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叛忍的口中問不出什麽東西,這兩人應該只是接觸不到核心情報的邊緣人物。 現在沒有多余的人手看管他們,鳴人讓雛田將他們的查卡拉封掉,去掉裝備後捆在了樹上。 “志乃,你恢復的怎麽樣?” “還好吧,沒時間耽擱了,我們趕緊去找紅森塞他們!” 鳴人扶著志乃,由雛田在前面引路,志乃之前在牙的身上留下了寄壞蟲,這時正好為他們指引。 在鳴人用封印術破除火遁的時候,牙和新樹黑也尋著紅的氣味找到了戰場。 作為木葉除宇智波以外的最強幻術師、上忍中的顏值擔當,夕日紅在平時並不顯山露水,但她的實力不容小覷。 然而,當牙他們趕到的時候,卻剛好看到她整個人被一個木製的蜘蛛樣子的傀儡裝進了肚子裡! “紅森塞!通牙!” 牙心急萬分,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發動忍術,旋轉著朝著傀儡衝了過去!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攻擊力強悍的通牙,打在傀儡身上卻毫發無傷! “怎麽會?” 就在牙愣神的功夫,蜘蛛傀儡伸出前面的兩根毒牙就朝他戳了過來!速度極快,牙的身體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眼睜睜地看著烏黑的尖銳就要刺入自己的身體! “居合,一閃!” 關鍵時刻,流光從牙的眼前一閃而過,蜘蛛傀儡銳利的毒牙被一刀兩斷,正是新樹黑也趕到救場。 “你沒事吧?” 牙回過神來,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沒…沒事。” 赤丸走到他身邊,蹭了蹭他的腿,以示安慰。 蜘蛛傀儡一擊不中,迅速後退拉開了距離。 牙和黑也這才看到,敵人只有一個身穿黑袍的砂忍叛忍傀儡師而已。 志乃不是說紅老師引開了三名敵人嗎? 其他兩人去了哪裡? 不過,這些都得先放一放,眼下的首要任務,是救出被蜘蛛傀儡抓住的夕日紅。 “喲,木葉的小鬼追來了?那兩個蠢貨果然廢物,連幾個小孩子都攔不住。” 傀儡師盡情嘲笑著隊友,身旁的蜘蛛傀儡摩擦著前足,仿佛在鼓掌一般。 “你是誰?放開紅森塞!” 牙衝著傀儡師大喊,對方有人質在手,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哦?她的名字叫紅嗎?哈哈哈,如此漂亮的大美人,我怎麽舍得還給你們?” “該死的!” 牙恨地咬牙切齒,卻投鼠忌器,不敢貿然進攻。 “他在故意挑釁你,你別上當,冷靜一點。” 新樹黑也持刀而立,夕日紅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普通的木葉同伴而已,對傀儡師的刻意嘲諷不為所動。 反而通過傀儡師現在既不著急進攻,又不趕緊逃走的表現,推測出他要麽是個自大的莽夫,以為可以應對接下來的追兵。 要麽他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而拖延時間的目的,顯然與那兩名失蹤的叛忍有關,他們來這裡,究竟有什麽目的呢? 同樣的問題,正在後方趕路的鳴人也在思考。 距離監獄被破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如果那兩名叛忍沒有說謊的話,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他們遠走高飛,還留在這裡做什麽? 依照新樹黑也提供的消息,他們襲擊監獄的目的是為了救出忍刀七人眾之一的伊藤英士…… 豈不是說,很有可能他們還沒有找到伊藤英士?或者說由於某種原因,伊藤英士暫時無法離開? 要是能抓到伊藤英士,不又是大功一件? 忽然,鳴人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那擼多!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是不是金之國的事情讓你飄了? 你有九尾嗎?有嘴遁嗎? 你憑什麽抓回伊藤英士? 說好的保命要緊,你怎麽能有這麽危險的想法呢? “那擼多,你沒事吧?” 被他扶著的志乃,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用那麽大力氣抽自己,那擼多這是在練什麽厚臉皮的功夫? “沒事沒事,打蟲子。” 鳴人尷尬的笑笑,拋去腦袋裡不切實際的妄想,一會兒還是以紅老師的決斷為主,自己就做一個安安靜靜的打手吧! 那擼多…打…蟲子? 志乃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那擼多,請不要傷害蟲子……” 然而鳴人沒空並沒有聽他說話。 “那擼多庫,牙他們就在前面!” 最前方的雛田,在視野裡看到了牙和黑也,沒過多久,他們便抵達了戰場。 鳴人環顧四周,除了一名傀儡師外,並沒有看到夕日紅的身影,疑惑道: “牙,紅森塞呢?” “啊!在那個傀儡裡面!” 回答他的是雛田,他的白眼在蜘蛛傀儡的體內發現了查克拉反應。 夕日紅竟然被抓了? 鳴人盯著這名叛忍傀儡師,這人的實力有些強啊? 等等,叛忍?傀儡師? 水木偷竊封印之書的那晚,最後出現奪去他性命的不也是一名傀儡師? 還有火之國監獄被炸開的厚重牆壁,封印之書裡記載著的互乘起爆符不就可以做到嗎? 鬼使神差的,鳴人腦子裡將這些線索聯系了起來,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如何驗證呢? 鳴人看著那名傀儡師,突然臉色一變,驚呼道: “是你!幾個月前接應水木的就是你!” 叛忍傀儡師臉色勃然大變。 “該死的,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他這反應把鳴人看愣了。 隨便試了試,竟然蒙對了? 還有這麽巧的事? 我的主角光環發威了? 其實傀儡師看到鳴人的時候就認了出來,他那一頭金發實在扎眼。 他想著自己當時並沒有露面,這小鬼不可能認出自己,哪知道鳴人緊接著就演了這麽一出! 一下子就把他問懵了,瞬間暴露了身份。 可憐的傀儡師,他一定不知道,在他面前的可是全忍界意外性NO.1的忍者啊! “那擼多,你見過他?” 牙聽到他倆的對話,很是疑惑。 鳴人搖了搖頭。 “沒見過。” “那你是怎麽認出他來的?” 鳴人看著牙認真的眼神,不知道這個問題該怎麽回答。 “我說,我是蒙的,你信嗎?” 牙愣了一下,伸手用力扇了他後背一巴掌,生氣道: “不說就不說,我信你個鬼!” 聽到他倆對話的傀儡師惱羞成怒。 該死的黃毛小子! 饒我奸似鬼,竟然喝了你的洗腳水! “秘傀儡術,五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