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國歌舞伎一條街上,走過來一個奇怪的組合。 一名木葉的年輕忍者,竟然用繩子牽著兩名鼻青臉腫的雲忍,在街上招搖過市,這不是在上門打臉嗎? 鳴人拽了拽拴著兩人手腕的繩子詢問道: “快到了沒有?還有多遠?” “快了快了,過了下一個路口就到了!” 其中一個雲忍低聲下氣地回答,他現在的心裡滿是怨念。 木葉的年輕人不講武德啊! 年紀輕輕怎麽可以這麽厲害呢? 動手時候竟往臉上招呼,欺負我們兩個萬年下忍很有成就感嗎? “喂!那個臭小子!快放開他們兩個!” 路邊的幾名忍者看不過去了,在雲忍的地盤上,怎麽能容許自己人被這般凌辱呢?他們一起圍了上去。 話不投機半句多,他們話沒說幾句,就和鳴人動起了手來。 結果就是,鳴人手裡繩子的那頭,從兩個人變成了五個。 在路人驚詫的眼神中走過一個路口以後,鳴人終於抵達了被自來也白嫖的溫泉旅店,抬頭一看招牌: “天上忍間。” 嗬,好名字! 他領著那幾個雲忍走了進去,店裡的老板娘一看雲忍裡面那兩個熟悉的面孔,臉色一變,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麽,趕緊小跑著迎了上來。 “哎喲,這位木葉的小帥哥,你可算是來了!蛤蟆大人已經等候你多時了!” “嗯?” 老板娘的話讓他有些聽不懂了。 “他不是因為沒給錢,被你們扣押起來了?” 那倆雲忍也滿是疑惑的看了過來。 “對啊,老板娘!你不是說那人被你們揍了個半死,才把他同伴的位置說出來嗎?” “呃……呵呵,呵呵……” 老板娘不自然的乾笑著,自來也雖然沒有給錢,但她可沒有實力抓人。 鳴人立馬明白,原來這倆雲忍是被這老板娘給騙了。 “你倆自由了,自己找老板娘談吧,我先進去見我的同伴。” 鳴人放開兩人,讓他們和老板娘狗咬狗去,自己則問了自來也的房間,尋了過去。 “好色仙人!你竟然……呃……” 鳴人推門而入,自來也身上正貼著兩名袒胸露乳美女,在服侍他喝酒,一副少兒不宜的香豔畫面。 鳴人趕緊雙手捂眼,從指頭縫裡瞪著眼睛仔細觀賞。 這窗戶真圓… 不是,這酒杯真大… 徒孫來了,自來也不好再貪戀美色,拍拍兩位美人的屁股讓她們離開。 “喲,那擼多!你總算來了!” 鳴人坐在他對面,質問道: “說好的約在國境邊碰面,你怎麽跑來這地方尋歡作樂了?而且還是白嫖?” 自來也笑著擺擺手,臉上帶著醉酒的紅暈。 “嘛嘛,淡定一下嘛!我這是寫作需要,正在尋找靈感而已,至於白嫖的事,讀書人的事怎麽能叫白嫖呢?” 鳴人冷笑一聲。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不是你把匯合地點告訴老板娘的嗎?她都雇傭忍者來抓我要錢了!” 聽到鳴人的話,自來也表情尷尬。 “啊?我隨口說說而已,她還真這麽幹了?” “納尼?” 鳴人霍然起身,合著雇傭忍者這招還是你出的? “我波風鳴人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欺師滅祖!” 叮咣叮咣叮叮咣… 房間裡響起了歡快的肉搏聲。 一段時間後,各自頂著一隻熊貓眼的爺孫倆,一起坐在了附近的居酒屋裡。 一個飲酒,一個喝水。 “喂!你不在國境邊等我,幹嘛跑到這裡來?” 自來也放下酒杯回答: “我找到了那位被均衡會接觸過的朋友,她目前就在這裡。” “啊?那你見過她了?” 鳴人沒想到,自來也還真是因為正事。 自來也搖了搖頭,又倒了一杯清酒。 “沒有,我發現周圍還有別人也在盯著她,暫時沒有打草驚蛇。” “是均衡會的人嗎?” “不確定,估計只是前期的探子,真正要見她的人還沒有出現。” 鳴人看著桌上的清酒,很想嘗兩口。 綱手婆婆會和未成年的他拚酒,自來也在這方面卻管的很嚴格。 “所以,我們現在繼續等著他們嗎?” 自來也斜著眼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剛才牽著幾個雲忍囂張無比,現在恐怕早就引起他們的注意了,還等個屁啊!我們現在就去見她!” 鳴人不好意思地紅著臉,跟著自來也出了門。 沒想到自己的舉動竟然影響到了正事。 大意了啊…… 自來也領著鳴人,出門直奔歌舞伎一條街的賭場,穿過喧鬧叫喊的賭徒們,他倆直奔最裡面的貴賓區。 這裡就比外圍要安靜多了,當然玩的也要大了許多,自來也掃視一圈,指著一個背對著他們,身穿長裙頭髮花白的歐巴桑對鳴人說道: “我們要找的就是她,紗琉璃。她是雲隱村的體術高手,一會在她面前,切記不要提到綱手。” 兩人繞道那人身後沒有出聲,鳴人探頭一看,這桌玩的竟然是猜大小。 “這要是把雛田或者二柱子帶進來,豈不是穩賺不賠?” 自來也敲了敲他的腦袋,指了指牆上。 鳴人抬頭一看,只見那裡掛著一個告示牌。 “禁止一切瞳術忍者入內。” 發財的美夢破滅了。 賭桌上,紗琉璃押了大,莊家開點,一二二,五點小。 “嘁,晦氣!” 她這才悠然轉身,看看是誰悄然站在了自己身後,帶來了霉運。 “自來也?” 她皺紋明顯的臉上一臉驚訝,看起來和自來也年紀差不多,看五官的模樣,年輕時候也是一位大美女。 “怪不得老娘會輸錢,什麽風把你吹過來了?” 自來也笑著湊到她身邊,把她的籌碼收了起來,攬住她的肩膀,一邊把她帶離賭桌一邊說道: “當然是木葉吹來的春風啊,琉璃醬!走吧,出去喝兩杯。” “嘁!一把年紀了還是這麽不靠譜。” 紗琉璃沒有拒絕他,鳴人在一旁看著,心裡面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這倆人,有故事啊…… 紗琉璃看了眼鳴人。 “這小子是誰,新徒弟?” 自來也拍著鳴人哈哈一笑。 “差輩了,是徒孫!他是水門的兒子!” 紗琉璃恍然,仔細看了鳴人兩眼。 “時間過得真是快啊,一晃眼水門的孩子都這麽大了。” 她忽然一拍腦袋。 “嘁,差點把我徒弟忘了。” 紗琉璃朝著賭場休息區喊了一聲: “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