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氣的也一巴掌拍在桌上:“何雨水,你腦子燒壞了嗎?” “現在竟然連你哥的話也敢不聽了!” “他跟我是一個廠裡的,又是一個大院的,我能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嗎?” 傻柱冷哼:“你別聽他的廢話,一百塊錢,上哪治能要這麽多錢?” “我不管,你就是不準找他治!” 何雨水也怒了:“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哥啊!” “我可比你了解他多了,我們老師就是在他那治好的,要不然我能找他嗎?” “你不懂就別瞎說八道。” 何雨水瞪著傻柱:“你到底給不給我錢?” 傻柱回瞪:“我要是不給怎麽辦?” 何雨水急了:“你要是不給,那我以後就不叫你哥。” 說著,就轉身朝門外走:“我自己去找錢!” 傻柱見狀,立馬心軟了。 畢竟何雨水是他從小帶到大的,兄妹倆自己相依為命到現在。 傻柱上前拽住何雨水:“行了行了,別找了,我給你一百塊。” “不過你要記住,這一百塊是我借給你的,以後你必須要還給我。” “知道了。”何雨水沒好氣道:“要不要再給你打個借條啊?” 傻柱點點頭:“也行,那就寫個借條吧。” 何雨水頓時心裡一陣惱火。 她知道自己哥哥沒事就把錢接濟給賈家。 她自己在學校食堂吃的樸素,也沒見哥哥對她大方一點。 現在,竟然還真要自己寫借條。 原本何雨水心裡對傻柱答應給她錢的事,還有些感動,這下瞬間就沒了。 她氣鼓鼓的拿起紙筆,在上面刷刷的寫下了借條。 寫完後,將紙塞到傻柱懷裡:“借條給你了,錢呢?快點給我。” 傻柱將借條收好,不緊不慢的從床底下的盒子裡數了一百塊,遞給何雨水:“數數吧,正好一百塊。” 何雨水懶得再跟他囉嗦,直接拿錢就跑了出去。 傻柱望著何雨水的背影,氣的直咬牙:“真是敗家的玩意兒!” “一百塊錢,說沒就沒了.”傻柱一陣心疼。 另一邊,何雨水拿上錢就跑到了王建飛家門口。 咚咚咚! 何雨水再次敲響王建飛家的門。 王建飛打開門,見到又是何雨水站在門外,頓時皺著眉頭:“你怎麽又來了?” 何雨水興奮的將錢遞給王建飛:“王大哥,一百塊錢給您,麻煩您幫我治治。” “求求您了,我真的被折磨的很痛苦求您了。” 王建飛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何雨水竟然這麽誠懇。 一百塊說拿來就拿來了。 王建飛在心裡歎了口氣,算了,看在錢的面子上,就幫她治一治吧。 王建飛將錢收下:“行吧,進來吧。” 何雨水頓時一臉興奮,跟王建飛進了屋。 當天晚上,何雨水沒有回學校住,直接睡在院子裡。 第二天一早,她睜開眼,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何雨水一臉興奮:“何老師說的果然沒錯!” 這兩天,何雨水因為快要來月事,精神一直萎靡,做什麽都提不起勁。 但是經過昨晚治療,她今天已經感覺到身體完全不一樣了。 何雨水回憶起昨天晚上在王建飛家的治療。 雖然過程有點讓她害羞,但是能有這樣的效果,已經讓她忽視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何雨水拿上牙刷,來到院子中間的水池旁洗漱。 就在這時,旁邊有人叫她的名字。 “這不是雨水妹妹嗎?好久沒見到你回來啦。” 何雨水歪過頭,只見秦淮茹端著盆走了過來。 她立馬笑眯眯的打招呼:“秦姐早。” 秦淮茹走到何雨水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隨後一臉詫異:“呦,雨水妹妹今天氣色怎麽這麽好?” “這小臉紅潤的,看來最近你哥給你吃了不少好東西吧。” 何雨水沒好氣的冷哼:“他能給我吃什麽好吃的,每天還不是饅頭鹹菜” 秦淮茹更加詫異了:“那你怎麽變得臉色這麽好?” 何雨水小聲道:“實話告訴你吧,我昨晚找王大哥看病,他把我的痛經給治好了。” “昨天晚上我就睡了個好覺,今早起來就感覺特別精神。” 何雨水一臉興奮:“大家說的沒錯,他真的是神醫啊。” “我去了幾個醫院都沒看好,在他這裡一下子就看好了,他真的很厲害!” 秦淮茹瞬間愣住了。 王建飛是神醫的事情,她當然知道。 院子裡天天你來我往的求他看病,甚至還有不少領導是坐著汽車來看病的。 這些她都看在眼裡。 不過,王建飛還能看女人病,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秦淮茹看了看自己,突然對何雨水小聲說道:“你秦姐下面也有點毛病,你看他能不能幫我治?” 何雨水小聲問道:“秦姐,你是什麽毛病啊?” 秦淮茹一臉尷尬:“下面有一些臭味,偶爾還會掉不少東西下來。” “跟你一樣,那幾天也特別疼。” “不過我和你不一樣,你的量少,而我的是特別的多。” 何雨水一臉好奇:“你怎麽會這樣?”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有些事情是她的秘密,她也不能跟何雨水說。 秦淮茹搪塞過去:“哎呀,你就別問那麽多了,你就說他到底能不能治啊?” 何雨水點點頭:“他當然能治了。” 接著又小聲說道:“其實啊,我老師那方面也有點問題,她也被王大哥治好了。” “我老師自從被王大哥治好後,每天精神氣色可好了。” 秦淮茹一聽,頓時眼睛一亮。 還沒等她高興,何雨水話鋒一轉:“不過,昨天王大哥講了。” “我們普通人找他看病,治療費用是一百塊。” 秦淮茹嚇得一激靈:“一百塊?要這麽多!” 何雨水點點頭:“是啊,你的病聽起來好像比我的還要複雜,有可能會更貴。” “秦姐,都是一個院子的,不如你直接去問問他吧。” 秦淮茹想了想,看向傻柱的屋子。 隨後說道:“行吧,我去問問他。” 等何雨水去上學,秦淮茹立馬來到了傻柱家。 傻柱剛準備去上班,見秦淮茹來了,立馬眼睛一亮:“秦姐,你來啦。” 秦淮茹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傻柱啊,姐想跟你說個事情。” 傻柱一拍胸脯:“都是自己人,有什麽事你就直接說。” 秦淮茹摳摳手指頭:“我能不能跟你借一百五十塊?” 傻柱聽到這話,差點沒跳起來。 又是來借錢的! 不過他並沒有說話,而是在心裡鬱悶。 秦淮茹見傻柱沒答應,立馬裝作楚楚可憐:“你要是沒錢借就算了,我去跟其他人借吧。” 說完,又歎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 傻柱急了,立馬叫住秦淮茹:“秦姐,秦姐,我有,我有!” 說著,急忙從櫃子最裡面拿出一遝錢,接著又把一旁桌子的抽屜卸下來,將藏在抽屜背後的錢袋取下來。 數了一百五十塊遞給秦淮茹:“秦姐,這裡是一百五十塊,你拿去。” 秦淮茹看到錢,頓時激動的不得了。 她的毛病已經困擾她很久了,有時候她都不敢靠近賈張氏,生怕臭味被聞到。 現在已經到了不治不行的地步,所以她必須要盡快把病治好。 如果不治好,對她的名聲也有影響。 秦淮茹笑眯眯的接過錢:“傻柱,你人真好,這次算我欠你的。” 傻柱原本還打算問秦淮茹準備拿錢去幹什麽呢。 但聽到秦淮茹誇他,頓時心裡樂開了花,都忘了問了。 如今賈東旭已經死了,只要他和秦淮茹扯上關系,秦淮茹以後肯定就是他的了。 想到這,傻柱一臉大方:“咱們都是自己人,別客氣,直接拿去用。” 秦淮茹露出諂媚一笑,又道了聲謝,便扭頭離開。 傻柱屁顛顛跟上去:“秦姐,我送你出門,正好我也要去廠裡了。” 傻柱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跟秦淮茹多待一會的機會。 把秦淮茹送回家後,傻柱樂呵的哼著小曲去上班。 想到剛才秦淮茹誇他,對他笑,傻柱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這一天下來,傻柱乾勁十足,一點都沒覺得累。 到了傍晚,傻柱特意給秦淮茹帶了些菜,趁機又跟秦淮茹多聊了幾句。 晚上,傻柱出門倒洗腳水。 快要到水池旁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黑乎乎的人影躥了出來。 這個人影徑直來到王建飛家門口,扒在窗戶上往屋裡張望。 傻柱定睛一看,竟然是許大茂! 傻柱指著許大茂:“許大茂,你鬼鬼祟祟的幹什麽呢?” 許大茂嚇了一跳,扭頭看到叫他的人是何雨柱。 松了一口氣,嘿嘿一笑的走向何雨柱:“傻柱啊,你怎麽還能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站在這呢。” 傻柱一臉懵逼:“我出門倒洗腳水,不在這,難不成倒你家床上嗎?” 許大茂沒好氣道:“對,你是好好站在這,但人家秦淮茹已經躺在王建飛家裡了。” 傻柱頓時怒了:“你說什麽呢,許大茂,你敢侮辱秦姐,看我不揍死你!” 說著,就揮起拳頭朝許大茂臉上砸去。 許大茂連忙後退一步:“你不信,你自己看啊,秦淮茹現在就在王建飛家脫褲子呢!” 傻柱聽到這話,腦袋瞬間“嗡”的一下炸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