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還真說對了,張良看了人一次,就開始念念不忘,總拉著我一起來。” 唐晨細細地看著那女子,穿著一身火紅的衣服,臉上帶著面紗,看不見正臉,但是從那曼妙的舞姿中可以看出長得一定不差。 “她叫什麽名字?” “春玉,可能是這老板重視她,所以給她起的名與酒樓同名,至於原名叫什麽,就不清楚了。” “誒,張良,你看過她臉沒?” 張良低著頭,害羞道:“看過。” “怎麽樣?” “很漂亮……” 韓信看他形容半天說不出個什麽花,笑罵:“虧你是一屆文人,要你誇個女子,就只會說漂亮。” “那日我看張良喜歡,就叫那媽媽帶她過來,一曲唱畢,這人扭捏半天,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剛好春玉走的時候,面紗不小心掉下來,他給看到了,之後就像是丟了神。” 唐晨一拍手,叫媽媽過來,和她悄悄說了幾句話,過了一會兒,春玉就來了他們的包間。 不知為何,春玉進來的時候臉上並沒有戴面紗。唐晨微微點頭,確實長得很正,面若桃花,唇紅齒白,媚眼如絲,他倒是沒想到,原來張良喜歡這款。 “媽媽和我交代了,不管諸位大人想聽什麽曲兒,春雨都唱,一定讓大人們聽的盡興。” 唐晨偷偷拍了下張良的背,他連忙擺手,就是不肯說話。 “姑娘隨便來一首擅長的吧,我們隨便聽聽就成。” 唱了幾首之後,唐晨就讓她下去了,有個陌生女人在這裡,兄弟之間聊天也不盡興。 “張良,你若實在喜歡這姑娘,不如就把她娶了吧,你也老大不小,該成家了。” 張良心酸一笑:“大人別打趣我了,就我現在這樣,娶她哪裡夠格。” “這你就不該妄自菲薄了,雖然你只是個小官,但好歹也還是個朝廷官員,怕應該是她高攀不上你。” 張良給自己灌了口酒:“以後再說吧。” “大人,這你可就不太公平了,怎麽隻忙著給張良張羅,把我給忘了。” 唐露也跟著湊熱鬧,說道:“還有我,大兄別把我忘了。” “去去去,你們一邊去,我自個兒都還沒著落。” 老黃是這裡面唯一一個有家室的,只是笑著看這群年輕人。 韓信來了興致,八卦道:“老黃,你和嫂子是怎麽看對眼的?” “就,她家在我家隔壁,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看對眼了,總之,就這麽結婚了,我們那鄉下呀,沒那麽講究。” 眾人聽了覺得的確是沒什麽特別的故事,也就不再深問了。 唐晨和唐露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卻不想白雨柔竟在院子裡等著。 “你們喝酒了?” 唐露酒量不錯,喝的也不多,所以只是微醺,倒是唐晨,有些醉了。 “不如我去給你們弄點醒酒湯吧,等會兒要是吐了,該難受了。” 唐露擺擺手,忙道:“白姑娘,不麻煩了,這麽晚了,你趕緊去睡吧。” 白玉柔欲言又止,她等了這麽久,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難道就這麽算了? “唐露,我有話跟你說。” “怎麽了?” 白玉柔那個眼唐晨,他心下了然,說道:“那要不去我房裡說吧。” “不用!你們聊,我回房間睡了。” 唐晨聞到了八卦的味道,怎麽可能這麽去睡了,他把窗戶拉開一條縫,聽著院裡的動靜。 白玉柔不斷絞著手帕,猶豫地開口:“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 “我不能出門,怕我無聊,給我買些小玩意消遣。我那一個小院子,派四五個丫鬟給我,你讓他們陪我多說說話。” “我受傷了,你就給我送藥膏。陳略每次來找我,你怕他對我不利,每次都在門口悄悄守著,保護我的安全。時不時地來找我看我需要什麽……唐露,每一件我都記得很清楚。” “他們都說我高傲,其實並不是,這大概只是一種偽裝自己的方法。說實話,你是我長這麽大以來,第一個對我這麽好的人。我想了很久,我不可能一直住在這裡,我是該把這份情誼藏起來,高傲的離開,留下遺憾,還是說出來,即使你並不喜歡我。” 唐露睜圓了一雙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你是在……和我說嗎?” 唐晨在裡頭無奈扶額:我的傻弟弟呦,能不能行了,人姑娘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就回人家這?你還是一個人過吧,別禍害人了! “你沒聽錯,我相信唐大人的實力,應該用不了多久,渤海王就能被解決了,到時候,我也就恢復自由了。” 唐露張了張嘴,始終沒有說出什麽話來。 這是長這麽大以來,他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如果就這麽不明不白的答應,也太不負責任了。 白玉柔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灑脫一笑:“唐露,你不要有任何的壓力,我只是把我的心敞開給你看,你可以選擇接受也可以不接受。” 唐露還是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可能會擔心我是不是一個乾淨的女人,我與你發誓,劉成那日說的賣藝不賣身是真的,如果你還是介意的話,我也……理解,畢竟我在那醉仙樓裡待過這麽長時間。” “白姑娘你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 “我明白了,你喝了酒,快些回去休息吧,今日之事,就當沒有發生過。”白玉柔頭也不回地走的飛快。 唐晨氣洶洶地衝出來。 “唐露,你四不四傻,那麽漂亮的黃花大閨女送到你面前,你竟然拒絕了?!” 唐露翻了個白眼:“大兄,你不是睡了?這麽大人了還偷聽牆角,羞不羞!” “我聽我弟的牆角怎麽了,不過真是沒看出來,白玉柔竟然對你有意思,快老實交代,你們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 “大兄!能不能注意點你的措辭,我就是正常交友,你把她帶回來,她幫我們對付劉成,我是想著她一個姑娘獨自一個人,怪可憐的,所以就多照看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