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現在非常害怕,他長這麽大,小偷小摸的事幹了不少,但從來沒想過弄出人命。 面對這些公安們,他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了。 隻得緊緊的抱住賈張氏的雙腿哭嚎:“不要!” “不要抓我,我不要去少管所,我不要去派出所,嗚嗚嗚” 賈張氏這時候也有些心疼了,一個是兒子,一個是孫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而且,賈東旭的死已經成為無法改變的事實,現在棒梗才是她賈家的希望。 想到這,賈張氏連忙攔住公安:“公安同志,我們不追究了,說起來,這也只是我們家裡事情。” 王建飛冷笑一聲:“賈張氏,你真是做夢呢,你說不追究就不追究了?” “這都已經出人命了,可不是什麽小事,而且還是兒子毒死自己親爹,這麽小就這麽惡毒。” 說著,王建飛轉向公安同志:“這種事情你們要不追究,這家夥將來鐵定是個特大殺人犯!” 公安一聽,連連點頭:“對,必須帶走,不管什麽情況,肯定要去所裡問問再說的!” 說著,上來就一把拉住了棒梗的胳膊。 棒梗嚇得哇哇直叫,尿都順著褲管流了出來。 賈張氏也急了,撲通一聲跪在公安面前:“行行好吧公安同志,我老伴死的早,現在兒子也死了。” “我就剩這麽個寶貝孫子了,你們要是把他抓走,以後誰來給我養老啊。” “他又不是故意的,他怎麽會毒死自己的親爹呢?” 公安同志無奈的把她拉開:“大媽,你也別為難我們了,你這樣算是妨礙我們執法了。” “我們現在帶他回去,也只是先調查調查,待會兒,還要喊你們過去調查的。” “到時候還請多配合配合,這事情比較嚴重,你們每個人都要配合調查的。”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就閉嘴了。 雖然她一把年紀了,說不定沒幾天好活了。 但她也不想被抓進去,死在農場裡。 棒梗反正都進去過一次了,關於這裡面的門道,肯定也有經驗了,就算再進去一次也無所謂了。 想到這,賈張氏安撫道:“乖孫兒,你聽到公安同志的話沒有?你就是去配合調查,別怕。” 棒梗見賈張氏把他往外推,急的吱哇亂叫:“不要,我不要進去,奶奶,你得救我,救救我啊!” 賈張氏連忙擺手:“別喊了乖孫兒!進去好好配合調查,沒事的,你又不是故意毒死你爸的。” “別害怕,你爸也不會來找你的。” 棒梗被嚇得寒毛直豎,現在連哭都不敢哭了。 秦淮茹看著棒梗被帶走,心裡也十分難受,一直在一旁流眼淚。 眼角無意掃到了一旁死去的賈東旭,莫名覺得心情有些舒暢了起來。 這個死鬼死了,她的苦日子也應該到頭了。 公安押著棒梗,臨走時,扭頭看向一大爺:“這裡的事情,你盡快處理一下。” “人已經死了,你們盡快安排下葬,屍體別放臭了,別到時候鬧出什麽傳染病來。” 一大爺一聽有傳染病,臉色頓時變了,連連點頭:“好的公安同志,我們盡快處理屍體。” 送走公安後,一大爺若有所思的看著王建飛。 王建飛沒好氣的聳聳肩:“看什麽看?還以為這事跟我有關系呢?” “拜托你們帶點腦子,要跟我有關系,公安同志都把我帶走了。” 說完,扭頭就走。 何雨柱一聽就炸了:“無德庸醫啊,你的藥把人害死了,還說跟你沒關系?” “不管怎麽說,都是你的藥把人吃死了,你想就這麽走了?” 王建飛理都懶得理這個沙幣,直接當沒聽到,徑直回到家把門關上。 幾個大爺輕歎了一口氣,圍上了賈張氏:“張大妹子,你別難過了。” “東旭人都不在了,好歹把他趕緊下葬,別讓東旭在家裡面臭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兩人面面相覷,她們現在哪裡有錢啊。 王建飛剛進門,腦中就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揪出凶手並嚴懲的任務,獎勵正在發放中。】 【叮!恭喜宿主,獲得牛肉十斤、各類蔬菜共一百斤。】 【叮!恭喜宿主,獲得發卡一盒、皮筋一盒。】 【叮!恭喜宿主,獲得手表一塊。】 看著手腕上出現的手表,王建飛笑了笑。 暗道,棒梗死了親爹,老子得了塊手表,不錯不錯。 沒過多久,劉光天忽然上門來通知去中院開全院大會,說完就跑了。 王建飛皺了皺眉頭,看來,這是要給賈家湊集喪葬費了。 按他的想法來的話,他肯定不想去的,但是如果不去,也不知道他們會說自己什麽閑話。 反正也沒什麽事情,就當去看看熱鬧的吧,不過要錢,那就純屬做夢了。 一大爺一掃眾人,見到王建飛姍姍來遲,頓時皺了皺眉頭,但沒有直接說他,反而看向眾人。 “好,現在人都來齊了,最近院子裡發生的事情都知道吧,尤其偷盜的事情。” 話音剛落,王建飛在後面出聲打斷道:“一大爺,您可別混淆是非啊!” “院子裡的偷盜事情全都是棒梗做的,跟別人可沒什麽關系,什麽叫院子裡的偷盜事件?” “現在自食惡果了,這叫什麽?這叫自作孽!這事情跟我們又有什麽關系呢?” 眾人聽了頓時紛紛附和:“對啊,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別說我們啊,我們都是老實本分的。” 一大爺有些尷尬:“我講這些,就是給大家提個醒,以後大家都睜大眼睛,防止有這樣的人出現。” “第二個,現在賈家要給賈東旭辦個喪事,他家的情況,大家都清楚。” “咱們一起幫幫忙,把這個喪事解決了。” 這話一出口,眾人紛紛交頭接耳:“又要捐款啊,唉,我們都沒錢了啊。” “是啊,是啊,都沒什麽錢了。” 聽到眾人的話,何雨柱有些看不下去,跳了出來:“賈家現在多可憐啊?” “本來就賈東旭一個人拿錢,現在他也死了,家裡都沒有經濟來源了。” 說著,看向王建飛:“我覺得,院子裡面有能力的人,應該多給點。” 王建飛看他看向自己,冷笑一聲:“你看我幹什麽?” 何雨柱頓時冷哼:“我看你,還不知道什麽意思嗎?你就是我們這裡最有能力的人。” “又是當大官,又是住大屋子,之前還讓二大爺家和賈家賠了那麽多錢。” “而且,賈東旭的死,也是因為吃了你的藥,難道你不應該出錢把他下葬嗎?” 二大爺一聽這話,立馬點頭:“對對對,有道理,王建飛你是咱們院最有能力,最有錢的人了。” “而且,你一個人,也沒什麽生活壓力,最應該捐出點錢來。” 一大爺沒說話,坐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好戲。 王建飛看著這些禽獸,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這兩個家夥,還在這兒找自己麻煩呢。 真是狗一樣的東西,天天見不得別人好。 王建飛冷笑一聲:“你還好意思提這個錢?怎麽?他貪墨撫恤金還有理了?” “既然你總這麽提,那咱們找公安同志過來問問看,這事該怎麽處理?” 二大爺臉色一變,連忙擺手:“不用不用。” 說著,還狠狠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脖子。 王建飛又繼續說道:“再說我這個當官的事情,那也是憑我自己能力當上的。” “你們一沒幫過忙,出過力,二來也沒時候幫我慶祝什麽的,現在你們的事情跟我又有什麽關系?” “最後,就是賈東旭被毒死這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公安同志已經把這事情定性了。” “你還在這兒胡攪蠻纏的,是質疑公安同志的判定嗎?要不要把人家找來,你再跟人家說說?” 見何雨柱慫了,半天說不出話來,王建飛冷哼一聲,隨後放大了聲音:“我今天在這兒放下話了!” “以後,誰在敢說我和這件事情有關系,我絕不放過他,一定把他送到公安那邊去。” “我可不是你們隨便可以汙蔑的!” 在場的所有人一聽,不由得縮了縮脖子,本來大家都沒當回事。 也都覺得這事情,王建飛多少要負點責任,沒想到王建飛竟然這麽認真。 這下子,眾人都不敢說話了。 他們可都知道,王建飛的手段可不簡單。 賈張氏見眾人都不說話了,害怕捐款的事情不了了之,頓時急了。 立馬跳了出來:“就算這事情跟你沒關系,藥也是你的,你這麽有能力,難道不應該幫我們嗎?” “我們家這麽窮,你怎麽忍心這麽冷漠的?” 秦淮茹也跟著哭哭啼啼的附和:“我丈夫已經沒了,你就不能幫一點嗎?你怎麽忍心看他躺這裡受罪的?” “而且,我們家現在還有兩個孩子等著吃飯呢!” 說著,哭得更厲害了。 眾人一聽這哭聲,頓時紛紛議論了起來。 “哎,秦淮茹這麽年紀輕輕的就成了寡婦,真是太慘了。” “是啊是啊,還帶著三個孩子,棒梗還進去了,真是太可憐了。” 王建飛看她這副婊裡婊氣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如果這藥是我不小心給你們的。” “那這個責任我絕對承擔,牢我也去坐,你家下葬的事情,我也全包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東西是你們從我家偷來的!” “我還是受害者呢,因為你家棒梗,我還損失了兩顆丹藥。” “這兩顆藥,雖然還是個半成品,但耗費的材料也價值非常高,我還沒找你們賠錢呢!” 賈張氏和秦淮茹臉色頓時一變,瑪德,兒子被毒死了,你還找我賠毒藥錢?還有天理嗎? 王建飛看他們這副樣子真的是煩透了,也不等他們費話:“如果沒別的什麽事,我就回去了。” 說完,拉著閆春妮轉身向家走去。 一大爺看了王建飛離去的背影一眼,也沒有什麽辦法。 二大爺在一旁冷哼一聲:“這小子太囂張了,一點沒把我們管事大爺放在眼裡。” 一大爺眉頭一挑,眼中也閃過一絲怒火。 旁邊的何雨柱看到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又看王建飛要回去了,頓時急了。 跳出來罵道:“王建飛,還幹部呢,真不是個東西,簡直就是個畜生!” “一點愛心都沒有,簡直壞透了!” 王建飛腳步停了一下,心中怒火翻湧,這幫禽獸,今晚真是夠了。 他都這麽客氣了,還一個個的步步緊逼,好像不如他們那種惡心的願,就十惡不赦似的。 就在這時,王建飛腦中忽然響起系統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