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沐到家後又收拾了一會,見秦淮茹家還沒有啥反應,他倒是覺得奇怪了。 就在這時,傻柱過來了。 “要幫忙嗎?”傻柱恭敬的遞上了張菜單:“對了,你瞅瞅,這是我理的單子,我已經想好了幾道菜,你看一下行不行。” 張學沐接過來一看,傻柱的字,整體看著工整,一筆一劃都是剛直。 能看出是很認真在寫的,但是字跡還是暴露出他的文化水平並不高。 可廚子就是廚子,傻柱怕他不知道這些菜究竟是什麽,還特意在後面寫了注釋,歪歪扭扭的字也能將大致做法說的明了。 張學沐心裡微笑:傻柱這個人也沒什麽文化,這麽寫可能就是尊敬自己吧。 他微微一笑:“行了,我看挺好,就按照柱子哥的意思辦吧,怎麽說你也是大廚子啊,這就聽你的!” 傻柱撓頭呵呵笑道:“我這個人吧,真是啥也不行,但做菜,哎.我可以自豪的講,那絕對可以的啊。今晚就給你露一手,保證讓你的酒席人人誇!” 傻柱得意的就要轉身去廚房了,就在這個時候,秦淮茹家方向傳來一聲慘叫:“來人啊,救命啊,救命啊,出人命了!” 剛出門的傻柱,二話不說就往那邊跑。 張學沐看他急切的樣子,心裡歎息:傻柱畢竟是給洗腦了幾年了,恐怕一時間還改不過來,爛好人本能反應還是去關心秦海茹一家啊。 張學沐微微搖頭也跟著去了秦海茹家,他心裡很清楚對面應該發生了什麽事。 與此同時,整個院院子裡面人都被秦淮茹的慘叫給震驚了。 陸續的有不少人急匆匆的趕來了中院。 “怎麽回事?聽著是秦淮茹叫的啊?出什麽事了?” “這哭叫的,就跟他老公走的時候一樣啊該不是賈張氏有啥了?” “怎麽可能?那婆子養的白白胖胖,就算是摔大跟頭,自個兒也能痊愈咯.” 傻柱第一個衝進去就看到秦淮茹正跪在地上哭,棒梗和小當兩個孩子在床上半躺著,全身抽搐顫抖,嘴裡面還冒著白沫。 “怎麽了這是?到底怎麽了?”傻柱急忙問著,已經俯下身子去看兩個孩子了。 秦淮茹哭喊著說:“剛給他們吃了肉湯,這成這個樣子了.對,對對對,一定是這個肉裡面下毒了!” “什麽下毒?孩子怎麽好好成這樣了?”一大爺擠進了亂哄哄的人群。 一大爺仔細一看立馬說道:“不錯,這肯定是中毒了啊。我看,要不趕緊送醫院吧!” “送醫院?都這樣恐怕來不及,應該先看看吃了啥,也好在這對症下藥。”張學沐故作關心的湊了上來,心裡卻冷笑:狗改不了吃屎,活該! 秦淮茹恨恨看向張學沐:“就是你家的肉,他們就是吃了你家的肉,才變成這個樣子,是你害了我的娃,你賠我孩子,賠我孩子.” 聽見秦淮茹這一聲嘶吼,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全部看向張學沐。 張學沐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我家的肉?我家的肉怎麽會跑到你們這來呢?我也沒給過你們啊!” 秦淮茹頓時懵住了,她總不能當大家面說是自己家孩子去偷的啊。 見秦淮茹欲言又止,一臉尷尬又著急。 張學沐心裡就冷笑,故作恍然:“哦哦,我想起來了,你們是不是拿了窗台和門檻邊的肉?一定是你們自己到家去偷肉的,偷了沾有藥的肉了!” 這一下,全場嘩然,所有人又看向了秦淮茹。 只見秦淮茹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大哭道:“是棒梗去屋裡拿的肉,他以為那是傻柱的肉,孩子也不懂,但是誰知道你家的肉有問題,你居然會放藥!你想藥死誰啊.” “哎呀,這些菜不就是晚上要給大夥辦酒席嗎,你們怎麽能隨便去拿肉呢?那些藥都是藥老鼠的,我昨剛請的許大茂老哥幫我把家裡面布置了下,我這屋裡有老鼠,不能讓那些畜生壞了大家的菜啊!” “一定是你們偷的肉沾上了耗子藥了!” 門口看熱鬧的許大茂,激動的跳著喊道:“啊,這個不關我的事啊,是她們自己隨便偷東西的,拿了不該拿的肉,中毒那是活該。” 一大爺連拍桌子:“好了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是趕緊送醫院吧!”說著就有幾個人要上來搭把手。 張學沐直接喊道:“送醫院,恐怕遲了,看他們這樣,到醫院了估計也要死了!” 秦淮茹聽不得死字,頓時哇哇的哭了起來:“哎呀,我這兩個苦命的孩子啊,他們要是沒了,那我也不活了.” 張學沐懶得看秦淮茹撕心裂肺的樣子。 “弄清楚了,就別慌,應該是剛吃下去不久,現在還能把吃下去的弄出來。” “趕緊去找,看有沒有童子尿?” 一大爺一臉不解:“童子尿?這幹什麽用?” 張學沐說道:“這是我在部隊裡學的偏方,食堂裡誰要中這毒了,來得及,只要多灌些童子尿,那肯定能救過來。” 這時立馬有幾個人舉著手喊道:“我有,我有,現在就能撒!” “還有我,沒娶老婆呢,我也有.” 張學沐見很多人積極地想給秦淮茹家喝尿了,立即大聲道:“那趕緊的,趕快尿,找個盆接著!” 院子的人可從沒見過這種事,聽了也就信了,立即就有人去找盆,還有的人背著身對著個木桶就開始尿了起來。 很快,大家齊心協力搞了半桶尿過來。 張學沐看著半桶騷尿,使勁搖頭:“哎?不夠,不夠,你們快去喝水,多喝點,一會繼續尿,再去胡同找找,喊一喊,有沒有人是童子的,全部給我喊過來幫忙尿啊,要多少要多少!” 一大爺在一旁安排著幾個人去胡同,另幾個剛尿了的人,又開始大口喝水了,用勁憋尿。 “來幾個人,把這兩個孩子弄起來,嘴巴直接撐開,給他們灌尿。”張學沐直接找來了瓢。 秦淮茹就在旁邊看著幾個大漢給自己孩子灌尿,那咕嚕咕嚕聲還有騷味,充滿了整個屋子,她都感覺要吐了。 就在這時,兩個孩子“哇”的吐了不少尿出來,其中確實還帶了不少東西出來。 “哎呀,真出來了,真行啊.”秦淮茹興奮的拍手,只要看到有什麽跟著尿吐出來,她都激動的要流淚了。 這時圍觀的鄰居也很興奮。 “行了行了,他們真吐出來了啊,看來是好了” “你看孩子好像也有反映了,小張真是有本事啊.” 有些婦女更是激動的緊握拳頭,在一旁給尿尿的和灌尿的加油鼓勁。 張學沐心裡冷笑,激動個屁啊,只能怪你們沒文化不懂常識,其實拿肥皂水灌你們,你們也得吐的稀裡嘩啦,沒文化真可怕。 不過灌了尿更能刺激他們的腸胃,就是沒有肥皂水潤滑吧,反正救人是順帶,懲罰算是能完成系統任務吧。 秦淮茹見灌尿有用,她自個兒也去幫忙灌尿了。 張學沐走上前,故作認真道:“嗯,就這樣,多灌點,不然他們這個胃裡面積的髒東西太多,一會還得有事啊。” 秦淮茹聽到這,立馬精神了,對自己孩子是一點不客氣,大杓大杓的豎著灌尿,尿是不間斷的直接灌進棒梗嘴裡。 秦淮茹拚命的灌尿,棒梗的嘴裡面,鼻子裡面都在噴尿了,接著大片大片沒嚼碎的肉狀物就吐了出來。 這時,棒梗開始一頓咳嗽。 “哎呀棒梗你沒事了,真的好了,真的好了啊!”秦淮茹抱著棒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媽,你給我喝的是什麽啊?怎麽這麽騷?”棒梗有氣無力的說著。 秦淮茹只顧激動,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剛才中毒了,給你喝的是靈藥,現在沒事了,沒事了.” 一大爺長出一口氣道:“行了,人算就過來了,現在應該沒多大事了啊,快送醫院吧。” 張學沐這時再看了看四周,覺得少了什麽。 秦家這個獨苗中毒了,他奶奶賈張氏怎麽不在。 “秦姐,你們家裡面老太太呢,她沒事吧?” 聽到這,大家才發現賈張氏不在,下一秒,旁邊屋裡小槐花走了出來。 “媽媽,快過來看看,奶奶在吐泡泡,不跟我說話了.” 一大爺幾個人立馬衝進了隔壁房間,賈張氏就跟一隻死狗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嘴裡留著白沫子。 一旁二大爺一拍大腿:“哎呀,壞了,她也吃了” “快,尿端進來,給她灌!”一大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