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糟糕,开局被女帝偷听了心声

第92章 特别的晚宴
  唐晨心裡說的“不行”過於斬釘截鐵,女帝突然起了試探的心思。
  “唐大人覺得,要不要問問他的意見,如果他願意做皇夫,倒也不錯,正好如今朕的后宮空虛。”
  【還后宮空虛呢,怎麽的,要養男寵了?要開始徘徊在墮落的邊緣了?】
  【要是你身邊有了皇夫,我打包票,他會看我不順眼,到時候我怎麽辦!他的地位比我高,那不得任人宰割了。】
  【再說他可真未必願意做你皇夫,堂堂大將軍之後,難道還願意入贅皇家?】
  “也好,把這婚約的事情說清楚了。”
  女帝假笑道:“看來唐大人也覺得朕的主意不錯。”
  【我賭他不願意接受,也賭你不會讓他入贅。】
  【我可是賭王,不會輕易輸。】
  “確是不錯,若陛下身邊有個人可以依靠,又能幫得上忙,倒是也不錯。”
  “好。”
  朕還就是要讓你看看,你賭錯了!
  女帝把玩著手裡的湯婆子,目光失焦:“你在酒席上對寧王說相見恨晚的那番話,是演戲還是確有此事。”
  不是她不相信唐晨,而是寧王實在是一個棘手的對手,女帝不敢保證他會開出什麽誘人的條件,也不敢保證唐晨能不能經受的住誘惑。
  如果那天參觀綿甲製坊和有意無意提到的火器製造,是他為了吸引寧王,從而搭上寧王這條船,也並非不可能。
  在女帝的認知裡,世界上沒有任何堅固到無法摧毀的關系,無論是親情愛情,還是友情。
  “陛下不信任我。”
  【要比慘誰能比我慘,辛辛苦苦一場,自己人反而懷疑自己。】
  【乾脆我就去輔佐寧王得了。】
  別啊!女帝急忙找補道:“望唐大人見諒,只是事實擺在這裡,寧王的確是一個比朕更值得合作的對象,要是你跟了他,也就真沒朕什麽事了。”
  【昏君倒是說對了,要是我跟他合作,還真就沒你什麽事兒。】
  【但我唐晨是誰啊,是那種能隨隨便便被外物誘惑的嗎!不可能!】
  “陛下若真有這麽多閑心想這事,不如和唐露一起,幫著物色幾個暗衛保護微臣的安全,就怕到時寧王氣急敗壞。”
  女帝目中浮起淺淺波光,嘴角緩緩上揚,他的言外之意已經不言而喻了。
  【笑什麽,這麽看來昏君還挺沒安全感的,這樣也好,起碼有最基本的警覺。】
  【這寧王也著實是囂張,聽說前幾日諸位藩王和昏君議政的時候,寧王我行我素,態度傲慢。】
  【其實我領他們去綿甲紡,裝作無意中提起的正在製作的器具,不僅僅是為了吸引寧王的興趣。】
  【還有個目的,借此展示實力,如果我最後沒有和寧王合作,那麽那些還在觀望的牆頭草,應該知道審時度勢。】
  【就算不站在我這邊,也不會隨便的和寧王合作。】
  原來如此,這會女帝可以徹底放心了,有這樣一位國士,還怕什麽。
  寧王再次見到唐晨的時候,已經是年日那天,眾藩王大臣一同入宮參加晚宴。
  “唐大人,別來無恙,不知唐大人的身體恢復得怎麽樣了?”
  寧王的語氣裡沒有任何不滿,很是平和。
  “多謝王爺掛念,下官已經好了很多,這不,現在總算是能下床了。”
  唐晨唉聲歎氣道:“王爺不知,從前幾日開始啊下官就一直憂心忡忡,生怕這病好不了,沒法趕來參加晚宴,諸位藩王難得聚在一起,這樣盛大的宴會,不參加就可惜了。”
  “確實可惜。”寧王清冷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笑意。
  唐晨不屑地想道:把你給能的,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放心,這種藩王齊聚的宴會,每年,都會有!
  “王爺,我們走吧。”
  若是要進入宴會廳,需要先經過一道關口,兩人從一側直接進入,用隔板隔著的另一側則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唐大人,這是什麽情況?”
  “哦,據說這是在盤查,畢竟這麽大的宴會,人員複雜,萬一混進了個什麽刺客,誰擔待得起這個責任。”
  唐晨斜眼偷偷看著寧王的臉色:“這次宴會的負責人倒是心細,竟然想到了分開進入的辦法。”
  寧王淡淡答道:“不錯。”
  走過一段石子小徑,視野變得開闊起來,再往前繞過一道屏風,便是宴會大廳。
  眾人看到寧王,紛紛起身參拜寒暄,也有不少人問候在寧王一旁的唐晨。
  “聽聞唐大人身體有恙,現在如何了?”
  “多謝王爺們關心,下官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們先入座吧。”
  寧王掃了一眼對誰都殷勤的晉王,不屑地冷聲哼笑起來。
  眼見陛下還沒有來,大臣們也便隨意走動,到處寒暄,尤其是寧王身邊,圍了一圈大臣。
  唐晨坐在位置上,眼睛輕輕掃過周圍,直到掃過王虎的時候定住了,他現在竟也只是坐在那,不走動,想必是為了避嫌。
  西王一向風流成性,號稱風雅人士,可前幾日的醉仙樓,今日的晚宴,都讓他不免驚歎。
  仔細看,可以發現這原本應該是一片大的空地,由於是寒冬時節,周圍用屏風圍著,上面還貼了些相配的字畫,頭頂則是像亭台樓閣那樣的木質圓蓋,正正好可以把宴廳蓋住,防止下雪,屋內再燒起大暖爐,很是暖和。
  往外走幾步便是湖邊的圍欄處,隔著湖水搭建了一處戲台,琴聲經過湖水傳來,給人一種余音繞梁之感,聽來更是心曠神怡。
  “華美大氣,不失風雅,這次晚宴布置的倒讓人眼前一亮,不知是出自哪位高人之手?”
  張良亦步亦趨的出來行禮:“正是下官。”
  以他的品階按禮不夠格參加晚宴,但由於他是這次晚宴的負責人,所以就一直候在邊上,統籌安排。
  西王眼睛微眯,連座位也沒有,看來不過是一小官:“你是?”
  “下官張良,任記事司馬。”
  話音一落,周圍安靜了下來。
  記事司馬,一聽便是一個低品階的閑職,讓這樣一位官員主持宴會之事,實在有些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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