又感激,又怨恨。 從黑市一出來,許大茂就急急忙忙向家裡趕去,他現在隻想趕緊回家。 剛進院子,就看到一大爺堵在門口。 一大爺冷聲道:“許大茂,一天的期限到了,你錢籌好了嗎?” 許大茂有些無奈,點點頭:“籌好了。” 一大爺一聽沒好氣道:“籌好了還等著幹什麽?趕緊給柱子賠過去啊?別忘了道歉。” 許大茂隻覺得一陣羞惱,但面對著要送去教育的威脅,他不得不妥協。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去。”許大茂不耐煩道。 何雨柱的房門大開,一看就是專門給許大茂留的門。 許大茂推門進去,只見何雨柱坐在爐邊喝酒。 看到許大茂進來,何雨柱冷笑一聲:“呦,錢籌起了?拿過來吧。” 許大茂撇撇嘴:“大冷天的,你穿那麽少不冷啊?”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我一個小夥子怕什麽冷,你當我跟你一樣啊?” “行了,別廢話,趕緊把錢拿來!” 許大茂頓時怒火中燒,但還是忍著怒火把錢遞給何雨柱。 可給錢的時候,許大茂忍不住不停的碰傻柱。 傻柱起初沒在意,但很快看到了許大茂那火熱的眼神。 “臥槽!” 傻柱再傻,此刻也反應過來,許大茂居然看上自己了? 他一腳踹過去,打的許大茂嗷嗷直叫,狼狽的逃了出去。 出來之後,正好撞見了秦淮茹。 “許大茂,你幹什麽呢?” 許大茂看到秦淮茹,頓時眼睛一亮。 該死,怎麽以前沒注意秦淮茹。 這個念頭在許大茂的腦中一閃而過,頓時暗道不好,狠狠的扇了自己兩耳光。 院裡的人見到這一幕,頓時傻眼了。 “許大茂這是幹什麽呢,怎麽這麽不對勁?” “該不會是因為和婁曉娥離婚,所以急瘋了吧?” “我怎麽看許大茂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許大茂聽著眾人嘰嘰喳喳的討論,頓時羞愧難當,很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 再這樣下去,他恐怕就要成為全院的笑話。 想到這,許大茂翻身跳起,撥開眾人衝了出去。 一直衝出了巷子,來到一條小河邊。 許大茂眼睛一亮,直接一個猛子就扎了下去。 下一秒,刺骨的冰冷包裹著許大茂全身。 許大茂並沒有感覺到冷,而是長歎了一聲。 “終於好了,王建飛這家夥怎麽搞的,怎麽效果這麽好。” 直到感受到涼意,許大茂這才濕漉漉的爬上了岸。 甩了甩身上的水,正準備回四合院去,沒想到剛抬腳,瞬間又感覺全身不對勁。 “又來了”許大茂怒罵了一聲,轉身又跳進了河裡。 感受著冰冷的河水,許大茂竟然不想出去。 可就這麽泡著也不是個事情啊。 胡思亂想著,許大茂再次上了岸,不過這次他不管身上冰冷的河水了,徑直向四合院走去。 原本他準備快點睡,睡著了就什麽也不會想。 可剛進四合院,就看到賈張氏正靠在牆邊像豬進食一樣喝著稀粥。 這要是換作之前,許大茂看了隻覺得惡心。 但此時,許大茂卻兩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