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找他們的麻煩,是他們在找整個忍界的麻煩。” 自來也放下酒壺,糾正她的說法。 “看樣子,你有接觸過他們?” 紗琉璃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回答道: “是啊,就在不久前,他們有找過我,想要說服我加入。” “哦?他們怎麽說的?認識遊說你的人嗎?” 自來也放下了酒杯,他倆聊到這裡,鳴人也不再和喵喵敘舊,在一旁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他和均衡會的兩次接觸下來,除了知道這個組織裡藏龍臥虎,就連鬼鮫這樣的猛人都加入了他們,其他的有關他們的信息就一概不知了。 而他們想要招攬紗琉璃的話,總得要暴露一定的底牌吧? 紗琉璃回憶著說道: “上門找我的人,是我兒時的同伴,他叫科莫伊,同樣也專精體術,小時候他和四代目的實力旗鼓相當。但是在三戰之前的一次任務裡,他失蹤了。” “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一直以為他已經死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並且加入了均衡會。” 自來也眯著雙眼,記下了科莫伊這個初次聽說的名字,能夠在兒時和雷影掰掰手腕的人物,天賦必然非常可怕,蟄伏幾十年,他的實力又增長到怎樣的層次了呢? 鳴人記住的則是科莫伊又是一位體術高手。 雷影、紗琉璃、雲隱雙子星、科莫伊,雲隱村還真是出了不少的體術高手。 攻擊力最強的雷遁忍術,在對肉體加成的輔助技能上,也十分的簡單粗暴,大幅提升各項肉體能力的雷鎧一罩,剩下的就是莽就完了。 自來也幫她倒滿酒,問道: “他和你說了些什麽,想要說服你這個賭徒加入,必然得開出吸引力足夠的條件吧?” 紗琉璃再次舉杯乾掉,臉上泛起紅暈。 “嘁,活到這個年紀,哪還有那麽多的執念。他跑來,是跟我談理想談追求的。” 理想?追求? 鳴人一愣,這均衡會還真是不走尋常路啊,難道他們還有多麽遠大的目標不成? 紗琉璃接著說道: “科莫伊告訴我,均衡會認為,初代火影將尾獸分發給五大隱村換取和平的行為是錯誤的!” 鳴人聽得震驚,。 好家夥,上來就是王炸,均衡會有這樣的看法,豈不是直接把這幾十年的忍界格局都整個否定了? “他們認為,五大隱村並立,只是給忍界帶來了表面上的和平,實際上則是助長了世界的不平等。” “擁有尾獸的五大隱村,就像是明明手持利刃卻和你講道理的流氓!明面上他們是忍界和平的維護者,實際上他們卻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規則制定者,和無恥的掠奪者!” “這幾十年來,除了五大國有了長足的發展以外,其他的小國依然在夾縫中掙扎著求生。” “被禁止發動戰爭的他們失去了掠奪發展的途徑,徹底淪為了資源的輸出者,在大國的庇護下苟延殘喘毫無未來可言!” 這一番話說的自來也和鳴人都沉默了。 紗琉璃說的不對嗎? 但自來也和鳴人卻找不到什麽理由來反駁。 歷史書上的記錄告訴他們,自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分發尾獸以後,忍界確實迎來了長久的和平,哪怕是幾十年前的三戰,也沒有對忍界造成太大的傷害。 至少目前還沒有曉組織的消息。 這幾十年裡,除了五大國,確實再也沒有強勢崛起的小國了。 自來也拍了拍自己的臉,從均衡會這番截然相反的認知裡回過神來,舉起酒杯和紗琉璃碰了一下,烈酒下肚,繼續問道: “所以他們的目的是什麽?重塑忍界的格局?推翻五大國的統治?” 紗琉璃放下酒杯,用力揉了揉臉,回想起當時聽到科莫伊說出均衡會目的時那番話,她至今還心驚不已。 “均衡會,要徹底統一忍界!” 納尼? 自來也和鳴人低聲驚呼。 千算萬算,萬萬沒想到,均衡會竟然有著這樣的打算! 這算什麽? 崇高的理想? 還是無知的幻想? 它又憑什麽去實現呢? 鳴人忽然想到了鬼鮫針對一尾守鶴的襲擊,兜兜轉轉,難道劇情又回到了尾獸爭奪戰這條老路上嗎? “只有完全統一的忍界,才能真正達成徹底的和平,人人平等,再沒有大國小國之分,由一個組織制定世界的規則,勢必會帶來整個忍界的共同進步!” 對於這番話,鳴人就清醒多了,他心裡冷冷的一笑。 均衡會的那幫家夥們顯然是沒有看過三國啊! 他們顯然不知道“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 有統一就會有分裂,沒有了國與國的區分,還有地區和家族的區別! 如果均衡會可以替代五大國的位置,那必然會有新的組織出現來取代他們的位置! 鳴人此刻算是明白了,均衡會裡就是一幫天真的理想主義者,他們被這個編織出來的美好未來蠱惑,卻看不穿世界發展得本質。 酒壺空了,鳴人和喵喵飽了,兩人邊聽邊喝,灌了一肚子的茶水。 “唔,我去上廁所。” “我也去。” 兩個年輕人一起走了出去。 居酒屋裡,自來也不斷拍打著臉頰,既是從酒精的麻醉裡回過神來,也是讓自己消化掉這湧入腦中的信息量。 紗琉璃趴在桌子上,臉色紅潤醉眼朦朧,她轉頭看著自來也問道: “自來也,你和綱手的婚禮,為什麽沒有邀請我?” 呃…… 自來也瞬間清醒了許多,沒想到紗琉璃會主動提起情敵的名字,只是這個問題,實在是讓他尷尬啊…… 他乾笑著說道: “啊,哈哈…這個嘛,其實…我和綱手她,並沒有結婚……” “納尼?那你和誰結婚了?!” 紗琉璃被他的話震驚,猛地坐了起來。 “哈,我沒有結婚呀,一直都是老光棍一條啊,哈哈哈……” 自來也哈哈大笑著,掩飾自己的尷尬。 紗琉璃直愣愣的看著他,眼球顫抖,出神了好一會,才露出一抹複雜無奈的笑容,再度趴回了桌子上。 “嘁,真是造化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