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府里藏金被祖龙曝光了

第五十九章 联盟破裂
  李斯穿過一片討論聲,行至李萇側邊給他遞了個眼色。李萇了然。
雖心有不忿,但現在事情已然做下。
多一個人幫忙遮掩,他就多一份勝算。
望夷宮,偏殿。
“此話當真?”
“那個扶蘇,真的死了?”
始皇近日對胡亥不鹹不淡,已然微冷。
胡亥成日攤在寢殿內,隻想著怎麽討好父皇。
又對在身在外,卻時常被始皇的掛念的扶蘇痛恨不已。
沒成想,今日就傳來了這樣天大的好消息。
“真的真的。”內侍點頭哈腰道。
“朝堂都傳遍了,不會有假。”
胡亥一拍手。
“哈哈哈哈.”
“扶蘇啊扶蘇,你跟我鬥了這麽久。”
“卻死在了半道上,這是天意啊。”
胡亥隻覺得心情從未如此痛快過。
猛地一揮兩邊繡袍,大笑道:
“來人。”
“喚美人,備美酒。”
“本公子今日,定要好生慶祝。”
“哈哈哈痛快啊痛快。”
“公子不可。”
胡亥臉上笑意還未收回,就被人潑了冷水。
聽到來者的聲音,他放浪形骸的姿態當即收斂很多。
趙高信步而入。
胡亥迎上去,含笑道:
“老師不高興麽。”
“扶蘇死了,往後在這鹹陽宮內,便無人是我們的對手。”
在始皇跟前時,趙高須得作出一副哀戚之狀。
裝模作樣地為扶蘇公子憂心。
現下終於可以卸下偽裝,趙高亦是滿臉帶笑。
袖袍一舞,於案前坐下。
“自然是大快人心。”
“只是公子,現在陛下正是惱怒傷心之際。”
“切勿作出欣喜之舉,觸陛下霉頭。”
胡亥了然。
“也是也是,都聽老師的。”
“反正現在他人已經沒了,父皇遲早會看到我。”
“公子說得是。”
內侍端了酒水上前。
二人滿上,暢飲一杯。
酒肆暗間。
“此事,可是你所為?”
“是。”
“你你簡直是膽大妄為!”
李斯轉身指著李萇的鼻子就開始罵。
怒其不爭,他不過離了鹹陽幾日,就捅出這天大的事。
“大人,何必驚慌。”
李萇此時反倒冷靜下來,早已無朝會上的心驚膽戰。
“扶蘇公子是死於山盜之手,與我等,有何相乾。”
“哼!”
李斯狠狠一甩衣袖,背過身去。
“今日陛下的態度你也看到了。”
“徹查,嚴刑拷問。”
“你是覺得,那些個山盜,能抵得住廷尉大牢審問幾天。”
李萇自行坐下,給自己倒了一碗茶。
只是隱藏在寬袍中的手腕,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
漾得碗中茶水生出一圈圈波紋,難以平息。
他故作鎮定道:
“山盜行事之後早已隱匿於市井和個山頭。”
“只要扶蘇身邊的人一死,誰還能找到他們。”
“再者,就是找到了,不是還有下官麽。”
李斯陡然轉身,向來波瀾不驚的面如第一次出現裂痕。
他指著李萇怒道:
“你以為陛下真會相信什麽山盜報復。”
“陛下是什麽人,我再清楚不過。”
“此事沒個結果,是不會罷手的。”
“李萇啊李萇,以往我隻道你行事魯莽。”
“卻不知你竟衝動至此,你”
“丞相大人!”
李斯話還沒說完,就被李萇憤聲打斷。
“下官自是不及丞相深謀遠慮,更不及您棄車保帥的決然。”
“大人既然保不了我,下官隻好自救了。”
李萇睨著李斯有些崩裂的神情。
冷笑道:
“再者,此事若真查出來,下官是脫不了乾系,丞相大人就能獨善其身麽!”
李斯聞言目光森寒。
“你什麽意思。”
“下官的意思是,與大人同出自李家氏族。”
“又歷來來往勤勉,下官若是真被牽連。”
“為了減輕罪責,說出些實話,大人可勿怪。”
李斯寒冰臉上如許,瞥了他一眼便不欲多言,轉身就走。
行至門邊時,才冷冷丟下一句話。
“李萇,你還是莫要天真。”
“好自為之。”
說完拂袖便走。
李萇此話一出,跟李斯算是徹底撕破臉皮。
李斯隻道此人愚蠢,那點威脅於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
百官之首多年,暗中那些結黨營私樁樁件件翻出來都是大罪。
他若沒點手段,哪能屹立不倒。
與山盜直接聯系的是李萇,劫殺的人也是他安排的。
李斯這邊除了一個屠三,再無把柄。
屠三乃死士,一旦暴露定會自戕。
不會廷獄留下審訊的機會。
至於李萇此人
心腹撐傘上前,替李斯遮住雨。
低聲道:“大人怎麽打算?”
李斯眼中的狠戾一閃而過,隨即恢復平靜無波。
“靜觀其變,若有必要。”
李斯抬起的右手做了個刀刃的動作。
“屬下明白。”
“胡亥公子那邊,可要傳遞什麽?”
“告訴他,近來陛下為扶蘇之事多有傷懷。”
“這是他在陛下跟前露臉的機會。”
“是。”
后宮此時愁雲慘淡。
趙姬自從聽聞消息已然悲戚過度暈厥過去。
期間始皇來看過他一次。
可是現下趙姬滿心都是扶蘇,顧不得討好陛下。
一醒來便隻知哭訴。
“陛下.蘇兒他.好好的怎會遇上山盜。”
趙姬哀慟不已,難以自製。
始皇見他這樣也不由傷心。
安撫道:“愛妃莫傷心,朕的兒子自有上天庇佑。”
“蘇兒,未必已經”
話雖這麽說,可是扶蘇跌落山崖三日已過,未有消息。
眾人都心知肚明,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趙姬聞言更是嗚咽難忍,鬢發散亂,形容憔悴。
她下榻跪在始皇腳下。
一雙淚眼哀戚地凝望著嬴政。
“陛下,妾不信山盜有膽子劫殺陛下長子。”
“妾鬥膽,請陛下查明真相,還我蘇兒一個公道啊。”
說完又掩袖啼哭。
見她就不停歇,嬴政本就鬱結的心思更加煩悶。
索性敷衍幾句便起身離開。
徒留趙姬一人伏在榻邊哭得肝腸寸斷。
她此刻心中滿是絕望,籌謀許久。
扶蘇陡然出事,讓她所有的期盼與指望都落了空。
一方面是真的為這個養子傷心。
養育他多年,趙姬已然把他視為親子。
  二則沒了這個孩子,往後她在后宮的日子只怕舉步維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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