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鳴人成為下忍以後,第一次外出執行任務的日子。 水門不在村子,玖辛奈一大早便開始忙活了。 “那擼多,兵糧丸裝好了嗎?” “好了好了!” “手裡劍呢?” “裝了裝了!” “這是什麽?起爆符?C級任務需要用到這個?” “有備無患啦!老媽,你別囉嗦啦,他們都在等我了!” “臭小子,這是你第一次出任務,你老爸不在,我當然得幫你準備妥當啊!” 兒行千裡母擔憂,她已經翻來覆去檢查了兩三遍了。 “我的那擼多要成為真正的忍者了!” 玖辛奈站在門口,替鳴人整理好護額和衣著,欣慰又擔心地抱了抱他。 “好了,出發吧!” “嗯!老媽再見!” 鳴人衝她笑了笑,背起背包轉身離開了家門。 “那擼多,要平安回來啊!” “知道啦!” 轉身看著母親守望的身影,鳴人用力揮了揮手。 忍者世界,我來啦! 凱班這次接到的是C級護送任務,目的地是一個叫金之國的小國。 當鳴人來到村口時,其他人早已等在了那裡,他第一次見到了護送對象。 這是一位地質專家,名叫井上三郎,是一位戴著眼鏡,不苟言笑,表情嚴肅地老頭。 他正隔著眼鏡,審視著護送他的凱班五人,眉頭微微皺起。 “呦西!人員全部到齊,這是那擼多的第一次出村任務,多麽值得紀念的日子!我們一起倒立前進吧!” 凱皇指著遠方,滿懷激情。 “是!凱森塞!” 狂熱粉絲李洛克積極響應。 “NO,我拒絕!” “不要,絕對不要!” 寧次天天果斷拒絕,凱森塞越來越瘋狂了,特別是知道鳴人沒有選擇卡卡西當老師以後…… “呃,我覺得,最好還是保存體力吧……” 鳴人無奈說道。 跟著凱皇就是這點不好,各種奇葩的訓練提議,搞的他經常社死當場。 於是,兩個身穿綠色緊身衣的肌肉瘋子倒立著走在前面,不時說著熱血青春之類的話語。 後面鳴人和寧次天天拱衛著井上大叔,默契的與那兩個猛獸保持著距離。 井上大叔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這次木葉派遣的忍者,似乎不太靠譜啊。 這個奇怪的隊伍,就這樣踏上了前往金之國的道路。 金之國是位於火之國和雷之國之間的一個小國,面積不大卻盛產黃金,是一個受到火之國庇護的國度。 “大叔,你以前去過金之國嗎?” 剛離開村子,當然不可能遇到敵人,鳴人悠閑地和井上三郎攀談起來。 “去過。” 井上三郎簡短的回答。 “聽說那裡遍地都是黃金,真的假的?” “假的。” “大叔你這次去金之國是為什麽啊?” “工作。” “噗……” 聽到兩人的對話,天天沒忍住,笑出了聲。 鳴人無奈的住嘴,這個大叔可真難溝通,還想從他的嘴裡了解多一點金之國的信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作為一個外來戶,鳴人比誰都要重視情報的重要性。 在村子時候,他還可以憑借記憶來做出判斷,但現在加入了凱班,情節幾乎徹底脫離了原著。 他現在兩眼一抹黑,沒有了前十幾年那種成竹在胸的掌控感,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說到底,還是太弱了啊! 要是有斑爺的實力,天下之大,想去哪就去哪! 鳴人歎了口氣,菜就是原罪啊。 “那擼多!垂頭喪氣的幹什麽!過來跟我們一起!” “我……” 鳴人哭喪著臉跟上了凱皇的腳步。 此行的路線幾乎全部都在火之國境內,相對安全許多,幾人走的也比較放松。 這一隊人裡,可能只有寧次一人還保持著警戒,不時開啟白眼,查看一下四周的情況。 就這樣順利的度過了一天,他們抵達了位於森林裡的一幢獵人小屋,今晚他們將在這裡過夜。 鳴人點燃牆上的火把,照亮了這間不大的屋子,地面上一層厚厚的灰塵,看來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這樣的小屋在森林裡還有不少,都是獵人們為了方便捕獵搭建起來的,只是隨著火之國和木葉村的發展壯大,從事獵人職業的人越來越少了。 啃著乾糧補充體力以後,小李精力旺盛地在打拳,其他人則就地坐著休息。 天天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小姑娘有些受不了滿身的臭汗。 “凱森塞,我可以去河邊洗漱一下嗎?” “嗯?去吧去吧,讓那擼多和你一起!” 鳴人起身跟著她出了門,其實他更想在屋子裡坐著休息。 皓月當空,將叢林照亮,距離獵人小屋幾百米遠的地方便是一條小河,遠遠地就能聽見嘩啦啦的流水聲。 天天歡快的跑了過去,脫掉鞋站在水裡,捧起清涼的河水洗了把臉。 “好舒服啊!那擼多,你也下來吧!” 鳴人搖了搖頭,到底是十幾歲的小姑娘,雖然當了忍者,但骨子裡的天性並未泯滅。 “你抓緊時間洗漱吧,我幫你盯著點!” “好噠!” 天天歡快的回應。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 女忍者也是女人啊。 鳴人靠在樹上,看著夜空數星星。 總不能看河裡吧? 那只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啊…… 沒過多久,天天梳洗乾淨,蹦蹦跳跳的回來了,褪去了滿身疲憊,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 “那擼多!我們回去吧!” “嗯。” 兩人一起朝著獵人小屋走去,天天笑眯眯地走在鳴人身後。 “噗!” 一把尖銳的苦無突兀地扎進了鳴人的後背! 他難以置信的回過頭來,卻見天天的臉上帶著他從沒見過的詭異笑容。 “你…你不是…” 鳴人話沒來得及說完,便化作一縷白煙消失在了原地。 “分身?” 天天臉上的笑容僵住,整個人扭曲變化,逐漸變成了一個穿著黃色潛水服,嘴上咬著呼吸器的男忍者。 他警惕地防備著四周,悶聲說道: “狡猾的家夥,出來!” 除了林子裡的蟲鳴聲,沒人回應。 “想讓你的同伴活命的話,就趕緊滾出來!” 回應他的是幾枚不知從何處飛來的手裡劍。 鳴人藏在樹上觀察著敵人,要不是他習慣性的使用影分身替代自己,剛才就一命嗚呼了。 “這護額是…雨忍村的叛忍?先拖著他,救天天要緊!” “影分身術!” 留下幾個影分身陪敵人周旋,鳴人奔向河邊尋找失蹤的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