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裡今年收到市和上面的表彰,要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壞了廠裡名聲,可不好。” “但是要是不處理,也不能起到震懾懲戒的效果。” “我看開除出去還是不必了,給予實質性的懲戒就好了。” 楊廠長:“點點頭,臨近年關,廠裡也一向比較人性,這兩個是老員工,就按小張提議,李副廠長,你帶大夥商量商量定了吧。” 當天下午,廠裡就召開了一次大會。 廣場上人頭攢動,近七千號職工全部匯聚到了一起。 就在大家站好隊列的時候,廣播裡傳出沙沙的聲音。 李副廠長走上台:“今天召開職工全員大會,是因為廠裡發生了一件重大事故!” 他話音剛落,幾名保安就將許大茂和秦淮茹帶到了主席台邊。 兩個人看著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眼神閃爍,畏畏縮縮。 秦淮茹披頭散發,低頭不語,一旁許大茂的腿都在發抖。 傻柱看著台上的秦淮茹,他一臉冰冷。 他心裡鬱悶,好心照顧的秦淮茹,在他面前裝了這麽多年。 他舍棄了多少,無私資助了又是多少,全都被這個下賤女人的偽裝給騙了。 而且他跟秦淮茹走的近了,都沒人給他介紹過對象。 就算之前冉老師來了,他剛想抓住這樣的機會,也被這個女人攪黃了。 也不知道,幫助這個寡婦,背負了多少旁人的冷言冷語,最終又能得到什麽。 傻柱的心都涼了,眼神憤恨,他恨不得上去撕了秦淮茹,好好報復一番! “有些人,不顧紀律,不顧顏面,居然在廠裡亂搞男女關系,有傷風化.”李副廠長就著話筒說道。 “本應該給予開除處分,但是眼看年關,廠裡本著以人為本,就在廠裡從輕處理,暫時留廠觀察。” 秦淮茹和許大茂眼神倒是突然一亮。 他們本來以為被定通女乾,是死定了的事,鐵定是要被開除的。 就在這時,李副廠長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是廠裡要給嚴厲處罰,撤職許大茂放映員,暫歸保潔部管理,負責全廠廁所衛生!” 許大茂頓時懵逼了,這還不如開除算了,自己到外面還能再混個放映員。 大廠和電影院雖然不會要他這樣有黑色案底的人,但是去小單位裡憑借技術做個放映員,那也算體面的。 廣場上都是一片笑聲,許大茂之前就被安排打掃辦公樓廁所。 那時候他天天喊臭,說以後絕對不去廁所,寧願憋著回家上廁所。 “哈哈哈,許大茂這是一輩子跟屎尿一塊了,這就是命啊!” “他自作孽啊,以後得叫他許所長啦!” 李副廠長也沒想到,張學沐這個提議居然能讓廠裡職工們這麽開心。 “廠裡決定扣除許大茂同志三個月的工資,扣除年終獎金和績效,以示懲戒!” “秦淮茹同志,諒其家庭特殊,廠裡給予如下處分。” “撤銷秦淮茹同志一級鉗工職稱,改為學徒,扣除一個月工資,扣除年終獎金和績效,這次福利,他們的也全部充公!” 秦淮茹聽得頓時震驚了,這個處罰就如五雷轟頂一般。 她們家現在就靠她一個人上班來養家的。 為了過年給家裡吃的好些,才幹了這些事。 現在好了,別人福利沒撈到,自己的福利也丟了。 而且還要扣除一個月的工資,那可是二十七塊五啊,能買多少東西了。 更難以接受的是,她又變成了學徒。 原本到廠裡是接替他她老公的崗位,辛苦熬著好幾年了,好不容易成了正式工,這下又掉回老樣子,每個月白白要少了5元錢。 秦淮茹頓時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生活了,回家還怎麽面對自己的孩子,又怎麽去跟賈張氏說呢。 那個臭婆婆知道她因為搞破鞋被廠裡處罰,不得扒了她一層皮啊。 指不定還要說些什麽樣的難聽話呢,恐怕還要在大院裡鬧一通。 李副廠長宣讀完處決後,楊廠長又對大家做了總結,批評了作風問題,也誇讚了大家今年工作的努力。 大會結束後。 許大茂和秦淮茹一同被帶下台,兩個人一見面,就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秦淮茹死死瞪著許大茂:“去你嗎的許大茂,都是你個死鬼,老婆在家不要了,想出來搞我.” “你他媽害的老娘什麽也沒了,我一家子還怎麽活啊,你得賠我,賠我錢!” 許大茂沒好氣的迎了上去:“賠你錢?老子被扣三個月工資,加上你訛老子兩百塊,是我快活不下去了好嗎!” “再說你也不照照鏡子,誰想搞你,要不是你死皮賴臉上來舔我,我才懶得資助你呢。” 秦淮茹聽了,立馬跳起來就要去拽許大茂頭髮:“王八蛋,你說什麽?是你動手動腳,還說我?” 許大茂趕緊伸手抓緊自己頭髮,用腳踩踹秦淮茹波棱蓋:“松手!給我松手!” 就按這樣兩個人在台下直接扭打起來,張學沐遠遠地瞧見,嘴角一陣冷哼:狗咬狗,一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