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府里藏金被祖龙曝光了

第七十九章 处以凌迟
  “奴才若是不來,等著公子鬧出大動靜到陛下跟前嗎!”胡亥冷哼一聲,嘴硬道:
“父皇,父皇現在才沒空管我。”
“他眼睛裡只有那個扶蘇!”
趙高徑直走到上前,將桌案扶正。
冷聲道:“扶蘇沒死,公子便不爭了嗎?”
“自然是要,真讓那扶蘇登位,焉有你我的活路。”
胡亥被他說得面色紅黑交錯,梗著脖子回道。
“哼!”
“公子知道就好。”
“這回扶蘇出事本就是意外之喜。”
“可現下他不僅沒事,還博得了陛下的憐惜。”
“我們就更要韜光養晦,小心謹慎,萬不可再失了陛下的心。”
“公子,你可明白。”
胡亥面色不岔,卻也不敢反駁,上前頹然坐在台階上。
悶聲道:“老師的教誨,我知曉了。”
“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
“不怎麽辦,此番咱們以為扶蘇真死了,急於求成。”
“已然沒了一隻陛下身邊的眼睛,如今更要低調行事。”
“萬不可再觸霉頭了。”
胡亥滿臉陰霾,不情願地低吼道:
“那就眼見著扶蘇和那個趙姬得寵?又籠絡在父皇身邊!”
“他們縱然得寵,可公子你也不差呀。”
“除了扶蘇,還有哪位王子在你之上嗎?”
胡亥雖仍舊忿忿不平,卻也無法,隻好聽趙高的苟在望夷宮。
除了定期去討好始皇,別的一概不做。
除了望夷宮,丞相府也不平靜。
“他竟沒死!”
李斯緊摁在棋盤上,手指都泛起了青白之色。
“好啊,扶蘇公子真是下了好大一盤棋。”
“就連本相,也差點著了他的道!”
李斯越想越怒,眉心緊擰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咬牙切齒道。
忽而,他一拂手,將原本齊整的棋局整個掀翻。
黑白小子劈裡啪啦落了一地。
心腹猝不及防被砸中,亦是垂首不敢勸。
原以為這是樁劃算買賣,誰知是賠了李萇也折了陛下對他的信任。
李斯一揮大袖,猝然站起。
走幾步還是覺得積火難消,隻得行至窗邊吹著寒風讓自己冷靜。
少頃,他才轉身睨著下屬,負手而立。
“宮中的情況,如何?”
“回大人,中車府令被暫停職權,胡亥公子也因惹怒陛下閉門不出。”
“陛下欣喜不已,近來都是跟趙姬娘娘待在一處。”
李斯緊捏著眉心,隻覺得頭痛不已。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好端端的趙高又怎麽被陛下罰了。
“陛下的病可好了?”
“已然大好,都說是因扶蘇公子之故。”
“今日,已經上朝了。”
心腹說完,又試探著問道:
“大人打算何時回朝?”
“嗬,這豈是本相能決定的,不是得看陛下的心思麽。”
李斯轉身看著窗外,初春快要過去,氣候已經逐漸放晴。
扶蘇離開鹹陽,已然過了月余。
然而就是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他的布局不僅沒耽誤籌糧一事。
反倒讓扶蘇屢次有功,陛下越發讚賞。
這回,一時不察,竟是落在了他的算計裡。
李斯沉聲道:“戚風嶺那三個低盜首,怕是早就死了。”
心腹訝然,“那扶蘇公子豈不是虛晃一招,逼得李萇行了險招。”
李斯轉身,“我們還是太小看他了。”
“如今的扶蘇,心智、謀略,早已非昔日可比。”
“一個假死,讓李萇被連根拔出,逼得本相不得不棄車保帥。”
“好啊,真是好得很!”
“假死!大人您的意思是,就連墜崖一事,也是他親手策劃的!”
李斯睨著心腹搖了搖頭。
“你們這個腦子,又如何跟他鬥得。“
“李萇此番,輸得徹底。”
“可是大人,若我們能找出扶蘇假死的證據。”
“不就可以向陛下稟明,他是用苦肉計,蓄意陷害您。”
李斯搖了搖頭。
長歎一聲,道:“事到如今,為時已晚。”
“李萇之罪已然無回頭之路了。”
李斯揮開下屬。自己蹲在地上,將棋子一顆一顆撿起。
而後在棋盤上擺出一個精妙的陣型。
他撚著黑子重重放下最後一顆。
將白子完全合圍,指腹摁得極緊,眼中殺意盡顯。
連日審問,李萇該招的招,從朝堂到地方牽連了數十人。
著實讓朝野震驚,嬴政大怒。
下令一乾人等,全部處以凌遲之刑。
家人流放北郡邊地,永不得歸。
此事定論之後,臣工這才紛紛欣喜於扶蘇意外生還。
更讚他是有始皇天威庇佑,大難不死,必有大福。
而扶蘇此行替朝堂除了這些禍患,也算大功一件。
又加上剿匪之功,不少中直老臣都連讚扶蘇公子文韜武略兼備。
品性修養甚佳,實乃大秦權貴公子的表率。
李萇行刑那日,廷尉親自主理。
按照慣例詢問他可還有話要說,李萇大笑道:
“你們再怎麽誇讚扶蘇公子,他也是山下亡魂。”
“我李萇不虧了,哈哈哈哈哈.”
甘緇見他詛咒扶蘇,登時火冒三丈,正要上前斥責。
廷尉忽而開口道:
“看來你在牢獄已久,不知扶蘇公子有上天庇佑,已然生還歸來。”
“黃泉之路,九幽地獄,還是你這等奸佞之人自己去走吧。”
李萇的笑聲戛然而止,瞪著眼睛,面孔極為扭曲。
臨死之前,他忽而想明白了一切。
難怪,扶蘇墜崖前非要先問是何人派遣。
難怪張呈守回恰巧出現在那處,甘緇也活著回來。
他從頭到尾,分明是自己鑽進了扶蘇布下的巨網裡。
兵行險招,自尋死路。
李萇猛然掙扎起來,力道之大掙脫了獄卒的往前膝行了幾步。
他癲狂咆哮道:
“我冤枉,我是冤枉的,這都是扶蘇設的局。”
“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啊.”
張呈守和甘緇微微皺眉,生怕廷尉真讓他去見了陛下。
公子所行之事,雖是情非得已。
卻把滿朝臣工,連同陛下都算計在內。
若讓陛下知曉此事,依照他多疑的性格,公子只怕也難解釋。
誰知廷尉並未管他說什麽,朝獄卒一招手。
幾個獄卒當即上前狠狠摁住他,將他的嘴封住。
  而後押上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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