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飛看著許大茂追著婁曉娥的背影,冷笑了一聲,轉身進了屋。 此時,閆春妮正趴在窗台上,好奇的看著外面的人。 直到王建飛叫了她一聲,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目光,蹦蹦跳跳到了飯桌前。 桌上已經放好了三菜一湯,還有兩碗滿滿的大米飯。 閆春妮洗了手,乖巧坐在桌子旁,奶聲奶氣的問道:“叔叔,他們說的太監,是什麽意思啊?” 王建飛差點被口水噎著,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別問這種問題。” 閆春妮頓時有些不服氣了:“我已經長大了,好多大人不會的東西我都會呢。” 王建飛淡淡一笑,摸摸她的腦袋:“你要是長大了,這些問題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 閆春妮頓時傻眼了,一時間無法理解這句話的邏輯。 王建飛看她傻憨憨的樣子,頓時樂了:“好了,趕緊吃飯吧!” 第二天,許大茂請了假。 他被婁曉娥父母押著,送去醫院做檢查。 許大茂雖然打心底不願意去,但是現在可由不得他了。 昨天被王建飛驗尿後,婁曉娥如遭雷擊,拿上兩件換洗衣服就直接哭著跑回了娘家。 到家之後,就一直哭,也不說原因。 就在婁父婁母急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時。 院子外,許大茂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見大院門緊閉,許大茂隻好一邊敲門一邊喊:“娥子,娥子,你開開門啊,你聽我解釋!” 婁曉娥在裡面哭得傷心欲絕,婁父婁母一門心思全在女兒身上了,完全沒注意到外面的情況。 半晌,婁母才隱隱覺得,外面好像一直有人在喊她女兒的名字。 “老婁,外面是不是有人在喊咱們家娥子啊?” 婁父一愣,剛想說什麽,忽然想到了什麽:“好像是大茂的聲音。” 兩人皺了皺眉頭,婁父起身去開了門。 可憐許大茂在外面嗓子都喊啞了,才終於看到門開了。 頓時激動起來,連忙拍著院外面的門:“爸,爸,快開門啊。” 婁父面色不善的開了門,他隱隱覺得,婁曉娥哭成這樣,這個女婿肯定要負不小的責任。 但是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他還是將自己的憤怒壓了下去。 “許大茂,到底是怎麽回事?”婁父冷冷的問道。 許大茂面色難堪:“爸,您先別著急,這都是誤會,您讓我見見娥子吧,我們把話當面說清楚。” 婁父想想有道理,於是讓許大茂進了屋。 婁曉娥見許大茂進來了,她也哭夠了,這才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當聽到許大茂竟然不能生育的時候,婁父婁母瞬間就火了,婁母欲哭無淚的罵道。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跟我家閨女結婚這麽多年了,一直沒有孩子。” “原本都還以為是我家娥子對不起你的,沒想到你的問題,你騙得我們好苦!” 他們能不生氣嗎?就因為這事,婁曉娥這些年受了多少的委屈。 周圍的人全都在說是婁曉娥的問題,甚至,有些人說的特別難聽。 說什麽婁曉娥是不下蛋的老母雞,站著茅坑不拉屎。 搞得本來就要面子的婁家人,提到這事,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結果,鬧到現在,原來是許大茂的毛病。 許大茂一聽頓時急了,這種事情怎麽能承認,連忙否認:“沒有,沒有。” “我怎麽可能不孕不育,都是王建飛那個家夥故意坑我的。” “爸,媽,你們是不知道,這家夥從進我們四合院開始,就不是個好東西。” “他” “夠了。”婁父沒好氣的打斷,他也是有身份的人,對這種背後說人壞話的事情更是深惡痛絕。 “既然你覺得沒什麽問題,是那個什麽王建飛的胡說八道。” “那明天我們就去醫院看看,做個檢查,到時候真相是什麽樣的,就一目了然了。” 醫院裡,已經做完檢測的許大茂正縮在角落裡等著結果。 他的心中忐忑不安,昨天看王建飛那副十分篤定的樣子,他自己其實也很沒底。 就在這時,許大茂的父母也趕了過來。 “大茂,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鬧成這樣子啊?” 許大茂一臉委屈:“媽,都是王建飛那個王八蛋坑我,他胡說八道!” 許大茂將事情又說了一遍,順便還把昨天對婁家人說的話,又跟許父許母說了一遍。 許母頓時炸了,衝著婁家吼道:“你們怎麽能這樣,竟然相信個外人的話,冤枉我兒子?” “我兒子怎麽可能不孕不育?這不都是你家閨女的問題嗎?” 婁母一聽也炸了:“你這話什麽意思?外面人亂嚼舌根就算了,你怎麽也這麽說?” 突然,她像是恍然大悟:“看來我閨女在你家這些年沒少受委屈啊!” “既然現在有人說許大茂有問題了,我帶他過來做個檢查也是確認一下。” “要是他沒問題,不是正好幫他正名了?” 許母翻了個白眼,一臉刻薄:“開什麽玩笑,我家大茂要是有這種問題。” “那就說明我們家許老頭子也有問題了,他要是有問題,我能把大茂生出來嗎?” 婁母也怒了:“你這什麽邏輯?照你這種說法,要是娥子有問題,那我們不也有問題?” “那我們又是怎麽把娥子生出來的?” 許母頓時急了:“什麽話?你們家什麽情況,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我們家大茂能看上你家閨女,那是你家的福氣,現在竟然懷疑我家大茂!” “要是檢查出來,我家大茂沒問題,我看你一家臉往哪擱!” 婁家三人臉色頓時十分難看,如果不是等著結果,婁曉娥恨不得現在扭頭就走。 就在雙方焦灼的時候,醫生出來了:“誰是許大茂啊?結果出來了。” 許大茂渾身一顫,緊張到說話都結巴了:“我,是我。” 醫生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檢查結果出來了,種子的活躍度過低。” “甚至大量死亡,造種功能嚴重受損” 雖然不是很明白醫生在說什麽,但怎麽聽都不像什麽好結果。 許大茂不死心的問了一句:“大,大夫,這,這說明了什麽?” 醫生有些憐憫的瞅了他一眼:“這說明了,你啊,不孕不育。” 許大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傻掉了,醫生後面的囑咐他也沒聽到。 許父許母也都傻掉了! 他們難以置信的一把奪過許大茂手裡的報告單,掃了一眼,看不懂。 又連忙拉住了剛交代完要走的醫生:“大夫,他這個問題嚴不嚴重啊?” 醫生皺了一下眉頭:“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他不孕不育,你說嚴不嚴重?” “那有辦法治嗎?”婁父追問。 醫生搖搖頭:“反正我們醫院是沒辦法治了。” 許父有些震驚:“你們這已經是四九城最好的醫院了,也沒辦法嗎?” 醫生點點頭:“是的,別說我們了,現在整個國內都沒辦法解決他這個問題。” “我建議去國外看看,那邊說不定還有點希望。” 說完,歎了一口氣,搖著頭走了。 許父許母都傻眼了,去國外? 他們哪裡能有去國外的辦法?這不等於就是給許大茂的後代宣判死刑了嗎? 婁父冷哼道:“你們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 婁母也附和:“不說了,離婚,我閨女不能受這個委屈,沒想到嫁給你家這麽個東西。” “還整天到處說我家閨女肚皮不爭氣,呸!真不要臉!看看你們生的什麽玩意?絕戶的東西!” 婁父見婁母越說越激動,連忙拉了一把,帶著婁曉娥走了。 許父許母被罵得無地自容,臉色十分難看,周圍的人也看著他們指指點點。 許大茂哭喪著個臉:“爸,媽,怎麽辦啊?娥子要跟我離婚了啊。” 許父頓覺一股無名火起:“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廢物,竟然給我許家絕後!真丟死人了!” 許父說著,忽然想起了剛剛許母的話,頓時面色不善的看向許母。 許母見狀一愣,沒好氣道:“看我幹什麽?都是你自己不爭氣。” 許父眉頭一挑:“我感覺,你肯定是在外面偷人了,要不然我許家怎麽會有這麽個廢物!” 許母一聽,頓時炸了:“老許,你胡說八道什麽東西?” 說著就尖叫著撲了上去,怒火中燒的許父毫不客氣的還手,兩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許父邊打邊罵:“肯定是你偷人了,要不然我許家也不會有這種廢物。” 許母怒道:“放屁,放屁,就是你個廢物,才留了個廢物的種!” 圍上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對著扭打的兩人指指點點。 許大茂現在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中更是恨死王建飛: “王建飛,都是你個王八蛋胡說八道,害死老子了!老子一定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