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眼睜睜地看著村民們被帶走,自己卻被這名砂忍叛忍擋在了這裡,心裡又急又氣,直接開啟最大程度的擬獸變化衝了上去。 尖牙利爪作為武器,四肢肌肉鼓脹,帶給她極強的爆發力和速度。 喵喵並不會什麽忍術,擬獸形態下的1近身肉搏,就是她全部的攻擊方式了。 “喵喵,等等……” 鳴人勸阻不及,她已經在眨眼間啟動完成,仿佛施展了瞬身術一般出現在叛忍的側面。 反射著寒光的利爪一閃而過,朝著叛忍的脖子便揮了過去! 這一擊若是成功,叛忍怕是就要親身演繹什麽叫分頭行動了。 但他卻站著沒動,仿佛對這突然出現的攻擊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呆呆的任由喵喵的利爪襲來。 然而,就在利爪距離他脖子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喵喵臉上已經泛起笑容,以為可以一招秒殺的時候,她卻被沙土拽住了腳踝,隨意的在空中揮舞甩動起來。 “嘭嘭”幾聲,喵喵嬌小玲瓏的身體不停的撞到樹上,撞得滿天落葉飛舞,她內髒震蕩,受了不輕的內傷,噴出一大口鮮血。 “黑也,救人!” 一切發生在瞬間,喵喵去的快,敗的更快,鳴人和新樹黑也這才開始行動起來。 “手裡劍影分身術!” “居合,一閃!” 鳴人扔出手裡劍,飛行過程中便分裂出許多個分身,對叛忍形成了覆蓋打擊。 新樹黑也後發先至,鳴人吸引注意力的時候,他的目標是救人。 流光一閃而過,抓著喵喵腳踝的沙土觸須被他一刀斬斷,化為沙土散落下來。 喵喵被甩的七葷八素,昏了過去,現在終於恢復了自由,被鳴人分身救了回來。 而那些手裡劍,不出意外的被輕易擋了下來。 第一回合交鋒結束。 喵喵受傷不輕,而對方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哪怕手裡劍來襲的時候,也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對他來說,鳴人他們的攻擊太過小兒科,根本不能讓他提起任何興趣。 如果這幾個小鬼只有這種程度,那這場虐殺遊戲就不能給他提供任何樂趣,也就沒有拖延的必要了。 “小鬼們,拿出你們吃奶的力氣攻擊我吧!讓我見識一下最強忍村的年輕人!” 鳴人和新樹黑也警戒地防備著他,沒有任何動作,他回憶著我愛羅的沙土防禦機制,悄聲對黑也說: “他身邊一直存在著沙土保護,可以防禦任何攻擊,普通的攻擊方式很難奏效。” “要想破開他的防禦,要麽用高爆發力的忍術突破沙土的防禦上限。” “要麽用快速高頻的攻擊,超出沙土的防禦速度,才能對他的本體造成傷害。” 新樹黑也好奇的看了他一眼,鳴人難道認識這人嗎,怎麽對他的招數如此了解? 不過事實卻是,鳴人只是在腦子裡牢記著所有強者的特點和忍術,這些人都是有實力滅殺自己的存在,在這個劇情改變的忍界,他也不知道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鳴人想要避免某天被莫名其妙的招數搞死,就得知己知彼,充分利用自己記憶裡的那些人設資料。 收回思緒,新樹黑也在鳴人的提醒下,決定用自己的大招嘗試一下。 “忍法,千本櫻景嚴!”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鳴人滿懷期待地看著新樹黑也發動技能,他這串台了的大招,會有怎樣的效果呢? 只見新樹黑也閉著眼睛,手持武士刀靜靜地蓄勢片刻,猛地睜開雙眼,身體爆發出巨大的查克拉,一人一刀就此消失不見。 鳴人和叛忍的眼睛都看不到他究竟在哪,但耳邊傳來的唰唰聲卻告訴他倆,新樹黑也就在他們身邊,只不過是一直處在肉眼難以捕捉的高速移動狀態。 忽然,叛忍左側肩膀的沙土動了,凝聚在一起擋住了一記仿佛從虛空裡刺出來的攻擊。 然後就是腳邊、脖子、後背、胸前…… 新樹黑也的攻擊角度逐漸遍布全身各處,刁鑽詭異,防不勝防。 看不見的斬擊越來越多越來越快,沙土在叛忍身邊不斷凝聚,散落,再凝聚,再散落…… 漸漸地有些跟不上新樹黑也斬擊的節奏。 叛忍的臉色也終於不像之前那樣泰然自若,眼看著自己逐漸跟不上敵人的速度,等想要脫身的時候,卻已經被壓製的無處可逃了。 “厲害啊!新樹黑也!” 這樣的速度和高頻斬擊,和打開八門遁甲以後才能施展的裡蓮華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憑借絕對的速度壓製對手。 終於,叛忍的護身沙土,在抵擋住數十次斬擊過後,完美的防禦露出了一個破綻,漏過了黑也的攻擊。 武士刀的刀鋒穿過了沙土組成的防禦圈,終於實打實的落在了叛忍的身上,卻意外的沒有出現血肉橫飛的效果。 新樹黑也一愣,來不及細想,發動刀氣震體而入,直接將叛忍劈飛了出去。 他整個人經過這幾十刀的高速劈砍,也到達了體能的極限,氣喘籲籲地回到了鳴人身邊。 幾乎可以撕裂空氣的超高速移動,和連續不斷的出刀,讓他付出了體能代價。 武士小哥臉色慘白,渾身大汗,整個人濕漉漉的,步了喵喵的後塵,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鳴人派出分身前往叛忍落地的地方查看情況,也不知道新樹黑也一刀之威能有多大成效。 “哈哈哈哈,這樣的攻擊才有點意思!” 分身不用過去查看了,叛忍肆意的大笑聲已經傳到了他的耳朵裡,鳴人的心沉了下去,似乎新樹黑也最後的斬擊,並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來面對這名實力強大的叛忍了。 鳴人慌了嗎? 說不慌那是假的。 群毆變成了單挑,他只能一邊祈禱志乃和雛田趕緊帶著增援過來,一邊想辦法掏空自己的家底活下去了。 “那小鬼,再過來砍我啊!怎麽躺地上了?” 叛忍站了起來,他的肩部被新樹黑也斬出了一個口子,然而卻沒有任何鮮血流出。 沙土正從地上沿著他的身體往上流動,匯聚到他的肩膀處,將那道口子填平,就連衣服都修複一新。 鳴人有點看不懂了,哪怕是我愛羅的沙土外殼,也只有薄薄的一層而已,這個家夥身上,難道覆蓋著厚厚的沙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