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鳴人,我現在很慌。 不過是看著火影睡著了而已,怎麽就穿越了呢?? 木葉村第一醫院,產房傳喜訊,漩渦玖辛奈生了! 一道金色閃光瞬間出現在病床邊,不愧是木葉村最快的男人。 外面的其他人也跟了進來,關切地看著一家三口。 躺在媽媽懷裡的鳴人看看娘,又看看爹,咿咿呀呀了幾句,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他想說的是: “你倆別擱這兒傻樂啦,帶土那小子就要來偷襲啦!” 可剛出生的嬰兒哪會說話? 於是小鳴人悲催地哭了起來,再過一會他就要沒爹沒娘,喜提九尾了。 悲慘的童年即將拉開序幕,能不哭嗎? “哇,哭的真有勁!老師,鳴人長大以後做我的學生吧?” “你就靠邊站吧,要拜師也是拜卡卡西這樣的天才啊!” “琳!我已經開了寫輪眼啦!卡卡西才不是我的對手!” “哦?出去試試?” “試試就試試!我才不會怕你呢,卡卡西!” “好啦,你們安靜一點!” 波風水門及時製止了三位弟子的爭吵。 嗯? 琳不是死了嗎? 這個最吵的家夥是誰? 小鳴人睜開眼睛一看,嚇的一個抽搐。 尼瑪,宇智波帶土? 這欺師滅祖的家夥怎麽沒戴面具? 嗯? 環境不對啊? 他這才發現,原著中鳴人是在村外山洞出生的,而他卻是在醫院裡出生的! 而且這病房裡圍著的一堆熟人也徹底崩壞了他的記憶。 本該死去的琳。 本該黑化的帶土。 本該離開村子的自來也、綱手、大蛇丸。 最他媽離譜的是,大蛇丸身上竟然穿著火影的披風! 震撼我媽一整年! 這個劇本不太對啊! 玖辛奈安撫著哭鬧的兒子,幸福地笑著。 “波風鳴人,我的兒子,你要健康的長大哦!” 得,姓也給我改了,自閉了自閉了…… 小鳴人哭著哭著,閉上眼進入了夢鄉。 一轉眼十多年過去了,滿頭金發的鳴人正坐在忍者學校的教室裡,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 隨著同學們全部到位,教室前站著一個老熟人。 一擼卡森塞。 得益於九尾沒有作亂,他也沒有失去父母。 這麽多年的時間,鳴人早已接受了這個全新的火影世界。 不接受也沒轍啊,穿不回去了啊! 就當做平行空間吧,漫威設定亂入火影…… 只不過有些人設的改變,讓他著實難以接受。 大蛇丸成了四代目火影大人,所以他的太子爺身份沒了。 琳沒死,帶土也沒黑化,所以他的最強外掛——九尾,至今還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親媽的肚子裡。 父母健在,人見人愛,擁有一個美好幸福的童年,所以他的最強武器,嘴遁也沒了。 小爺我當下很憂傷啊。 唉…… 鳴人無奈的歎了口氣,每每想起這些事情,還是讓他蛋疼。 啥都沒了,指不定以後哪天就死在某個C級小任務裡了。 為了活下去,還是…苟起來吧。 趁著畢業前這段時間,好好享受享受人生吧。 於是他摸了摸身邊雛田的小手。 “那擼多庫,這是在教室呢!” 雛田緊張又害羞的低著頭,臉上蕩起紅暈。 “哦,那下課再摸。” 鳴人這些年最大的收獲,就是早早拐跑了日向家的大小姐。 他三四歲可以滿村子亂跑以後,便每天跑去日向家找雛田玩。 看在金色閃光的面子上,日向日足也不好多說什麽,再說了小孩子一塊玩玩也很正常嘛。 呵呵,他很快就為這個想法後悔了。 日向家的白菜剛發芽,波風家的小豬就拱了上去。 日向老父親氣的每天都在翻白眼。 鳴人身後坐著的是粉色長發,劉海擋著額頭的小櫻,她將鳴人的動作看在了眼裡。 “呸!流氓!” 鳴人瞄了她一眼,繼續趴著發呆,家裡有個暴力老媽就夠了,再整個小櫻這種暴力老婆回去,那不是找罪受嗎? 還是留給佐助小老弟吧。 說到薩斯給,由於木葉三忍都在,金色閃光威震忍界,宇智波家族哪有勇氣生出反叛之心? 所以宇智波一打七也就沒有為了村子執行滅族計劃。 目前鼬醬還在暗部混的風生水起,實力強大,是木葉村的青年帶頭人。 因此薩斯給也有了一個完整的童年,成為了一個純粹的兄控。 “我哥哥在忍者學校畢業時得到了最高分哦!” “我爹是水門。” “我哥哥是現在的木葉第一天才哦!” “我爹是水門。” “我哥哥是最年輕的暗部成員哦!” “我爹是水門。” “你能不老說你爹嗎?” “嗯,我媽是九尾人柱力。” “……” 後來薩斯給再也沒有跟鳴人吹過牛逼。 哼,幸虧這傻小子現在還不知道啥是須佐高達,不然還真壓不住他! 既然宇智波一族沒有叛變,那止水、鼬、帶土這些人成長起來以後…… 可怕啊。 看來不能告訴他們團藏老賊的野心,嗯,我這是帝王心術,製衡。 雖然劇本不太對,不過不妨礙我裝逼。 不對,說好的苟起來呢? 鳴人拍了拍自己的臉,提醒自己認清個人定位。 他現在就是沒有外掛的弱雞,苟才是王道。 “明天就是畢業考試了,大家不要緊張,回家好好準備。” “心裡沒底的同學,還有一個晚上的時間給你們惡補,大家要加油啊!” “好,放學吧!” 一擼卡一聲令下,孩子們安逸的童年就此畫上句號。 明天通過畢業考試以後,他們就是一名真正的忍者,經過上忍老師的認可晉升下忍後,就要面對殘酷的世界了。 “美好的日子結束啦!” 鳴人歎了口氣,拉著雛田的小手一起走出了教室。 “那擼多庫,明天就可以畢業了,你怎麽不開心的樣子?” “畢業以後就得分開組隊,不能每天和你在一起了,當然不開心啊!” “啊……” 雛田害羞地捂著臉低下頭。 那擼多庫說話真是直接,不過好開心。 鳴人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 小丫頭片子就是好哄,男人啊,都長了一張破嘴。 一出校門,他們就被日向家的傭人分開了,兩人早已習慣,揮手告別。 鳴人抱著後腦杓走在回家的路上。 明天就要畢業咯,某人也該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