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兩天不是都在做公益嘛,禮物能收多少算多少,所以我今明兩天48小時不關播,一會兒我去睡覺,大家愛看就看,不想看的話可以別的直播間打發時間去,另外睡覺內容已經向超管那邊報過備了,黑子們可以省點兒心別再蹲點舉報了。” 跟兄弟們道過晚安,岑凱諾把手機擱桌面上,打著哈欠撲到上床。 身體一躺,眼睛一閉,沒兩分鍾便直接睡死了過去。 直播間的鏡頭正對著床那邊的方向,岑凱諾睡覺時候的一舉一動,盡被看在眼裡。 直播間水友直男居多,大老爺們兒睡覺,也沒啥好看的。 大夥兒原地解散,有的轉戰其他直播間,也有部分人繼續呆在直播間裡聊天。 【前往幼兒園的大卡車】:留下來的都是真愛粉吧[機智] 【糯糯的吹簫童子】:沒準還有基佬粉 【窮哥們就要白嫖】:@糯糯的吹簫童子瞧你這ID,嚴重懷疑你就是那個基佬粉[捂臉] 【18cm征服你】:大家快看,二凱露點了 岑凱諾穿的是件寬大的居家背心,稍稍一個不無意識的翻身動作,便輕易袒露出胸前的點。 這種小事兒自然沒什麽看頭,可水友們就是愛調侃,紛紛說要截圖發給群裡的基佬粉看。 【綠是一種顏色不要怕】:已截圖和錄屏 【陪二凱去品茶】:沒想到二凱那裡是紅褐色的,嘖嘖 【純純潔潔互擼娃】:這種黃色的燈光下你也能看得出來?厲害 【韓狗今天開播了嗎】:等等,我好像聽見有人在敲二凱的房門 起初水友們以為是自己錯覺,隔了五六秒後,房間外面的敲門聲明顯變得越來越大。 持續不斷的敲門聲終於把睡夢中的岑凱諾給鬧醒了。 他朦朦朧朧地睜開雙眼,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 “誰啊?”他朝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沒人回答。 外頭安靜了一陣之後,又開始繼續敲門。 岑凱諾煩躁地穿上拖鞋,跑過去從門上的貓眼裡瞅了一眼,憋不住罵了一聲“靠!” 他火氣衝衝地把門打開,帶著一股剛睡醒的濃重鼻音,衝著眼前那狗男人大聲道:“韓狗der!一直敲別人的房門你神經病啊?!” 韓千景輕垂著眼皮,在岑凱諾右胸半露的那枚紅點上掃了一眼,很快又將視線挪開,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口:“借個數據線充一下電。” 狗男人就為了這個理由跑過來敲了半天的門擾他清夢? 岑凱諾瞪他:“你就不會問其他人借啊?!” “其他人到外頭吃夜宵去了,還沒回來。”韓千景說完又重複了一遍,“我沒帶數據線,借你的用一下。” 岑凱諾才不想借給他,直接了當地拒絕道:“我那數據線不方便外借。” “沒關系,我在你這裡充滿了再回去也行。” 狗男人跟聽不懂人話似的,徑直往岑凱諾的房間裡走,拿起岑凱諾放在桌面上的數據線,厚著臉皮往沙發上一坐,開始給自己的手機充電。 岑凱諾:“???” 沙發的位置在床的隔壁,手機鏡頭裡是看得一清二楚,岑凱諾不用想都知道又有口嗨怪要在直播間裡帶節奏了。 他現在就挺懊惱的,一來沒法當著水友的面趕人,二來以狗男人那德行,讓他繼續呆在自己房間裡,保不準又會狗出別的新花樣,反正橫豎都不讓他安生睡覺就是了唄。 韓千景盯著手機,金年在半分鍾前給他發了條新語音信息,他把語音轉換成為文字。 【金年】:不是說晚上請我們吃宵夜來著?大夥兒都到店裡了,老韓你怎還沒來? 韓千景回復道:「有些頭疼,我不去了,你們多吃點兒」 隨後給對方轉去兩千塊的宵夜錢。 信息發送出去以後,韓千景把頭抬了起來,發現岑凱諾此時還站在門口那裡皺著一張臉。 無意間,韓千景的目光瞟到放在床頭櫃上那支喝了一半的香蕉牛奶。 他盯著香蕉牛奶,淡淡地說:“又喝這個,就不怕拉肚子。” 岑凱諾嘟囔道:“我愛喝啥喝啥,你管那麽多。” 這才剛嘴硬完,馬上就應了狗男人那張烏鴉嘴,開始鬧肚子了。 他打以前就這樣,對奶製品特別不耐受,偏偏又老愛喝香蕉牛奶,每次喝完幾乎總得拉肚子,這回也不例外。 岑凱諾捂著肚子,急急忙地衝進了廁所。 一坐下馬桶,他便立即拿出手機點入自己的直播間觀察狗男人的動向。 狗男人正一邊看手機一邊打字,不知道在搞什麽。 過了一陣子,狗男人接了個電話,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離開了鏡頭。 直播間這會兒彈幕都活躍了起來,口嗨怪們又開始了。 【白蓮協會會長】:二凱才進廁所沒多久,韓狗也一同消失在鏡頭裡了,我仿佛知道了什麽東西 【擼到天荒地老】:一個男人大半夜的跑去敲另一個男人房門,真的只是借數據線那麽簡單嗎?韓狗怕不是想……嘻嘻嘻 【我是你品不起的茶】:二凱和老韓在一起這件事兒,爸爸我允了 【胯下快槍手】:那兩人估計正在廁所裡進行某些不可言說的事情[色眯眯] 誰踏馬跟那個狗男人不可言說了? 這群家夥真是夠了,岑凱諾開始在直播間裡反擊。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