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臂,自言自語道: “這具身體到極限了嗎,可以調用的查克拉還是太少了,可惜了……” 他抬頭看向木葉幾人,只有皮膚完好的那半張臉眨了眨眼睛,開口說話時,就連聲音都變成了兩個人的。 “雖然這具身體並不能發揮全部實力,但你們能夠擊敗我,已經足以驕傲了。” “木葉的忍者們,趕緊完成任務返回木葉,多看幾眼你們的村子吧!” “後會有期。” 說罷,他的眼睛裡失去了光彩,整個人栽倒在了泥裡。 “喂!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鳴人還想追問,卻已經來不及了。 戰鬥結束了,雖然擊敗了強敵,但赤石臨走時留下的話,卻像一根刺扎進了幾人的心裡。 聽他的意思,難道有什麽人盯上了木葉村嗎? “好了,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休整一下我們繼續上路!爭取在天黑前趕到下一處落腳點!” 凱皇招呼幾人打起精神,自己跳到了赤石的“屍體”旁邊仔細查看起來。 “那擼多,你好厲害!剛才的戰鬥我完全插不上手,你卻能找機會改變戰局……” 小李走了過來,臉色黯然,話語裡滿是對自己弱小的不甘。 鳴人看著他想到,下次出任務,給小李帶兩瓶酒就好了,那戰鬥力,杠杠的! 不過現在他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一下這個要強的體術天才。 “我只是剛好昨晚封印了水遁忍術而已,否則也幫不上忙的!我們還年輕,好好修煉,未來是屬於我們的!相信我,你是木葉村第一體術天才!你的光輝時刻還沒有到來,加油!” 也不知道現在他還會不會遇上我愛羅和君麻呂…… 接下來一路順利,似乎赤石已經是齋藤家族能請到的最強助力了。 在另一處獵人小屋度過了一個晚上以後,他們終於在第二天上午,抵達了金之國。 “這就是金之國?這裡不是盛產黃金的富饒國度嘛?” “是啊,怎麽看起來這麽破敗冷清?” 鳴人和天天走在隊伍前頭,意外的看著周圍的環境,這裡和他們想象中金之國的樣子截然不同。 轉頭看向井上三郎,卻發現他的神色也是十分不解和驚訝。 他們走在金之國的街道上,發現除了少數幾個帶著仆從的家夥穿著華麗,招搖過市以外,大多數人的穿著打扮都顯得十分貧窮。 四周的建築雖然高大整齊,卻是一副破破爛爛,年久失修的樣子,依稀可以看出曾經的榮光。 但現在有許多已經人去樓空,成了廢棄的地方。 “大叔,這和你說的不太一樣啊?” 鳴人看著四周,說好的繁華熱鬧,遊人如織呢? “我上一次回來是十多年前,那時候還不是這樣的。” 看著記憶裡繁華富饒的故鄉變成現在這樣,井上三郎心裡疑雲密布,加快了前往大名府的腳步。 “小心,周圍有人在跟蹤著我們。” 寧次小聲發出警告,眾人裝作沒有發現的樣子,默默提高了警惕。 走到半途,距離大名府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一名帶著護衛的老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鳴人他們警惕地看著來人,井上三郎卻主動迎了上去。 “大哥!我回來了!” “三郎!你終於回來了!” 兄弟倆十多年沒有見面,如今相遇,那真是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過了幾分鍾,兩位老人才從這久別重逢的情緒中回過神來。 凱皇和小李此時已經感動的淚流滿面,鳴人對這倆人實在無語。 好強大的共情能力,這感情未免過於豐富了。 “大哥,你怎麽會在這裡?快帶我去見大名吧!” 聽到這話,井上太郎的臉色卻頹廢了下來,小聲說道: “大名不在府上,你先跟我來。” “這幾位是護送你回來的木葉忍者吧?一路上辛苦了!請你們也一起來吧!” 井上太郎向鳴人他們深深鞠了一躬,帶著不明所以的幾人來到了自己家中。 路上從交談中得知,井上太郎是金之國的首席內政官,一直跟隨在大名左右,幫助治國理政。 走過井上家的院子進入客廳,井上太郎命令手下關閉房門以後,竟直接朝著他們跪了下來,頭深深的伏在地上。 看到這熟悉的一幕,鳴人確信,這倆人真是親生兄弟,沒有隔壁老王什麽事。 “快起來!井上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凱皇趕忙將井上太郎扶了起來,論年紀來說他都快是自己爺爺輩的老人了,行此大禮真是不敢接受。 “各位木葉的忍者們,求你們救救大名吧!” 話一出口,便驚到了所有人。 “大哥,大名出什麽事了?” 井上三郎焦急萬分,抓著大哥的手臂問道。 “前天晚上,大名受齋藤家族的邀請參加晚宴,結果卻徹夜未歸。” “昨日我去齋藤家想要接回大名,卻被告知大名和齋藤熏有要事商談,被他們趕了出來。” “今天上午我收到大名的消息,他竟然說還要在齋藤家繼續商談。” “那齋藤熏狼子野心,大名和他有什麽好談的?他一定是將大名軟禁起來了!” 鳴人摩挲著下巴,這劇情好熟悉啊,挾天子以令諸侯? 曹老板不穿武大郎,改穿齋藤熏了?” 聽完大哥的話,井上三郎比誰都要著急: “這可怎麽辦?大名要是出了事,我找到礦脈又有什麽意義?” 想著想著,他也很光棍地跪在地上向木葉幾人懇求起來。 “幾位,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現在能救大名的只有你們了!” 這兄弟倆…… 木葉五人為難的互相看看,按照約定,井上三郎抵達了金之國,他們的任務就已經完成了。 可是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變故,就這樣離開的話,送井上三郎回來就變得沒有任何意義了。 鳴人他們一起看向了凱皇,這種時候,只能聽從他的指令了。 凱皇也拿不定主意,眼神一轉,看向了鳴人。 這一路上,鳴人表現出了遠超同齡人的冷靜和老成,讓他出乎意料,有種和同齡人相處的錯覺。 “那擼多,你有什麽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