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於鳴人的由衷讚揚,紗琉璃卻表現得頗為不屑。 “嘁,故作老成小鬼,口氣大的嚇人!你才參加過幾次戰鬥?” 鳴人不服氣地回道: “我雖然執行任務不多,但我遇到的敵人強啊!” 鳴人掰著手指頭一數。 開局就遇均衡會,大戰赤石和猛毒丸。 然後就被邪魔直接搞死一條命。 又在砂隱村和猛人鬼鮫大戰了三百回合。 而現在,又對上這兩個雲隱名宿。 這特麽是下忍中忍該有的遭遇嗎? 我這主角光環是反向的嗎? 鳴人頓時有些懷疑自己拿到的劇本是個看似美好,實則到處是坑的地獄模式。 “少在那邊廢話了,繼續來戰!” 紗琉璃調整完畢,深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的查克拉洶湧而出,再次直接衝了上來。 這時鳴人身體的麻痹感覺也才剛剛消退,他跟紗琉璃每次交手後,都會用雷遁查克拉竄入自己的身體,麻痹肌肉干擾行動。 他擺好架勢,一邊迎接紗琉璃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一邊在心裡納悶。 我有海量的查克拉和恢復能力頂著,才能支撐這麽長時間的戰鬥,你紗琉璃是憑什麽啊? 就算是用未知的忍法吸收了科莫伊的查克拉,可那家夥當時已經是強弩之末,查克拉所剩無幾的狀態,能給她提供的補給也沒多少啊? 紗琉璃攻勢如潮,幾乎是放棄了防守,全力進攻的不要命打法。 鳴人見招拆招穩扎穩打,雖然大多數時候都在防禦,連個木葉旋風也沒機會旋,但偶爾抓到機會的幾下反擊,對紗琉璃都能造成不小的傷害。 他伸出雙臂格擋住一記凶猛的回旋踢以後,紗琉璃的灰白長發從他眼前掃過,鳴人忽然發現,她的白頭髮似乎比之前多了不少。 他腦子裡靈光一現,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紗琉璃如此持久的原因! 鳴人再次借著交手的瞬間觀察對手的狀態,果然發現她臉上的皺紋也多了許多。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從兩人雙拳對轟的地方發出,讓戰鬥有了瞬間的停滯。 紗琉璃左手捂右手,迅速後退拉開了距離。 鳴人的拳頭除了被電的發麻,並沒有其他的疼痛和不適,那骨折的自然只能是對方了。 “紗琉璃,你認輸吧!” 紗琉璃不屑的冷笑: “不過是斷了一根手指而已,就想讓我認輸?你做什麽美夢!” 她右手一陣雷電閃爍,竟然在靠著雷電麻痹自己的痛覺! 鳴人看的無語,這個女人實在是喪心病狂,他歎息道: “不要再硬撐了,我知道你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 紗琉璃並不意外會被鳴人發現,對他的話絲毫不為所動,雷鎧激蕩,頭髮瞬間全白,竟然再次強行透支了生命力。 “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停止這些廢話?接招吧!” “雷遁,雷光電湧!” 紗琉璃雙手十指合攏,大量的雷遁查克拉在她手上凝聚壓縮,龐大的能量聚集在一起,劈啪作響。 “轟!” 被極限壓縮成黑色的雷電小球激射而出,朝著鳴人襲來。一路上的樹枝碎石都被它吸引,撞到上面化為齏粉。 看到這駭人的威勢,鳴人汗毛直豎,瞳孔收縮,這招要還是硬接,他的頭可就太鐵了! 他果斷咬破手指,拍向地面。 “通靈術,三舅來修門(三重羅生門)!” 自地獄召喚出來的三道修羅之門拔地而起,擋在了鳴人面前。 作為蛇叔親傳的究極防禦忍術,第一道門承受攻擊,第二道門減小威力,第三道門將攻擊擴散。 紗琉璃的黑色雷球撞在羅生門上,發出震天的巨響! 第一道門瞬間倒下,第二道第三道盡職地削弱雷電小球的威力後也轟然倒塌,這等威力,已經比尾獸玉都要強悍了! 三道門倒下後,雷電小球依然健在,它終於可以攻擊自己的目標了! 然而門的後面卻空空如也,鳴人哪去了?! 就在紗琉璃尋找目標的時候,兩把苦無從側面飛了過來,被她隨手拍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還扔苦無,你在……不好!” 紗琉璃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金色閃光出現,鳴人發動飛雷神出現在了苦無的位置上,被這個不要命的老女人壓著打了這麽久,鳴人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收在腰間蓄力已久的雙拳頓時爆發! “朝孔雀!!!” 鳴人的雙拳連續不斷的轟擊,拳頭和空氣高速摩擦,每一擊都能轟出一團熾熱的火焰。 無數的火球從他拳頭上四散飛出,形成一片扇形的火海,宛如一隻驕傲開屏的孔雀,將這片天空照的亮如白晝! “啊!” 紗琉璃雙臂擋在胸前,妄圖擋住這狂暴的青春之火。 但這都無濟於事,爆裂的火球直接籠罩了她的全身,伴隨著劇痛和灼燒,紗琉璃忍不住發出痛苦淒厲的呼喊。 不久以後,孔雀飛走,鳴人收招。 不遠處的紗琉璃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渾身焦黑一片,甚至還在冒著青煙。 她護身的雷鎧早已經被打散,身體上開啟秘術後出現的銀色紋身也消失不見。 確認戰果後,鳴人終於松了口氣,關閉了六門以後,躺倒在了地上。 “真他娘的累啊!” 開啟第六門的後遺症來襲,縱然是他的強悍身體,也需要很長時間來慢慢恢復了。 不知躺了多久,一個軟軟的溫暖的,有些粘乎乎的東西伏在了他的身上,傳來一股股充滿生機的力量。 鳴人睜眼一看,是蛞蝓正在給自己療傷。 “蛞蝓仙人,好色仙人的傷怎麽樣了?” “他沒事了,已經蘇醒了過來,就在那邊。” 鳴人轉頭一看,自來也正被懶懶馱著,去到了紗琉璃的身邊。 “唉…琉璃醬,你這是何苦呢?” 自來也神情複雜的說著,地上的紗琉璃已經被嚴重燒傷,她的左眼眼皮已經被燒的粘連在了一起,右眼愣愣地看著自來也,這個她一直深愛的男人。 沉默良久,只聽到一個極輕微的,說不出是什麽情緒的低語。 “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