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沐在黑市又逛了一番,買了些海外帶來的香皂,也有些好看的琉璃產品。 這些對於後世來的張學沐看來,都是普通的生活用品。 但是這些東西對於這個時代的女性來說,最有吸引力,送這些給女孩最有面子,也最有新意。 他很快就滿意的離開了黑市,路上還去了趟稻花香,買了些點心,現在這些備好的東西已經足夠了。 一回院子,傻柱就迎到了院子門口。 他笑呵呵的道:“感謝老弟,實在辛苦,今天我給你弄兩道宮廷絕菜!” 說著接過了張學沐手裡的東西,還把自行車也推回去。 張學沐笑笑,這些東西不過是順帶的,他這趟是給自己大采購去了。 傻柱看著車上掛的東西,笑呵呵道:“就知道老弟辦事利索,這些玩意,我看著都喜歡呢” 他忽然拎起一個網兜:“乖乖,這是什麽啊?好香啊,國外的香皂?” 張學沐點點頭:“差不多吧,國營店是沒有的,有這個,保準什麽樣的女孩都動心!” 傻柱一陣狂喜:“還是老弟路子廣,這好東西,一般人還真買不來,有錢也難求啊!” 兩人回屋,把東西都擱在桌子上,傻柱就倒茶端過來請教。 “老弟,明天咱就去了,有什麽該注意的你教教我啊?” 張學沐笑笑道:“明天少說話,多注意涵養,要有個城裡人的樣子,就看我的眼神行事吧!” 傻柱立即抿抿嘴,一個勁點頭:“都聽老弟的!” 說完他就去後廚了,今天他要好好犒勞張學沐。 第二天,傻柱早早就起來。 洗漱後,特意將昨天剛洗曬好的漂亮中山裝穿上,又在鏡子前用梳子弄了弄頭髮。 秦淮茹在家裡就聽到傻柱那屋裡哼起小曲。 她眉頭一皺,好奇的看過去:“今個星期天啊,這個傻柱怎麽起這麽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賈張氏冷笑:“怎麽著,現在關心起來了?你早幹嘛去了?” “你要是之前把對許大茂做的那些事,好好招待人家傻柱,現在這傻柱就在給咱做早飯了!” 秦淮茹瞥了一眼,自顧說道:“我看.是要帶雨水出去玩了吧,人家周末難得回來一趟.” 賈張氏突然說道:“對了,要是他自個出去,你就找雨水去聊聊,她是個善良丫頭,說不定還能把昨天傻柱他們買的東西分點給咱。” 秦淮茹聽了,也不表態,但還是放下手裡活,來到門口張望起來。 只見張學沐這會也出了門,穿的也挺正式,拎著一桶熱牛奶就去了傻柱屋。 秦淮茹聞著奶香饞的直舔嘴唇。 很快,傻柱和張學沐吃過早飯就拎著東西出來了。 秦淮茹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直接推上自行車出了門,看著是像去很遠的地方送東西了。 秦淮茹等兩人一出院門,立即向傻柱屋跑去。 路上還不忘回頭看一眼,生怕傻柱忽然回來,瞧見她去找雨水,到時候免不了一頓吵鬧。 “雨水?”秦淮茹喊著,走進了傻柱屋。 她正好看到何雨水一個人正在吃著甜點,喝著一碗牛奶。 秦淮茹兩眼直勾勾看著桌上吃的,她情不自禁咽了口吐沫。 “秦姐?要不這塊餅你帶回去,我一個女孩胃口小,也吃不掉。”何雨水還是比較單純,用張學沐的話說就是傻白甜。 秦淮茹笑呵呵說道:“這怎麽好意思呢。”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是手還是伸了過去。 “對了,他們倆這一大早是幹什麽去了?”秦淮茹好奇的問道。 “哦哦,他倆送禮去了,說是二大爺給相親的,人家姑娘家在通州縣城下面,有點路,所以他們想早點出發。”何雨水高興的說道。 在她看來,秦淮茹就是鄰居大姐,沒事幫著照顧哥哥的,所以不當外人,啥都說了。 但是她哪裡知道,秦淮茹聽到傻柱相親,心裡已經有醋意了。 秦淮茹拿著餅道:“難怪穿的這麽正式,希望相著個好姑娘。” 她對何雨水道:“你先慢慢吃,我還有點事,這個餅我替孩子謝謝啦。” 秦淮茹說完就低頭若有所思轉身回家去了。 何雨水卻看得莫名其妙:“怎麽,看著怪怪的,好像有心事呢.” 秦淮茹一進家門,就靠著牆狠狠一跺腳:“個臭傻柱.難怪還打扮起來了,剛才就該把你攔下” 京城郊外土路上,豔陽高照,柏樹成蔭。 時不時有幾輛公社的汽車開過,都會對著一輛自行車鳴笛打招呼。 “老弟你坐在後座位屁股疼不疼啊?”傻柱騎著車問道。 就算傻柱特意綁了棉布給張學沐當坐墊,但出了城這一路顛簸還是讓張學沐挺難受的。 “是有點顛了。柱子哥不行歇下,換我騎得了?”張學沐坐著累了也想動動了。 傻柱立即靠到土路旁邊:“你可騎不來啊,歇可以歇,你還是好好坐著,我這請你陪我相親,怎麽能讓你來騎車呢?” 張學沐笑笑:“你也騎車這麽久了,先歇會吧。” 前方不遠就是通州縣城,近一點的地方已經能看一個村落。 休息了一會,兩人拿過綠色行軍壺喝了起來,張學沐只是潤了潤嘴,而傻柱直接喝了一半。 又過了半小時,按照路人指示的,他們來到了一個村子。 說是縣城下面,其實就是破舊農村。 雖然是靠近京城,但是很多人家都是住的土房子,鄉裡連個像樣的路都沒有。 他們推著車,一邊走著一邊看著,很快就吸引了村裡人的注意。 因為這個年代,交通不像張學沐那個時代便利。 村和村之間都是靠走路,要是去縣城基本上也是靠雙腿。 只有從縣城去市裡才能坐上公交,而且一天就幾班車,甚至有的地方幾天才有一班車。 村裡是很少有城裡來的人的,而今天出奇的來了兩個靚麗的男青年,這就算村子裡的新鮮事了。 大人小孩,就連老頭老太都出門看了過來。 有會來事的立即上前詢問了兩人情況,隨即自告奮勇帶起路來。 畢竟村子就這麽大,村頭到村尾也就四十來戶。 誰家幾個人,茅坑多大,任誰都清楚的很。 “城裡來人啦,快來看啊,騎得自行車賊漂亮!”小孩子跟著一大幫人歡呼雀躍,好像是他們家來客人似的。 不一會,張學沐和傻柱在熱心村民的帶領下,就找到了女孩家。 女孩家在一個池塘的對面,得從農地間的土埂繞過去。 矮牆圍的院子,土房土瓦,三間小房,中間還有個不高的藤蔓。 聽著外面有村民喊著,裡面一位穿老式軍裝的大叔迎了出來。 原本他還有些懵,但聽村民遠遠喊著是親家的時候,他一臉激動的快步向傻柱和張學沐跑來。 “是劉海中大院來的?真帥氣啊,快進裡屋坐坐,我給你們上茶!”大叔興奮的緊緊與兩人握手,粗糙的大手抓著都不肯松了。 他拉著兩人就往家裡走。 張學沐本來對部隊老兵就有親切感,人家又這麽熱情,也就沒有拒絕。 進了院子,眼看大叔要去燒水,張學沐連忙說道:“大叔不必客氣,對了小吳在嗎?” “在,坐坐坐,我去叫她,一會嘗嘗我們這的茶葉,好喝的很呢.”張學沐和傻柱就先坐下,大叔迅速出門去備茶了。 屋子很暗,陳設更是簡單,但是看著還算舒適乾淨。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你們好,沒想到來的這麽早,辛苦了.”一個女孩走進了主屋。 女孩穿的簡單,但是張學沐一眼就看出,女孩長得長得清秀,身材勻稱。 女孩進屋看到他們帶了甜點,香皂還有其他東西,頓時也很開心,就算她是村花,也沒被人送過這些好東西,她心裡美滋滋的。 她立刻就給兩人端來一盤花生,又從大叔那接過茶壺,倒起茶來,羞答答說道:“請喝茶” 她嬌羞起來就更可人了,張學沐想想傻柱能娶到這樣的女人也算是不錯。 娶了回去,說不定有空了,還能順帶幫著他打理打理家裡。 他再看向傻柱的時候,傻柱已經看入迷了,張學沐立即踩了下傻柱的腳尖。 疼的傻柱眉毛一挑,他這才反應過來:“啊啊.” “你就是吳小燕吧?”張學沐站起來說道:“這位是我柱子哥,真名何雨柱,年28了,是院裡二大爺劉海中介紹來的。” 很快雙方互相聊了聊各自的情況,女孩子也落落大方,讓張學沐和傻柱都有好感。 傻柱當場就已經坐不住了,他直接拉著張學沐小聲說道:“漂亮,就她了.” 說話的時候,腿還一個勁的抖起來,掩飾不住他內心的激動。 幸虧給張學沐用力按住了,要不然太失體面。 通過張學沐一番介紹,兩個老人對傻柱特別滿意,姑娘也很滿意。 大叔最後就說道:“這門婚事我們同意了,小何你也回去跟家裡說說,只要行了,那就等你們來下聘禮了,然後咱們再定個好日子。” 大嬸不知道說啥,就是在旁邊開心的點頭。 畢竟村裡人都是想進城裡的,他們這輩去不了,就希望孩子們能去。 現在他們女兒相親的是二大爺介紹的,是京城最好的一個廠裡的大廚。 工資高,人看著跟他們一樣憨厚,而且長得也不醜。 阿姨激動道:“你們坐,我去給你們殺雞去,中午好好吃頓.” 傻柱看著兩位老人出去,兩眼時不時瞄著人家姑娘,嘴角忍不住傻笑。 他拉拉張學沐衣肘,小聲道:“老弟,真謝謝你,咱這次真有面。” “我傻柱也要有女人了,這事感謝老弟幫忙,老哥我給你做牛做馬,報答你一輩子!” 張學沐捅了捅傻柱:“注意點” 他心裡暗笑,這下算是喜事成雙。 傻柱有老婆了,算是徹底跟秦家決裂。 他也已經表了忠心,看來他在這個世界就算有了一個最可靠的助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