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剛進門,就聽到賈東旭的聲音:“媽,剛剛在外面跟誰說話呢?” 賈張氏一聽,眼睛一亮,好機會啊! 故意提高了嗓門,衝著閆春妮家的方向回復賈東旭: “還不是去跟王建飛那個殺千刀的理論,他佔了我們家房子,還在家裡做好吃的,” “用的那些錢,全都是我們的血汗錢,他也不怕吃死!吃死最好,一起去見那個死鬼閆超。” 賈東旭順著賈張氏的方向,看了一眼,頓時想起了那天被丟出來的屈辱。 “媽,你說的沒錯,那個王八蛋確實不是個東西!” “當初還讓咱們賠雙倍,他拿著咱們賠的錢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他也不怕吃死他!” 賈張氏老臉氣的通紅:“你一提這個我就來氣!” “咱們連你的補償款都賠出去了,現在咱們一家子只能擠在這個屁點大的地方。” “他倒好,一個人霸佔三間大房子,早晚有一天睡死過去才好呢!” 賈東旭滿臉義憤填膺,看了看角落裡一把嶄新的躺椅。 歎口氣:“還好咱們搬家的時候順走了一把躺椅,還挺新的。” “反正咱們也用不到,找一天賣掉換點錢回來。” 賈張氏點了點頭,想想還不解氣,又對著王建飛家的方向賭咒。 “殺千刀的,遲早大的小的一起被噎死!” 中午,王建飛做了一桌子菜。 吃飽喝足,王建飛準備休息。 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王建飛看向閆春妮:“小妮子,下午陪叔叔去買點東西啊。” “好啊!”閆春妮滿臉興奮:“去買什麽呀?” 王建飛:“咱們家客廳太空了,我們去買沙發,茶幾什麽的添置一下。” “再買個躺椅,叔叔吃完午飯可以睡在躺椅上休息一下。” “躺椅?”閆春妮眨巴著眼睛:“叔叔,是那個躺在上面可以晃的那個嗎?” 王建飛點點頭:“是啊,我們的小妮子知道的還挺多。” 閆春妮小聲說道:“叔叔,其實咱們家之前有躺椅的。小妮子還記得,媽媽以前經常抱著小妮子在上面晃。” 王建飛一挑眉毛:“哦?那去哪了?” 閆春妮摳著手指頭:“被拿到棒梗哥哥家去了。” 王建飛聽到這話,猛然回憶起,當初他讓賈張氏他們搬家的時候,好像確實被他們搬走了一個躺椅。 當時他對這個家還不了解,還以為是賈張氏他們自己的東西。 王建飛心裡冷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家子都是慣偷!” 他徑直來到賈張氏家,果然看到了閆春妮所說的那把躺椅。 賈張氏見到王建飛盯著躺椅,頓時心虛的擋在前面:“王建飛,你又來我家做什麽?” 王建飛冷哼:“賈張氏,誰讓你順走我家東西了?” “誰,誰順走你家東西了?”賈張氏嘴硬道:“你少胡說八道啊!” 王建飛指著躺椅:“這把躺椅,就是我家的。不過,現在被你們坐髒了,所以我不要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眼睛一亮。 還沒等她高興,王建飛繼續說道:“椅子我是不要了,但你要賠我錢,我要去買一把新的。” 賈張氏急了:“王建飛,先前我已經賠了你雙倍錢了,你現在還想跟我要錢?” “我告訴你,做夢!我沒錢!” “再說了,你憑什麽說這把躺椅是你家的?你有證據嗎?” 王建飛知道,以賈張氏的尿性,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他這次過來,也只不過是想證實賈張氏是不是拿了家裡的躺椅。 反正他已經想好怎麽收拾賈張氏了。 於是冷冷一笑:“賈張氏,我猜你不止順走了這一樣東西吧?”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了這麽多虧心,夜裡睡覺最好注意一點。” 說完,便扭頭離開。 賈張氏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指著王建飛的背影大罵:“呸,老娘告訴你,老娘可不是被嚇大的!” “沒有證據,你就別想從老娘這裡拿走一分錢!” 王建飛前腳剛走,賈東旭立馬探出頭,有些後怕:“媽,他不會上工安那告我們吧?” “咱們可順走了閆家不少東西啊” 賈張氏呸了一句:“他有證據嗎?閆家大人都死光了,工安能聽一個小屁孩的話嗎?” “除非那個王八蛋能把人從地底下喊上來作證,否則,別想讓咱們掏出一個子兒!” 另一邊,王建飛回到家。 關上門之後,從隨身倉庫裡拿出了迷魂香。 其實,用這麽珍貴的東西對付賈張氏,王建飛還是有些舍不得的。 不過,賈張氏這老虔婆實在是太過分了,再不給她點苦頭嘗嘗,怕不是以為自己是好欺負的。 按照記憶中的使用說明,王建飛點燃了一根迷魂香,把寫著賈張氏名字的紙條湊到了香頭上。 看著紙條一點點的化成了灰燼。 王建飛暗暗一笑,這樣應該就行了,可以按照我的想法,想讓她看到什麽,就看到什麽了。 掐滅了剩下的迷魂香,王建飛看向賈家的方向微微一笑,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各家各戶也都下班回家,開始忙著生火做飯。 賈家現在又回到了從前,每個人的面前只有一碗稀糊糊,一個玉米面饅頭。 棒梗一臉嫌棄:“我要吃白面饅頭。” 賈張氏連忙哄道:“乖孫兒,咱們家現在有些困難,過段時間再弄給你吃。” 秦淮茹和賈東旭臉色也不好看了。 他們以前每個月從閆春妮身上賺不少錢,隻給閆春妮留了一點零頭。 剩下的都給家裡增加一些夥食,尤其是棒梗,總是額外給他開小灶。 現在沒了這筆收入,肯定要收縮一些。 畢竟家裡只有賈東旭一個人拿著殘障補貼。 一個月才那麽點錢,這麽多人根本就不夠用,所以必須要省著點。 棒梗不依不饒:“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白面饅頭,我就要吃大肉包子。” 賈張氏見勸不住棒梗,心中對王建飛的怨氣更重了:“都是王建飛那個挨千刀的。” “回來幹什麽?跟閆超那個短命鬼一起死在外面算了!” 秦淮茹無奈歎口氣:“等小槐花大點,我就去找個事情做做,要不然家裡就太困難了。” 賈張氏和賈東旭聞言一起點頭:“對對對,你早該去找個事情做做了。” “老是吃家裡的,你也不覺寒磣,都這麽大的人了。” 秦淮茹一臉無語,她在這個家裡忙裡忙外的。 家裡這一個做婆婆的和一個做男人的卻什麽事都不乾,現在還反過來嫌棄她了。 不過她也早知道這家人是什麽德行,所以也懶得再多說什麽。 深夜,賈家的三個孩子都已經睡著了。 賈張氏也進入夢鄉,打著震天的呼嚕。 睡夢中,賈張氏突然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賈大媽,賈大媽,你為什麽要霸佔我家的房子,又偷偷拿走我家的東西?” 賈張氏嚇得猛地睜開眼睛,掃了一眼四周,卻什麽都沒看到。 拍拍胸口,自言自語:“我肯定是太累了,早點睡,早點睡!” 沒過一會兒,耳邊又傳來了聲音: “賈大媽,我是閆超啊,你虐待我女兒,又偷走我家的東西,你不配當人,你應該下地獄.” 賈張氏頓時嚇得渾身一激靈! 猛地睜開眼睛,只見一個虛幻的臉正對著她,離她的臉只有一點點距離。 這張臉她記得很清楚,就是閆超! 可他不是死了嗎? 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賈張氏整個人瞬間從床上彈起來,連滾帶爬的縮到角落裡大喊:“媽媽呀,鬼啊!別過來!別過來!” 就在這時,賈張氏的眼前突然憑空出現一張人臉,猛地湊到她的面前:“賈大媽,快把東西還給我兄弟,否則我就天天纏著你。” 賈張氏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了一聲,一頭就朝著旁邊的窗戶撞了過去。 肥碩的身體,竟然意外的十分靈活。 砰的一聲。 賈張氏直接撞破了窗戶,整個人就竄了出去,同時大喊:“鬼啊!有鬼啊!” 與此同時,王建飛透過家裡的窗戶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叫你順走我家東西還不給錢,嚇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