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飛雷神在手,鳴人就是整個演習場最快的男人。 不過,他半路上改變了目的地。 如果在中央高塔那收拾勘九郎他們,一旦把我愛羅逼急了,放一尾守鶴出來發瘋的話,解決他就得浪費不少時間和精力了。 所以,他攔住了正在林子裡趕路的勘九郎。 奶奶的,就是這個家夥害的自己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都說過此仇不報非小人了,當然得先拿他出氣! “站住!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木牌來!” 勘九郎愣住了。 這是從哪冒出來的傻子? “我們砂隱村的演習場,什麽時候成了你木葉忍者建造的了?” “呃……” 好像是這麽個道理…… 面對質問,鳴人感覺自己又被摩擦了,場面有些尷尬。 他揉了揉被打疼的臉,蠻橫地說道: “誰修的無所謂,把你的木牌交出來!” 勘九郎納悶,這麽隱秘的事情,他是怎麽知道的? 看來這兩個木葉忍者是有備而來啊,這事不能善了了。 他自信道: “就憑你?打得過我的傀儡再說!” “呵呵,你的對手是她!” 雛田從樹後面站了出來。 “日向一族?!” 看到那一對白眼以後,勘九郎就知道,自己栽了。 “雛田,乾…不對,揍他!” 雛田領命出擊,白眼和柔拳可是傀儡師的克星,只等勘九郎放出傀儡,便能切斷他的查克拉線。 勘九郎明知不妥,那也只能放出背後的傀儡烏鴉,總不能束手就擒吧。 鳴人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他向勘九郎撒出一把手裡劍,干擾他的注意力。 就在勘九郎操縱傀儡防禦手裡劍的時候,雛田已經衝到了傀儡的身後,雙手揮舞,將連接傀儡的查克拉線全部切斷。 勘九郎突然失去了對傀儡的控制,心裡哇涼哇涼的,遇上日向一族,他算是栽的透透的了。 失去了傀儡,又被日向一族近了身,他的下場可想而知,全身的查克拉流動被柔拳點穴封印,又被鳴人掏走木牌後,把他用繩子五花大綁起來。 “你們為什麽要針對我?!” 勘九郎算是想明白了,木葉這兩個必然就是衝著自己來的,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得罪過他們。 “沒有為什麽,打的就是你!” 鳴人又在他的臉上捶了兩拳,不解氣的恨道: “都怪你泄露了筆試的正確題目!你就在這裡等到考核結束吧!” 勘九郎滿腦袋問號,我泄露了正確的題目,這對你們來說不是好事嗎? 做了好事為什麽還要挨打? 好人就得讓人胖揍一頓? 勘九郎帶著滿腦袋的問號,告別了這次的中忍考核。 鳴人沒再管他,和雛田再次使用飛雷神趕向中央高塔。 路上,他看著手裡的木頭牌子,這玩意除了雕工還算精細以外,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他可以用木遁輕易仿造…… 等等!!! 我可以用木遁山寨木牌啊! 鳴人靈光乍現,忽然想到了比搶光砂忍的木牌更能把局面攪渾的辦法。 他暫時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影分身術!” 召喚出影分身擋住沙之眼的視線,自己和雛田坐在裡面。 他試著用木遁複製了一枚木牌出來,它的樣子與正版一模一樣,完全可以以假亂真。 這看的雛田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還有這種操作? “那擼多庫,你這是要幹嘛?” 鳴人壞壞的一笑。 “嘿嘿嘿,我要給那些作弊的砂忍們一點小小的驚喜!” 他把雙手插入土中,變成根須在地下向四周悄然延伸。 在他龐大查克拉的支持下,中央高塔周圍的一小圈范圍裡,幾乎每棵樹下都藏著幾枚山寨木牌,距離地面只有薄薄的一層浮土覆蓋,路過的人隨便踩一腳,便能發現它們。 鳴人已經開始期待,當幾十個考生人人都有木牌後,小千代這個驕傲的女人該怎麽應對那樣的局面? 想想就很過癮。 做完了這件事,他解除了影分身,帶著雛田繼續趕往中央高塔,實行自己的第二計劃。 由於繞路解決勘九郎,等他們抵達中央高塔附近的時候,我愛羅和手鞠已經進入了高塔。 鳴人沒有理會他們,在離高塔不遠處用的小土丘挖了個洞穴,作為駐地,同時也屏蔽了沙之眼的窺視。 接下來,他便要開始執行自己的砂忍清除計劃了。 “木遁,木分身!” 他分出了兩個木分身,一個跑了出去,繞著高塔四周跑了幾圈,留下許多飛雷神術式後消失。 另一個分身則在原地開啟神樂之眼,鎖定靠近的砂忍位置,雛田也開著白眼協助。 哼,既然你們搞鬼在先,就別怪我下手太重了! 過了沒多久,忽然有個木葉的大齡下忍靠近了中央高塔,他走在樹下,突然感覺自己踩到了什麽東西,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枚晉級木牌! 撿到了天上掉的餡餅,他竟然喜極而泣! 不容易啊,在下忍這個級別混了十多年,終於熬到了出頭日子! 他趕緊收好木牌,直奔中央高塔而去。 這樣的人越來越多,把最先抵達的手鞠看懵了。 這不對啊!難道他們都知道了木牌藏在上忍的身上?可是帶著木牌的上忍不是那麽容易戰勝的啊! “喂,你們在哪找到的木牌?” “樹底下撿的啊,怎麽了?” “???撿的?” 一連問了幾個人,都是這樣的答案,這讓她開始懷疑起來。 直到牌子的數量總和超過二十枚以後,所有人都傻了。 這說明什麽,必然有人在到處散發假牌子啊! 可是他們一番對比後,卻完全分不出誰的真誰的假,於是乎,每個人都有了僥幸心理,覺得自己的牌子就是真的! 隨著拿著牌子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人們的表情越來越微妙,場面就這樣變得詭異起來。 但是手鞠很快就發現了更讓她不解的事,這裡除了她和我愛羅以外,竟然沒有一個砂忍! 這是什麽情況? 此時,高塔外的樹林裡,砂忍下忍們正在經歷著人生中的悲催時刻。 一個金發的木葉小鬼,正憑借神出鬼沒的身法,收割著他們的考試資格。 鳴人松開被他敲暈的砂忍,笑著數道: “第二十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