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友們的給出的答覆也高度一致。 【賺錢給二凱送禮物】:沒有,滾 【陪二凱到退狐】:沒有,滾 【銀狐LSP】:沒有,滾 “不是說賺錢給我刷禮物,陪我到退狐的嗎?說的和做的完全相反,你們還是人不是?!”岑凱諾哼聲懟道。 滿是彩色彈幕的直播間突然躥出了兩發紅彤彤的大火箭,正在看直播的傅辰用他的小號給岑凱諾開啟了輪盤。 【加我頭像進軍演藝圈】:小凱和老韓一人轉一次吧 岑凱諾眉開眼笑地謝過傅辰,趕緊打開小程序,正要點下去的時候,忽然又停住了動作。 他把手機遞過去給韓千景:“一人一發,你先來。” 話還沒完,韓千景便已經點了下去。 輪盤開始啟動,轉了數圈之後,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當輪盤定住的那一刻,岑凱諾屏住呼吸,循著指針的方向看了過去——「原地停留20分鍾」 “尼瑪......” 狗男人這手氣可太臭了。 岑凱諾瞅了眼直播間,果不其然,這群可惡的臭弟弟一個個的都在幸災樂禍。 “就你這臭手氣也是沒誰了。”岑凱諾一臉鄙夷,“辰哥用他的血汗錢給我們刷了兩發火箭,你對得起他的禮物嗎?” 韓千景不以為然地挑眉:“那你來試試。” “等著吧,我的手氣可比你好不知多少倍。” 岑凱諾果斷點下轉盤啟動鍵鈕。 很快,結果出來了,指針落在——「原地停留30分鍾」 方才還胸有成竹的岑凱諾登時傻了眼,直播間這會都笑拉了,屏幕上全是一水兒沒營養的“哈哈哈哈哈”。 “就你這臭手氣也是沒誰了。”韓千景用平淡的聲調,將他剛才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辰哥用他的血汗錢給我們刷了兩發火箭,你對得起他的禮物嗎?” 原地逗留的兩人蹲在路邊的樹蔭底下,漫無目的地消磨著漫長的50分鍾。 岑凱諾打開微信,無聊地刷起了朋友圈。 頂端第一條的備注人寫著「岑文熙」三個字,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岑文熙發了一張藍色的領帶照片,並寫道:「提前給老爸準備的生日禮物,用我實習領取的第一份工資買的,繼續努力」 父親岑魏在底下點了個讚,並留言:「謝謝兒子的心意,爸爸為你感到驕傲」 看完那條更新之後,岑凱諾忽然覺得心裡不是滋味,他默默從朋友圈退了出來。 剛回到微信首頁,馬上便收到了弟弟岑文熙發來的信息。 【岑文熙】:哥,爸後天生日,你有空回北京一起陪他過生日嗎? 岑文熙用的是“回”字,岑凱諾不由流露出幾分苦笑。 有家才能稱之為“回”,然而他的家並不在那裡。 他想起了自己前些天的事情。 那晚他在飯店裡偶遇前來香山考察的父親,之後他被岑魏叫到了酒店裡談話,父子兩因此又鬧了點兒不愉快。 岑魏其實一直以來都很反感他做直播,這次過來香山,岑魏不光針對這個事情對他訓話,還開始催促他趕緊把人生大事提上日程。 岑凱諾今年26歲,在岑魏看來,這個年紀屬實不小了。 他讓岑凱諾抓緊時間談個對象,並且要給他介紹自己一些官場同僚的女兒。 岑凱諾自然不樂意,想也沒想當場拒絕了父親的相親要求。 那晚上他心情特別差,所以才會獨自跑到酒吧裡喝悶酒,所以他才會把自己灌得爛醉如泥。 岑凱諾不願再去回想,他給岑文熙回復道:「這幾天我在做直播節目,可能去不了,你幫我轉告他一聲吧」 信息發出去以後,他便收關掉了微信,再也不看手機。 即便如此,他的心依舊相當煩亂,腦子裡仍然不受控制地想著岑文熙那條朋友圈,以及父親的留言。 岑凱諾拍拍屁股,從地上站了起來,坡底下的小溪流走去,天氣太熱了,腦袋也有些昏乎,他要洗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身後好像一直有腳步聲,岑凱諾扭頭看過去,有些不耐煩:“你跟過來幹什麽?” 韓千景蠻不在乎:“這裡是你買下的?” 岑凱諾瞪他一眼,不想再理會,繼續往坡下走。 下坡路滑,石頭也多,他心不在焉,腳下一不留神,往後滑了一跤。 身後一隻手伸了過來,本能地將他牢牢牽住。 “走路都不認真,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麽?!”頭上方一個低低的聲音傳來。 岑凱諾咬了咬嘴唇,沉默不語。 他表現得很安靜,對韓千景沒有半點反駁。 韓千景知道他有心事,但終究猜不透他因什麽而沮喪。 從以前就那樣,岑凱諾不願意告訴他的事情,他永遠沒法從對方嘴裡撬出個答案來。 不問也罷了,他湊到岑凱諾耳邊,沉聲道:“當心點兒。” 很多情侶總是說,因不了解而走到了一起,卻又因太了解而分開。 在韓千景看來,他眼前的人,或許正是因為不了解,所以才導致最終的分離。 即使他們曾經是關系親密的情侶,可他依然對這個人了解得太少了。 第19章 因為兩次的原地停留懲罰,導致岑凱諾和韓千景的進度大大落後於其他人,夜幕降臨的時候,兩人距離休息點還有很遠一段路。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