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秦淮茹的話,立馬齊齊扭頭看向王建飛。 此刻賈張氏也反應過來了,立馬朝王建飛撲了過去。 張牙舞爪的就想要抓住王建飛:“你這個沒人性的混蛋啊,你把我家東旭害死了啊,我要你給他償命!” 王建飛看賈張氏朝自己撲過來,側身躲了過去,順便抬腳一勾。 砰! 賈張氏猝不及防的摔了出去,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秦淮茹嚇得連忙上去扶起賈張氏:“媽,你沒事吧!” “能沒事嗎,你摔一個試試。”賈張氏哼哼唧唧的,感覺老胳膊老腿要散架了。 滿嘴都是血,牙都被磕掉了兩顆。 看到地上的兩顆牙,賈張氏立馬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沒人性啊!大家看看啊,這家夥毒死我家東旭,還對我這個老人動手啊!沒天理啊!” 一大爺在一旁急得直跺腳:“現在還說這些幹什麽?大家趕快過來救人啊!” 二大爺也連忙附和:“王建飛,你是醫生,還廢話什麽,趕緊過來看看啊,這都什麽時候了。” 王建飛皺起了眉頭,他其實很不想管賈東旭的死活。 但眾目睽睽之下,要是真的見死不救,那以後道德方面就被人各種詬病了。 搞不好一輩子會背上罵名。 這對自己的前途發展非常不利。 無奈之下,王建飛隻好說道:“你們散開點,別阻擋空氣流通。” 說著,就朝賈東旭走了過去。 就在這時,賈東旭突然直挺挺的,下一秒,又重重砸在床上。 頭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圍觀的眾人頓時嚇了一跳,紛紛大喊:“怎麽了怎麽了!” 王建飛伸手摸了一下脈搏,搖搖頭:“死了。” 這話一出口,圍觀的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死了?好好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死了?” 賈張氏癱在地上哇哇大哭:“我的東旭啊!我的命好苦哇!” “老賈那麽年輕就走了,我守了這麽多年活寡啊,好不容易養大了兒子,還成了殘廢啊!” “在家癱在床上,都沒逃過,還被人毒死了啊!老天啊,你把我也收了去吧!” 秦淮茹也在旁邊哭,心想,好不容易嫁到了城裡,沒想到,竟然嫁給了一個短命鬼。 年紀輕輕就成了個寡婦,現在就是回到鄉下,都沒人要了啊,後半輩子還怎麽過啊? 我上輩子做了什麽孽啊?怎麽要吃這種苦啊? 何雨柱看秦淮茹哭得一抖一抖的,頓時心疼得不行。 連忙上來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秦姐,不要難過了,別哭壞了身子,家裡還有孩子呢。” 何雨柱嘴上苦口婆心的安慰著,但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二大爺看情況亂糟糟的,頓時心中狂喜,終於讓他逮到機會了。 他立馬跳出來指著王建飛:“都是你,是你給他吃了藥,現在賈東旭死了,這責任就是你的!” “你個庸醫,竟然把人吃死了,大家快去叫公安來,把他抓起來!” “我去!”立馬就有好事者應了一聲,衝了出去。 一大爺從確定了賈東旭真的死了之後,整個人都懵了,他原本還指望賈東旭養老呢,沒想到賈東旭就這麽沒了! 那他這麽多年的心血,豈不是直接付諸東流了! 這一刻,他隻覺得腦子嗡嗡的,眼睛死死的瞪著王建飛。 雖然上次在王建飛的幫助下,他身上的問題已經被治好了,這段時間過的也挺快活。 但遇到這種事情,他怎麽都不可能站在王建飛這邊。 一大爺定了定神,皺起了眉頭:“王建飛,你隨便給人吃藥,把人吃死了,這和我們院子無關!” “你必須承擔所有責任,大家都親眼看到了吧,等公安來了,大家要作證啊!” 眾人紛紛點頭,連連說是。 “放心吧一大爺,我們都能作證。” “沒錯,賈東旭的死和我們院子的人無關,都是王建飛一人的行為。” 王建飛聽到眾人急於撇清關系,心裡冷笑,這院子裡果然都是一幫禽獸,尤其是這個領頭的一大爺。 求人治病的時候是一副嘴臉,現在治好了又是一副嘴臉。 平時裝得是有模有樣的,到了關鍵的時候,就立刻暴露出了本性。 就在這時,王建飛腦中忽然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叮!觸發選擇型任務,請宿主做出選擇。】 【選項一、證明自己清白,獎勵“委屈巴巴的無辜者”稱號。】 【選項二、任由事件發酵,等待真相大白,獎勵油票三十斤。】 【選項三、揪出凶手並嚴厲懲治,獎勵神秘大禮包一份。】 王建飛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選項三。 隨後抬頭看著一大爺,輕笑一聲:“易中海,你說的這些關我屁事?” “你以為什麽阿貓阿狗的都能讓我出手治病的?他死不死的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們一個個的,什麽證據都沒有,就聽秦淮茹隨口胡說八道,就認定是我的責任。” “你們這是汙蔑,知道嗎!” 在場的三位大爺頓時愣住了。 這個年代,汙蔑可不是什麽小事,尤其是這種出了人命的汙蔑,那可是重罪! 他們可不想受牽連,齊齊轉頭看向賈張氏。 一大爺皺起眉頭:“到底怎麽回事?” 賈張氏急忙大喊:“我家東旭就是吃的他的藥,不信你們就去他家裡找,現在肯定還有。” 王建飛微微一笑:“哦?我家裡的藥?說說清楚,什麽藥?放在哪裡的?” 賈張氏聽到這話,急忙大喊:“棒梗,棒梗,過來!” 棒梗此刻已經被嚇得渾身發抖,冒了一頭的冷汗。 聽到賈張氏在叫自己,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跑了過來。 賈張氏見棒梗過來了,一咕嚕從地上起來,緊緊抓住棒梗:“快說,那藥在他家裡什麽地方!” “就是他把你爸毒死了,把他抓起來!” 棒梗頓時如夢初醒,對對對,都是王建飛,都是他的藥把爸毒死的,跟他沒關系。 想著,抬頭惡狠狠的盯著王建飛:“對,就是他,那藥就放在他家床頭的高低櫃裡!” 賈張氏頓時洋洋得意了起來,看向一大爺:“找,你們快去找!” 一大爺這時候也顧不上被人指使了,點點頭:“行,我們現在就去找出來。” 說著,帶著一幫人朝王建飛家衝去。 沒過一會,就一窩蜂的全回來了,一大爺手上攥著棒梗說的那個小瓷瓶。 棒梗立馬眼睛一亮:“對,就是這個!我親眼看到的,還有一股子臭味呢!” 一大爺拔開瓶塞聞了聞,果然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 他的神情頓時一擰,瞪著王建飛:“你還有什麽話說?” 王建飛淡淡一笑:“這藥確實是我的” 賈張氏一聽到這兒,頓時跳了起來:“聽到沒有,他自己都承認了!把他抓起來!他是殺人犯!” 圍觀的眾人頓時齊齊後退了一步,避開了王建飛,小聲嘀嘀咕咕起來。 “想不到,這個家夥竟然這個樣子,真是太過分了。” “就是,之前聽說他治好了一大爺,我還想找他看病呢,沒想到他心腸這麽歹毒。” “找他看病,嘖嘖嘖,你也不怕被他毒死。” 眾人越說越激動,紛紛指指點點。 王建飛這會兒也懶得理這些沒腦子的禽獸了,淡淡一笑。 看到一旁被打攪功課,跟著出來的閆春妮嚇得在瑟瑟發抖。 王建飛有些心疼的走過去,摟住了她,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了一下。 隨後轉身看向眾人:“藥,確實是我的,不過,有個問題我很好奇啊。” “棒梗,你又是怎麽知道我家的藥放在哪裡的?” 棒梗一時沒反應過來,聽到王建飛問了,立馬跳起來:“我去你家拿東西吃的。” “然後順便看到的,就拿了兩顆回來。” 眾人瞬間愣住了,賈張氏也愣住了。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秦淮茹最先反應過來,上去給了棒梗一巴掌:“你個小兔崽子胡說八道什麽呢!” 棒梗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連忙搖頭:“不不不,我,我” 王建飛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他的話:“大家都聽到了吧,是棒梗到我家偷東西。” “把這個藥偷出來以後,私自吃了,也沒問問我,這是個什麽藥。” 隨後瞥了滿臉漲紅的棒梗一眼,看向眾人,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學了一些中醫手段,正在研究一些治病的藥品,這只是半成品,裡面含有毒素。” “在不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從我家偷出來,胡亂的給賈東旭吃了,吃死了這能怪我嗎?” 眾人一臉難堪,互相對望了一眼,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賈張氏氣得哇哇大叫:“就是你的東西,你沒事弄了這東西出來,被我們吃了,你就該負責。” 王建飛冷笑一聲,剛要說什麽,這時候公安進來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賈張氏立馬衝上去,拉住公安,指著王建飛:“就是他,他庸醫用藥毒死人了!把他抓起來!” 幾個公安臉色一變,領頭的揮揮手,囑咐手下進屋裡查看。 而他自己則走到了王建飛面前:“這位同志,到底什麽情況?這位婦人說的是事實嗎?” 王建飛輕笑了一聲,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最後,聳聳肩:“公安同志,這藥,我可沒有送給他們啊。” “要是按他們這種說法,要是去別人店裡面偷了老鼠藥出來,吃死了人,是不是還要怪人家店?” 說著,又看向一大爺他們:“你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你們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幾個大爺面面相覷,只能無奈的點頭:“是這麽個道理。” 賈張氏頓時急了:“人都死了,你們還這樣,還有沒有良心啊?” 公安皺起了眉頭:“喊什麽喊,你們自己偷人家東西,現在出事了,還能怪人家嗎?” “人家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賈張氏頓時憋屈的想要吐血,但在公安面前,她也不敢多囉嗦什麽。 就在這時,王建飛指了指棒梗:“就是他到我家來偷東西的,也是他把偷來的藥給他爸吃下去的。” “你們是不是要把他帶回去?” 公安點點頭:“把這個小孩抓起來!” 說著看向了棒梗,忽然咦了一聲:“這小孩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呢?是不是剛放出來啊?” 棒梗嚇得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退乾淨了,連忙抱住了賈張氏的腿:“奶奶,我不要進去啊!” “藥是你喂我爸吃的,你才應該進去。” 賈張氏頓時整個人都傻了,隻覺得五雷轟頂。 這孫子,真他娘的太孝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