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跟賈張氏一同趕往紅星軋鋼廠。 在人群中,賈張氏不起眼,但是院子這個胡同的人都認識這個老婦女。 “這不是賈張氏嗎?她一大早跟著秦淮茹幹嘛去了?” “沒聽說她們鬧分家啊?是不是去廠裡找領導說分家的事?秦淮茹工作就是小賈走了後給的” 大院秦淮茹鄰居說道:“不是,你們瞎說啥啊?人家賈張氏是去廠裡上班!” “什麽?”周圍幾個人頓時一愣。 院裡鄰居又說道:“人家是張主任的對門鄰居,在廠裡給賈張氏弄了份工作呢,還幫秦淮茹調了崗位,方便她回家照顧孩子。” “哎呀,在你們院子真幸福啊,之前有大桌飯吃,現在老太婆子都能弄到工作啊!” “對了什麽工作?” 鄰居搖搖頭道:“不知道,說是挺艱苦的,不過時間自由。” “那不是廠長了.” 紅星軋鋼廠辦公樓,保安科值班員一臉不屑道:“對,你們領導是所長,不是班長,到樓層最頂頭等著吧!” 秦淮茹和賈張氏點點頭,四處張望著向樓層裡面走去。 雖然秦淮茹在廠裡好些年了,但是這個辦公樓除了來領工資外,就沒往裡面走過。 現在她好奇的看著每個門口的門牌。 “車隊休息室,衛生室,協調辦,宣傳科,調度室” “男廁.” 秦淮茹和賈張氏都一愣,立馬回頭看向另一邊。 “女廁!”賈張氏疑惑道。 秦淮茹立即說道:“你看一定是那間!” 賈張氏順著看向前面一間屋子:“檔案室?” 秦淮茹笑笑。 她心想看來,還真是個好差事,只要管管文件,那還不是輕松到家。 果然是個時間自由的好差事,只是想到張學沐和錢主任說過艱苦,她就有些疑惑,這還能有什麽艱苦的? “你們兩個過來!”不遠處一個儲物間的門打開了,一個女人朝她們看了看。 “秦淮茹?”女人看著表格問道。 見秦淮茹點點頭,她立即轉身拿了兩遝手套還有兩桶刷子遞了過來。 “拿好,沒了找你們所長來領。” 賈張氏一臉疑惑:“這是幹嘛的?我們不是要去檔案室嗎?” 女人點點頭:“對啊!除了檔案室你們每間辦公室都要負責。” “什麽?”秦淮茹一臉的問號。 “秦淮茹?”許大茂疑惑地從樓梯口走過來。 秦淮茹這下立馬反應過來,所長就是許大茂啊。 “混蛋張學沐,就知道他們什麽好心思,這是叫我們來打掃廁所啊?”秦淮茹一下子喊了出來。 賈張氏詫異的問道:“你說什麽?” 許大茂一臉懵逼:“臭老太婆,你怎麽也來了?上面說的兩個新人,就是你們啊?” 賈張氏聽到許大茂罵人,當即眼睛就紅了:“許大茂,你剛才說什麽?” 許大茂嚇得立馬後退一步,手捂著下面。 “吵什麽呢?”錢主任推開門瞪了眼許大茂他們:“你們該去哪去哪,再吵都給我回家去!” 許大茂見後勤部主任發話了,立馬點頭笑道:“知道了錢主任,我這就帶他們走!” 秦淮茹和賈張氏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許大茂,然後無奈的跟著許大茂去了走廊盡頭。 “幹什麽?還要我們去男廁所啊?”賈張氏見許大茂進了男廁直接停在門口質問道。 “裡面還有一道門呢,你想進男廁啊,別惡心人了!”許大茂一臉嫌棄說道。 賈張氏忍著臭味,直接進去一腳踢在許大茂屁股上。 “王八蛋,我忍你好久了!”賈張氏上去就坐在許大茂後腰上,一手就要拽許大茂的頭髮:“剛才就罵我,現在還說老娘惡心?” “啊松手!”許大茂反手用力扣著賈張氏手腕,然後努力轉身,想用力靠屁股把賈張氏頂下去。 “滾開!”許大茂喊著:“你下三濫,又偷著去買烤鴨,還抓我那,不罵你罵誰?” 秦淮茹本來還看著暗爽,忽然聽到許大茂說賈張氏又偷買烤鴨,頓時眉頭一皺。 她質問道:“許大茂,你說什麽,我婆婆什麽時候去買烤鴨了?” 賈張氏立即一巴掌打在許大茂耳根處:“小子你可不要亂說話” 許大茂頓時覺得什麽都聽不清了,腦袋都有點懵了。 “你個死老太婆!”許大茂撕心裂肺喊道:“上次搶棒梗給我的錢,今天又要打聾老子?” “他娘的,老子跟你沒完!”許大茂說罷,立即用力一頂就把賈張氏給摔得後背著地。 他趕緊向前爬了過去,也不管手上沾了誰鞋子下面的屎尿。 賈張氏摔得不輕,嘴裡罵著:“小王八蛋,還敢造反了?”她說著,就撐住地面要站起來。 秦淮茹本想上去追問賈張氏,但是看到許大茂跪在屎坑旁,她頓感不妙,立馬讓到一旁。 就在這時,賈張氏已經氣勢洶洶的從門口拽過桶來,向許大茂衝去。 “啪”一大把黃屎帶著濕噠噠的爛紙就招呼在了賈張氏臉上。 賈張氏整個人都呆住了。 手一抹臉,就是一把屎尿。 她頓時一惡心,全身都發抖,桶也掉在了地上。 “啊!”賈張氏受不了惡心,喊了出來。 “啊呸呸呸.”她一張嘴,臭乎乎的東西正好沿著臉頰劃進了她嘴裡。 賈張氏吐不乾淨,想用手扣,但是手上也是屎。 她乾脆跑到尿池,想弄點水過過嘴,但是許大茂一腳就踹了過來。 “敢打我?我去你的.”許大茂看著賈張氏狗吃屎的樣子,心裡一陣暗爽。 他想著總算是報仇了,這種臭婆子,不講理,就得用拳頭。 他想著立馬上去,用抓屎的手對著賈張氏的臉和頭,就一頓亂抓亂抹。 賈張氏直接受不了,哇哇大叫起來:“啊!許大茂,你死開,你不得好死啊你!” 她說著也顧不得自己臉上和嘴裡的屎,直接睜開眼,任憑屎尿流進眼角。 賈張氏找到目標,猛地用力就像許大茂下面掏去。 許大茂連忙用手護住,但是賈張氏的指頭就像鑽子,從他手指縫裡直接扣進去。 “啊!”許大茂吃痛,立即又推又踢。 最後乾脆就向地上躺下去。 賈張氏就向他撲了過來,兩隻手向許大茂抓去。 “幹什麽?幹什麽?”許大茂驚恐的喊道:“你的錢明擺著就是秦淮茹叫棒梗去的,你上次搶我,我都沒上派出所告你,你今天怎麽又來這招!” 他一邊喊著,一邊跟貓咪狂抓似的拍開賈張氏伸過去的手。 賈張氏聽了,手上頓了頓。 許大茂立即又說道:“還有你能吃這麽胖,還不是我給你家秦淮茹送了吃的?你怎麽敢打我?” “以後我是你們領導,你想清楚了!” 賈張氏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她猛地一回頭。 “秦淮茹,你這個賤人,偷這個野雜種,還叫我乖孫偷我錢,今天還帶我來跟著這狗東西打掃男廁所?你也不別想好了!”賈張氏說著,兩手在臉上一抹就向秦淮茹奔去。 秦淮茹喊道:“婆婆,我是被許大茂騙的,他不下蛋的色狼,我就是想利用他啊,絕沒讓那狗東西碰我的” 許大茂聽了,心裡翻江倒海。 “死老太婆,罵我狗東西,好你個秦淮茹,你這個賤人害老子家破人亡”許大茂眼神一凝。 他轉身就去糞坑了。 “今天老子要你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