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鳴人被蛇叔嚇了一跳。 這脖子扭得,是要現原形了嗎? 蛇叔情緒高漲,坐回了椅子上。 “通靈契約啊,你可以和它簽訂的!” 鳴人卻沒費解地看著他回道: “可是,這不是均衡會的通靈獸嗎?不然怎麽會跑到雲隱雙子星的腦袋裡?” 蛇叔擺擺手,笑了笑。 “那擼多,你捉到它有多久了?” 鳴人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不算它被封印進卷軸的時間,大概有兩三天了吧。” “嗯,那你見過誰的通靈獸可以持續兩三天呢?” 蛇叔一句話,給鳴人問愣了。 對啊! 如果是通靈獸的話,怎麽可能一直待在這邊呢? 應該早就回到它的地盤去了呀! 豈不是說,這條牛逼閃閃的蛞蝓,並不是均衡會某個大佬的通靈獸? 想到這,鳴人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這可是一條可以吸收轉換各種遁術,還能蕪湖起飛的蟲子,不正是做他通靈獸的最佳選擇嗎? 只不過,就是賣相太差了一點…… 但為了這強大的適用性,醜也忍了! “叔,通靈契約怎麽簽?我就和它簽了!” 蛇叔好笑地看著興奮的鳴人,給他潑了盆冷水。 “它明顯只是一隻分裂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分身,都只是靠著本能行動而已,連基礎的智慧都沒有,你確定要和這麽個弱智簽通靈契約?” 呃…… 鳴人臉色僵住了,他覺得蛇叔說的弱智,應該指的並不只有蟲子。 蛇叔沒有再去挖苦能用腳摳出三室一廳的鳴人,又把注意力放回了蟲子身上。 “還有一點沒有實驗,你說你懷疑它可以增強人的查克拉量?” 不愧是老科學家了,記憶力就是好,鳴人自己都快忘記這茬了。 雲隱雙子星那突然暴漲的實力,很大概率便是這鑽進他腦袋裡的蛞蝓導致的。 於是,科學研究中新奇有趣的篇章翻了過去,接下來蛇叔向鳴人展示的,是科研過程中殘酷的一面。 蛇叔伸出胳膊,從他的袖子裡爬出來幾條小蛇,它們在地上分散爬開以後,隨著蛇叔雙手結印,“嘭嘭”幾聲過去以後,小蛇變成了他自己的樣子。 蛇叔將那蛞蝓拿起來放在了一個分身的肩膀上。 在他和鳴人的注視下,紫色蛞蝓抬著觸角四處探了探,緩緩爬向了分身的臉,從他的鼻孔鑽了進去。 鳴人看到這一幕,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想象著假如它鑽進的是自己的鼻子會是什麽感覺? 他身體一個激靈,感覺身上像是爬滿了螞蟻,哪哪都不怎麽得勁。 蛇叔對此卻沒有任何不適,他鑽別人體內鑽的不鑽了,蛞蝓這點程度又算的了什麽? 過了幾分鍾,蛇叔的分身有了動靜,他的身體一陣顫抖以後,突然湧現出來龐大的查克拉。 這具分身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後,開口說道: “我的查克拉量幾乎翻了一倍,它已經依附到了我大腦裡的查克拉經脈上,正在刺激我的身體激發更多的查克拉給他吸收。” “這種感覺就像是……就像開啟了八門遁甲的第二門一樣!” 納尼? 鳴人瞪大了眼睛,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自己日夜練習,吃了一堆苦頭才掌握的八門遁甲之術,被這個蛞蝓一鑽就可以達成同樣的效果? 雖然只有兩門,但架不住來的容易見效快啊! 這要是在大規模戰鬥中,人手發一隻蛞蝓的話,戰鬥力豈不是直接翻倍? 鳴人思維發散的時候,蛇叔本體卻沒有這麽輕易激動,記錄下新的發現以後,他對著分身說道: “再仔細感受一下身體的變化,看看能不能試著把它剝離出體內。” 分身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細細品味了一下自己身體的變化以後,皺起了眉頭。 “我的生命力在流逝,新陳代謝速度加倍,速度倒是不快,看來這便是被它強化查克拉的代價。” 好了,鳴人的發散思維就此打住。 這個世上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這種手段還是謹慎使用吧。 蛇叔點了點頭,在小本本上又寫下了幾筆。 “和我預想的一樣,這樣粗暴的提升手段,果然具有嚴重的副作用,只能在情況緊急的時候才能使用。” 蛇叔的分身點頭表示認可,兩人雖然是本體和分身的關系,但他們就像是共同攻堅的合作夥伴,一起進行著實驗和記錄。 鳴人感慨不已,這才是分身的真正用法啊! 而不是隻想著利用分身來進行某些多人運動。 我說的是踢足球打籃球之類的體育運動。 “接下來,試試將它剝離出來。” 實驗進行到了最後一步,蛇叔的分身再次閉上了眼睛。 到目前為止,對於這條紫色蛞蝓的一系列實驗進行的都很順利。 但就在分身試圖剝離它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就像在演習場時沙伊發狂那樣,蛇叔這個被附體的分身也發了狂,他突然喪失了理智,瘋狂的朝著鳴人撲了過來。 驟然見到這樣的蛇叔,被那對瘋狂的金色豎瞳盯上,鳴人嚇得不斷後退,完全忘記了該如何抵抗。 “嘭!” 蛇叔的分身變回了小蛇的模樣,在地上掙扎了許久,從嘴裡吐出了那條紫色蛞蝓,虛弱的趴在了地上。 蛇叔收回小蛇,撿起蛞蝓放回了玻璃箱裡。 鳴人擦著冷汗走了回來,剛才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被蛇叔盯上了,那種恐怖的壓迫感讓他難以掙扎。 傳說級就是傳說級,像蛇叔這樣在忍界摸爬滾打一輩子的大人物,身上的威勢爆發,真不是現在的鳴人能夠輕松抵禦的。 “不要慌張,那擼多。我猜他之所以朝著你發狂,是因為你手裡那條分裂出來的蛞蝓。” “看來,嘗試強行剝離會導致他們發狂,然後開始尋找附近的分裂體進行融合。這應該算是他們的一種應激行為吧。” 蛇叔又用另外兩個分身嘗試了一下,結果同樣在剝離時候發了狂。 他在小本本上寫下這最後一點,給今天的實驗畫上了句號。 合上本子,蛇叔看向又經受過兩次分身威壓的鳴人。 “接下來,我們得去找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