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怒吼吼的指著許大茂道:“我要跟你離婚!” 張學沐趕忙閃到一邊,他可不想讓周圍的人看到自己跟婁曉娥說話。 讓人看出來是自己慫恿婁曉娥離婚,那他人設就崩壞了。 婁曉娥走到許大茂面前,對著震驚的許大茂,一口啐了過去。 “王八蛋,明天就去民政局,我要就跟你解除夫妻關系,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 “娥子,不要啊.”許大茂連滾帶爬猛地抱住婁曉娥的腿:“你說什麽呢?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我.我只是被秦淮茹蠱惑的啊,你怎麽就要離婚呢?” 他怎麽也想不到,婁曉娥因為這個事居然會直接跟他提出離婚。 以前但凡犯點錯,他道歉後,這個女人就會不再計較,今天居然動起手來,還說要離婚。 許大茂根本沒法接受:“娥子,有話好好說,你說什麽都行,怎麽能離婚呢” 傻柱一旁幸災樂禍道:“呸,都說你是渣子了,就你這樣的,誰願跟你過?” 許大茂氣的轉頭就罵:“滾你的傻柱,你算什麽東西,傻不愣登的,什麽話都說,你他媽屬烏鴉啊!滾” 他口水飛飛,傻柱上去就是一巴掌“啪!” “你罵誰呢?” 許大茂兩眼一瞪,頓時就慫了。 他也就是嘴巴上厲害,現在被揍了,也知道打不過人高馬大的傻柱。 再說周圍還有人還對他指指點點,他隻好老實些。 見婁曉娥要走,許大茂又死死抱住婁曉娥的腳,哭著喊:“娥子,求你不要跟我離婚啊,你可不要開玩笑,這離了婚,咱還怎麽過日子?你想跟秦淮茹一樣嗎?” 婁曉娥直接啐了他一口:“滾,就知道賤女人.這婚我離定了!” “不是的我們不能離婚,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娥子,咱不鬧了行不行!”許大茂哀求道。 婁曉娥冷哼道:“我告訴你許大茂,這婚你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 說著她就俯下身子,對著許大茂耳朵說道:“要不然我就把你的那些醜事都捅你們廠裡去,告訴你們領導你乾的那些丟人事!” 許大茂一聽頓時嚇了一跳,這臭婆娘怎麽這麽狠毒,這不是要他命嗎。 他平時去鄉下放映都會順帶點東西回來,而且還去黑市換了錢和票。 有時候還跟公社多要點,好一塊換了錢,他就是靠這些再去打點李副廠長的。 許大茂這下是怕了。 上次廠裡沒有實際證據,就已經罰他掃廁所。 這回又撤銷了放映員,連證都給吊銷了,要是婁曉娥再去把這些事捅了。 那他可就什麽工作也沒有了,以前給領導們打點的也就白費,希望就破滅了,要想再娶個媳婦生娃更是天方夜譚。 說不定廠裡還得把他送機關處理,搞不好還要吃牢飯,送去勞改農場也有可能。 “行行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只要你舒服了,啥都行,其他我們回去說”許大茂連連點頭。 婁曉娥直接抽回腳,轉身就回了屋。 當晚她簡單收拾了下就要去娘家。 “許大茂,明天就去辦離婚,要是明早民鎮局見看不到你人,我就要去廠裡告發你!” 許大茂聽了無奈點點頭,被抓著把柄,他不從都不行,只能眼睜睜看婁曉娥收拾東西。 婁曉娥一走,不少人就從中院離開了,只有一部分人在秦淮茹家外面指指點點。 “柱子哥,沒啥好看的了。”張學沐看到傻柱眼裡還流露著些許同情。 他歎口氣道:“別人家的事咱也不能去說什麽是不是誰能想到秦姐是這樣的人呢” 傻柱想想也是,點點頭道:“哎就是可憐了孩子啊..” 張學沐說道:“走吧,我已經給秦姐錢,買了他們那間屋子,他們暫時有錢過日子的。” 傻柱看了看張學沐道:“真的?多少錢啊?你可別看她們可憐,多給錢了!那屋最多兩百五! ”傻柱生怕張學沐被秦淮茹一家坑了。 張學沐聽了,滿意點點頭,看來傻柱算是棄暗投明了。 他笑呵呵的伸出手指:“一半兒!一百二十元,走吧我都餓了!” “哈哈哈,劃算,早知道我去買了,走,燒頓好的咱慶祝去!”兩人有說有笑的回了屋。 不一會,中院就飄蕩起誘人的飯菜香。 圍在秦家看熱鬧的人都回過頭:“哇,大廚就是大廚,真香,肚子都叫了” “還記得上次傻柱燒的酒席,小張好口福啊.” “走吧,秦淮茹被打也是活該,沒啥好看的,回家燒飯去!” 第二天,民政處大樓門口。 許大茂垂頭喪氣,手裡還拿著離婚書,低頭緊緊跟著婁曉娥。 他嘴裡還不忘嘟囔:“娥子,沒有你的日子裡,我會更加珍惜自己,沒有我的歲月裡,你要保重你自己” “少貧嘴,一會回去我還要收拾點東西。許大茂,我警告你,從現在起一直到我回我媽那,我都不想再看到你!聽見了嗎?”婁曉娥頭都不回,無情說道。 “要是你敢再煩我,我還是會去你們廠告發你!” 許大茂臉色頓時難看下來,他準備了一晚上的情話,頓時全給憋了回去。 這姑奶奶恐怕真回不來了,許大茂欲言又止。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婁曉娥憤然離去。 但是他能看出,婁曉娥的步伐有種灑脫,跟以前不一樣了。 “娥子啊”許大茂眼睛紅潤了,婁曉娥對他的生活一直是照顧的無微不至,就連家裡的衛生都沒讓他操過心。 而且他在廠裡有了豐富的打掃屎尿的經驗,婁曉娥也沒讓他在家碰過一次掃把和拖把。 每天許大茂是早起有早飯,晚歸有三菜一湯,他在家裡他就活的跟大爺似的。 這下好了,婁曉娥一走,他就成一個人了。 啥都要靠自己,就連洗內褲和襪子也是。 許大茂委屈的就像要沒媽的孩子。 眼看著又快過年了,這下子他怎麽回家去跟他父母交代呢? 雖然他父母也不太管他,但至少過年過節總是要帶個人回去啊,這下怎麽說呢? 看著婁曉娥無情的走了,許大茂異常空虛,感覺生活無望。 就在這時,路上碰到一個老友,人家笑嘻嘻迎了上來。 “這不是許大茂嗎?怎麽來行政大街了,你提乾的事怎麽樣了啊?” 許大茂一聽老臉頓時通紅:“還沒有眉目呢.我還有事” 他走的匆忙,心裡一陣羞憤。 “媽的,都是狗日的秦淮茹!”許大茂氣的雙拳握的緊緊的。 “真他媽倒霉,提乾被你給連累了,現在我的家庭也給你破壞了,之前還訛老子錢!” “我本來多麽美好的一生,全給你一家給禍害了,老子跟你們勢不兩立.” 想到這,許大茂冷哼:“你等著,老子這就找你們好好算算帳!” 許大茂拿定主意,氣勢洶洶的向大院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