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隱村的一代天驕,最強女忍紗琉璃,就這樣離開了這個殘酷的忍界。 她是幸運的,臨死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自己一生的摯愛。 她也是不幸的,如果年輕時沒有遇上自來也,她的人生或許不會如此殘缺? 愛而不得,因愛生恨。 也許她拚著透支生命力來戰鬥,就是奔著這樣的結局來的。 鳴人強撐著坐了起來,有蛞蝓仙人的幫助,他的傷勢恢復速度簡直恐怖。 “好色仙人,讓你到處浪,差點陰溝裡翻船吧?” 自來也很是唏噓地歎息一聲,今天若不是鳴人強悍,換了其他人,他們兩個就都得倒在紗琉璃的腳下了。 “唉,以前的琉璃醬是個開朗、直爽、樂觀的人,沒想到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鳴人無語,因愛生恨這樣的戲碼,雖然狗血,但永遠都不會消失。 “拜托,這都過去幾十年了,人是會變得好嗎?” “是啊,人都是會變的。” 自來也感慨完畢,使用火遁點燃了老朋友的屍體,將往事付之一炬。 隻留下記憶裡那個青春靚麗的少女,在笑著對自己說: “自來也,我喜歡你!” 第二天。 一老一少踏上了返回木葉的歸途。 這一次的情報探查,不僅弄清楚了均衡會這個組織的根本目的,還乾掉了科莫伊和紗琉璃這兩個強敵,可以說是超額完成了任務。 一路上,自來也很罕見的寡言少語,就連遇到美女的時候都提不起精神。 “好色仙人,你怎麽了?受到的刺激太大,轉性了?” 自來也推開鳴人湊過來的大臉,一臉嫌棄地說道: “去去去,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哪懂這些事情。” “切!” 鳴人下巴一撅,腦子裡想起了溫柔的雛田妹妹。 “我才懶得操心你,我是想趕緊回去找我的雛田去!” 噗! 自來也感覺自己被鳴人捅了一刀。 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對著我這個孤寡老人炫耀個什麽勁? 可是,他小小年紀啥都沒有,是怎麽哄到日向家的大小姐的? 而且日向日足那個古板的家夥,好像還默許了這事。 難不成鳴人這小子當忍者有天賦,忽悠小姑娘這方面更有天賦? 想著想著,自來也看鳴人的眼神就變了,他用屁股一頂正雙手抱頭一臉傲嬌的鳴人,說道: “喂!臭小子!你不是經常和綱手賭博喝酒嗎?她喝大了以後有沒有提起過我?” “哼!我毛都沒有長齊,哪懂這些事情?” 我波風鳴人可是很記仇的! 自來也又頂了他一下。 “嘛嘛,別這樣,隨便聊一聊嘛!” “不聊不聊,我不懂,我不會。” “啪!” 他腦袋上挨了一記親切的手刀。 “讓你說你就說,哪那麽多廢話!” 鳴人捂著頭悶忿的看著自來也。 早知道就應該讓紗琉璃把他的腰子割咯! “看什麽看,有這麽盯著長輩的嗎?快說!” 你是師爺,你牛逼! 鳴人揉著腦袋開始想著怎麽給這對老鴛鴦牽線搭橋。 這兩位一個是年輕時候失去愛人和弟弟,從此封心禁欲,總是借酒澆愁的暴躁女忍。 一個是幾十年前愛而不得,浪跡忍界,看似處處留情的花花公子,實際卻很專一的文學創造者。 兩人拖了半輩子了,鳴人也想給他倆湊成了,補齊原來的遺憾。 既然穿過來了,那就得想辦法填補一下心裡頭的意難平吧? 自來也是在年輕時候被拒絕了太多次,以至於現在見到綱手,都隻敢旁敲側擊,不敢從正面發起強攻。 可是你不主動出擊,難道等著臉皮很薄的綱手婆婆來倒追? “來來來,附耳過來!” 兩人一路嘀嘀咕咕商量了一路,也不知定了些什麽計策,總之自來也是笑容滿面,好像回去就可以洞房一樣,自信極了。 回到了村子,鳴人去到蛇叔那裡匯報這次在雲之國的收獲,自來也這老小子,則直奔木葉第一醫院,找綱手婆婆檢查自己差點失去的腰子。 聽完鳴人的匯報,蛇叔臉色凝重。 這段時間,各種有關均衡會的情報被搜集匯總,他這才發現這個組織的觸手伸的有多長,對忍界的侵蝕極其嚴重。 現在知道了它們的最終目標,蛇叔並不像鳴人那樣覺得他們在異想天開,因為如果被他們找到足夠多的尾獸,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那擼多,你帶回來的情報非常重要!辛苦你了!” 鳴人笑著擺擺手。 “我還好,不過是打了一架而已,好色仙人才叫辛苦呢!” “哦?自來也怎麽了?” 聽他提到了老朋友,蛇叔來了興致。 難得蛇叔有興致,鳴人趕緊繪聲繪色地給蛇叔講了紗琉璃因愛生恨,自來也痛失腰子全程掛機的慘痛經歷。 “紗琉璃嗎?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對自來也這麽執著,真是個悲情的女人。” “自來也這個家夥也是,總是和女人不清不楚的,他要是能把這些精力用在修行上,火影的位置讓他來當!” 鳴人沒想到蛇叔能說出這樣的話,看來如願成為火影多年,他的心態真的改變了許多。 “對了,蛇叔,還有個事需要和你報備一下。” 鳴人湊到跟前,說出了他和自來也在路上製訂的綱手攻略計劃。 蛇叔聽完,臉上露出複雜的笑容,作為這兩人愛恨情仇的全程旁觀者,蛇叔雖然是個醉心變強的直男,但他看的應該比誰都要清楚。 “如果能夠成功,那自然是好的,只怕……算了,你倆盡力而為吧!但是,不要搞得太過火了!” 聽到蛇叔的提醒,鳴人連連點頭,拍著胸脯自信道: “我辦事,你放心!” 離開蛇叔這裡,鳴人回家去和父母親報平安,而木葉第一醫院這邊,一出好戲正在上演。 經過幾天的醫治,中忍考試中受傷的傷員們,陸續痊愈出院,連續忙碌許多天的綱手終於可以歇一歇了。 “綱手~救命啊,綱手!” 剛剛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準備休息的綱手,又被一陣熟悉的,哭爹喊娘的淒慘叫聲吵醒了。 “自來也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