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千景:“……” 喝醉歸喝醉,可在認領自己的私人物品上,小傻der卻是一點兒都不含糊。 “臨時借你的車用一用,待會回去還你。” “哦。”岑凱諾把注意力轉向了窗外,“我想尿尿。” “……”韓千景有一股明顯的直覺,這小傻der體內的作精模式怕是又開始了。 他也不是鋼鐵之軀,先前坐了那麽久的飛機,一到香山剛放下行李又馬不停蹄地跑出來四處找人,哪有不累的道理? 為了規避小傻der中途下車作妖的風險,韓千景勸道:“忍一忍,快到家了。” “可是我忍不了,我現在就要尿。” 韓千景裝作沒聽見,繼續開車。 岑凱諾見他不理睬自己,於是生氣了:“你不放我下去,我就尿在車上!” 韓千景:“……” 約莫過了兩三秒,韓千景聽見隔壁傳來一陣拉褲鏈的聲音。 “……”真是服了。 若不加以阻止,這小傻der恐怕真要就地解決了。 在二選一的情況下,韓千景最後還是主動做出了妥協,把車子停靠在了路邊。 這兒周圍沒有公共廁所,情急之下,也只能到旁邊的灌木叢裡解決。 大半夜的,路上幾乎看不見行人,應該問題不大。 “一個人能行嗎?”韓千景問道。 岑凱諾似乎沒聽見,這會已經打開車門往灌木叢的方向走過去了,然後慢慢地蹲下身子。 這是要大號的節奏? 韓千景默默歎氣,有備無患,他還是決定在車子找一找紙巾。 “啊!!!”寧靜的人行道上突然傳來幾聲女性的尖叫。 韓千景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妙,匆匆拿上一包面巾紙跑下車去。 這才一會兒沒盯緊,岑凱諾果然又開始作妖了,真的一刻都沒法讓人省心。 他大搖大擺地從灌木叢裡走了出來,身上的T恤衫和褲子都不見了,僅穿著一條小黃鴨四角內褲。 幾米開外的地方,站著三位二十歲上下的女生,瞧她們的妝容和衣著,應該是剛從夜店玩耍回來。 大半夜的在路上碰見一個僅穿內褲的男子,大部分人的第一反應都會聯想到變態。 幾名女生警惕地後退了幾步,只聽見其中一個人說:“快報警吧。” 這才剛從派出所裡出來,再被送進去可要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韓千景趕緊上前,對那位拿起手機準備撥打110的女生勸阻道:“不好意思,我朋友他沒有惡意,只是今晚酒喝多了,犯傻。” 大概是衝著那張極具說服力的帥臉,女生們都不約而同點頭相信了。 再將目光轉向那位裸奔的男子,認真細看,才發現竟也是一位長得賊好看的小哥哥。 在幾位女孩的圍觀下,韓千景大步走到岑凱諾跟前。 “岑某某,你的衣服和褲子呢?”他詢問道。 “這我哪兒知道。”岑凱諾理直氣壯地說。 “不穿衣服在大街上裸奔,你醜不醜?羞不羞?”韓千景訓了他一句,轉身走進灌木叢替他找衣服去。 一分鍾後,韓千景帶著被岑凱諾脫掉的T恤衫和褲子重新回到他面前,用命令的語氣對他說:“快穿上。” “我不穿。” 韓千景不跟他廢話,直接把T恤往他的頭上套。 岑凱諾死活不肯配合,不停地扭動身體反抗掙扎:“我不穿,我就不穿!” 掙扎了幾下之後,他發現自己的力氣力氣沒有韓千景大,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潑來,大聲嚷道:“我不要我不要,我就不要!” 站在一旁吃瓜的女生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岑凱諾!”韓千景突然喝了他一聲,說話的語氣明顯少了幾分縱容,“趁我現在還沒發火,乖乖聽話。” 他的確生氣了,導致他生氣的真正原因,並不是因為岑凱諾耍酒瘋。 他氣的是他明明酒量不好,卻一個人喝醉酒到處亂跑;氣他心裡總是藏著秘密,什麽都不跟自己說,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今晚上,他一直把這些負面情緒壓在心底,大概是沒休息好,精神本來就有些疲累,剛才一時沒忍住,態度有些失了控。 被韓千景這麽一喝,岑凱諾馬上識趣地停止了撒潑行為。 他苦著臉,咬了咬下唇,鼓著腮幫自我委屈憋了好一陣子之後,馬上又理直氣壯起來:“你這麽凶做什麽?!枉我還一片好心給你買了那麽多禮物!” 其實也並沒有很凶,只是說話稍微大聲了一點,但韓千景還是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態度問題。 調整情緒最好的辦法就是轉換話題,他在岑凱諾身旁蹲下,問道:“你給我買了什麽禮物?” “不告訴你。” “真不告訴我?” 岑凱諾憋了一會就憋不住了:“有吃的,還有好玩兒的。” “嗯,我想看看你給我買的那些禮物,咱們現在趕緊回去好不好?” 小傻der這回可算是消停了,他乖乖地點點頭,跟著韓千景離開。 剛才吃瓜的那幾名女生見他們要走了,臉上的表情欲言又止,其中一個膽子較大的女生,小跑著衝到韓千景面前,大大咧咧地問道:“哥哥,我能加你個微信嗎?” “哥哥有對象了,”韓千景指著被自己塞進副駕座的岑凱諾,“就這傻der。”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