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禦史第一次來到這裡?” 看著唐晨那頗為震撼的樣子,劉成笑著問了一句。 唐晨沒有回答,只是驚訝的在思考著什麽。 而劉成也知道,唐晨之前就是窮比一個,現在即便有了軍隊,可大量錢糧都投入到軍隊裡了,他現在也是窮比一個。 所以劉成拿準了,唐晨絕對沒來過這。 這是一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 唐晨就站在那思考著。 知道劉成有點不耐煩了,笑著問道:“唐禦史在思索什麽呢?” “我在想……” 唐晨拉了個尾音,將目光轉移到劉成身上,接著道:“你說你這醉仙樓,要是我給它抄了,能得到的錢足夠武裝多少支軍隊?” 聽到這話,劉成愣住了。 可他隨後便是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唐禦史真會開玩笑,我這醉仙樓是挺值錢,可能不能抄那是另一回事了。” “哈哈哈,是啊,但凡事總得爭取一下。” 唐晨笑著回答。 這一番令劉成驚訝的話,被唐晨說的好像是玩笑一。 短暫的交談後,一行人繼續前進。 沒走幾步,便有一大群鶯鶯燕燕包圍而來,似乎是習慣一般,即便是唐晨與她們第一次見面,這些女人還是緊緊的摟著他。 包括唐露。 唐晨好歹是見過世面的,可唐露一直以來都在給他哥當嘍羅,此時見到如此場面,臉紅的像個蘋果。 “世子殿下,您來啦。” 一聲甜膩的呼喚,眾人目光所及之處,一個身穿紅色衣服,長相妖豔的如同傳說中妖狐一般的女人,款款走了過來。 “今天我可是帶著一個大人物過來的,把唐禦史伺候好了,免得他不高興,抄了我們的醉仙樓。” 劉成玩笑著說道。 而聽到他的話,那紅衣女人自然是知道,這唐晨的地位一定不一般。 於是立刻擁了上去。 而唐晨倒是也沒拒絕,左擁右抱十分愜意。 其實這種情況才是比較符合他的理想的。 當初要是能過上這樣的日子,他怎麽可能會跟著女帝一起搞事? 只可惜當時他沒什麽利用價值,其他人也不肯接納他。 這讓唐晨明白,藩王,大臣,世家豪族……就是下賤,好好的對他們,他們反倒是不把你當人看。 可你要是強大的話,他們就會想盡辦法巴結你。 “世子,你這確實不錯,我都想在此遊玩一番了,你有話快點說,說完了我好逍遙快活去了。” 唐晨催促道。 這句話不是他的真心話,他雖然喜歡在醉仙樓的感覺,可他知道,這地方終究是劉成的。 因此,還是不應該沉溺下來,應當盡快搞清楚劉成的意思,然後抽身離開。 “是是是。” 劉成連連點頭,又做了個請的手勢,如同一個帶路的嘍羅般,領著唐晨進入了二樓一個最大的房間。 房間中有一個池子,池子裡是酒,酒裡面還泡著冰塊,以及很多的水果。 甚至,裡面還有寶石,夜明珠等物。 但如此奢華的酒池,卻不是用來喝的,真要喝酒的話,房間角落裡堆著十幾壇好酒。 “唐禦史,我確實是有事情想要和你談談,但是不著急,我們先喝幾杯酒,欣賞一段樂曲。” 劉成說著,朝唐晨身旁的妖豔女子使了個眼色。 後者點頭會意,起身離去,再回來對唐晨投懷送抱的時候,一個白衣女子隨即出來。 那女子抱著一個琵琶,眼睛無神的瞄了一眼唐晨和劉成,便是坐在房間正前方,開始彈奏。 一句話也不說,就好像壓根看不起唐晨和劉成一般。 “這是誰?” 唐晨望著那女人,隻覺得她一出現,仿佛整個金碧輝煌的房間,都黯淡了一些。 這女人就如同出淤泥而不染,與這裡的一切形成鮮明對比。 “他叫白雪柔。” 劉成笑著說出名字,而後道:“這女人無論是樂曲,還是舞蹈都是極為拿手的,本世子府邸裡款待賓客,就會讓她出來跳上一段。” 說罷,劉成又想到了什麽,無奈道:“唐禦史,她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哦?賣藝不賣身?” 唐晨饒有興趣的看著白雪柔,然後又瞥了劉成一眼,道:“我看你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手底下這麽一個人,你竟然沒打算?別是你找人演戲,想要演一出良家婦女深陷泥潭之類的劇情吧?” 聽到這話,劉成一笑,隨即道:“哪能啊,我雖然不是正人君子,可我好歹也是渤海王的獨子,堂堂的劉氏皇族血統,這種低賤的貨色……” 此話一出,那正在彈奏琵琶的白雪柔,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 可即便再不易察覺,唐晨也察覺到了。 隨後,他環視四周,偶然之間目光落在了陳略的臉上,發現其盯著白雪柔,一臉古怪的表情。 有點惋惜,有點覬覦…… 而感受到陳略的目光,白雪柔冷冷的看了陳略一眼,便繼續低頭演奏。 “有點意思……” 唐晨笑著說了一句。 隨後眾人喝著酒,吃著東西,聽著樂曲。 唐晨自然是很享受,可唐露卻是束手束腳,紅著臉坐在原地一言不發。 看的唐晨都忍不住感慨,心想自己這弟弟,可要比他這當哥的要臉多了。 曲終。 白雪柔彈了個結弦,站起身來,朝眾人行禮,便是想要離開。 “回來!” 唐晨身旁的妖豔女子一聲呵斥,叫住了白雪柔,朝她道:“我讓你走了嗎?給我滾回來!” 聽到這話,白雪柔雖然不高興,但也只能是走了回來。 但她就是不彈琵琶,也不跳舞,冷冷的瞪著那妖豔的女子。 能看得出來,倒是個傲氣端莊的女人。 “算了算了,說正事吧。” 劉成擺擺手,沒有讓白雪柔繼續彈奏,而是朝唐晨道:“唐禦史,我聽說你的軍隊裝備了一種鎧甲,可以保暖,而且防禦力還很強悍。” “據傳,即便被弓箭扎成刺蝟,也可以繼續行動,裡面的人一點事情都沒有。” “這傳聞是真的嗎?” 一連三句話說下來,劉成臉上浮現出貪婪的神色。 “當然了,那鎧甲叫棉甲。” 唐晨沒有否認,而後道:“不過,可不要說是我的軍隊,那是天子的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