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希望我能找到新的礦脈,繼續維持火之國的庇護。” “而齋藤家族卻與雷之國交往密切,傳聞他們要推翻大名的統治,將國家拱手送給雷之國!” “我的國家雖然只是在大國博弈下偷生的小國,金礦遲早都有挖完的一天,但也不願在我們這代人的手上滅亡啊!” 井上三郎淚流滿面,他的話語裡滿是不甘。 鳴人旋轉著手裡的苦無,梳理著現在的情報。 “所以,金之國能否保持現狀,就全看你能否找到新的礦脈了?” 難怪井上三郎會隱瞞這些事情,導致這次的任務難度隻C級。 一旦他如實告知木葉高層金之國的情況,只怕不等他找到礦脈,火之國就會率先動手了。 要麽撤掉庇護,要麽搶在雷之國之前吞並它。 在這個紛亂的忍者世界裡,這就是小國的悲哀。 “那擼多!我求你了!就當做你不知道這些消息,繼續把我送回金之國吧!” “讓我為故土,再盡最後一次努力,好嗎?” 井上三郎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跪在了地上向鳴人懇求。 五六十歲的老人,為了國家的存亡,向十幾歲的少年下跪乞求,這叫什麽事啊…… 鳴人陷入了沉思,擺在他和隊友面前的有兩條路。 選擇幫助井上三郎,繼續執行任務的話,他們可能會面對更多更強大的敵人。 以齋藤家族的財力,招募強大的叛忍並不是什麽難事,這麽做無疑是把自己置於了險地。 選擇放棄任務返回木葉,從程序上來說,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因為這次任務的實際難度已經遠超C級,並不適合他們這樣配置的小隊完成。 不過這樣的話,金之國就只有亡國的下場了。 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鳴人拿出苦無扔在了地上,看了看指著的方向。 很好,交給凱皇做決定吧。 “井上大叔,你先起來。接下來該怎麽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等外面的戰鬥結束以後,我會如實告訴凱森塞,由他來做決定。” 井上三郎說出了憋在心裡的秘密,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起來靠著牆壁等候命運的安排。 屋外,寧次看到鳴人繞路鑽進了小屋,見他並沒受傷,懸著的心便放了下來。 至於鳴人這麽做的目的,寧次猜測必然是和今晚遇到的偷襲有關。 凱皇和雙胞胎的戰鬥還在繼續,身體習慣敵人的攻擊模式和節奏以後,他已經睜開了眼睛。 “放眼忍界,我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的體術天才。” “安逸的日子難以讓你進步,不如加入我們吧?” 凱皇的驚豔表現,竟然讓這對雲隱雙子星生起了招攬之心。 不過,木葉的蒼藍猛獸怎麽會離開木葉? “哈哈哈,你們這種拋棄故土和同伴的自私之人,怎麽可能勝過發誓要保護同伴的我?” “別開玩笑了,來戰!” 戰鬥再起,這一次,凱皇成了進攻的一方。 披著雷光的兄弟倆狼狽的應付著攻擊,木葉這個家夥的戰鬥天賦簡直嚇人。 “該死的,那個家夥怎麽還沒回來?” “別等那個廢物了,你看那邊!” 他們發現了藏在草叢裡的小李和天天,頓時明白,貪心賞金前去劫殺兩個木葉小鬼的同夥,竟然失敗了。 “這個廢物,竟然連兩個小孩都搞不定!” “沒機會了,再拖下去就要輸了,撤!” 雙胞胎兄弟打定主意,合力擊退凱皇以後,立即鑽進樹林遠遁而去。 隨著雙胞胎兄弟敗走,獵人小屋終於恢復了平靜。 今晚,鳴人第一次親手終結了一個人的性命,這是他人生裡邁出的一大步。 其實早在他穿越而來的第一天,他就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 忍者間的戰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鳴人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心理負擔,在這裡,心軟和仁慈是會害死自己的。 隊友們陸續返回了小屋,經過這兩次戰鬥,今晚應該會安全度過吧。 “為什麽C級的護送任務會遇上叛忍?為什麽他們要殺你?井上大叔,你能解釋解釋嗎?” 寧次盯著井上三郎,語氣咄咄逼人。 凱皇、天天和小李也看了過來,大家都不是傻子,井上三郎必然有事情瞞著他們。 井上三郎緊張的躲在牆角,求救地看向了鳴人。 “各位,關於這件事,我剛才已經找大叔談過了,就由我來解答吧。” 當下,鳴人便將金之國的變故告訴了幾人,接下來該怎麽辦?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凱皇。 他摩挲著下巴,皺著粗眉毛思考了一會。 “繼續前進還是返回木葉,在我做決定之前,我想先聽聽你們的意見。” 凱皇看向幾位弟子,他心裡清楚,這兩個選擇無關對錯,無論選擇哪個都在情理之中。 鳴人對此也很感興趣,他饒有興致地等著,大概能猜出他們的選擇。 首先開口的是剛才發起質問的大舅哥,他語氣嚴肅地說道: “隱瞞情報,導致任務評級錯誤,使大家處於不曾預料到的危險之中,甚至危及生命。” “無論出於什麽原因,這都是無法原諒的錯誤,我的選擇是返回木葉。” 寧次說完,井上三郎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很多,低著頭不敢面對大家。 接下來輪到小李了。 “井上大叔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拯救國家,降低評級,他自己才是最危險的那個人。” “舍己救國,這是多麽值得敬佩的精神,我選擇繼續前進,幫助大叔解決金之國的難題。” 一比一,天天左右看看,糾結又無奈地說道: “哎呀,兩邊都有道理,讓我怎麽選啊。隨便啦,我怎樣都可以!” 凱皇哈哈一笑,相較於寧次和小李,天天這丫頭的性格就隨性多了。 “那擼多,你的意見呢?” 隨著凱皇的提問,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井上三郎也抬起頭來,滿懷期待地看著他,等待著鳴人的抉擇。 “忍者學校教過我們,身為忍者必須時刻保持絕對的冷靜,不能被情緒和感情左右。” “不過今天,我想做一個不太忍者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