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哼著曲,開開心心的回家來。 他打算在家裡吃燒雞,還可以弄杯小酒咪咪,吃完還能躺床上享受午覺,所長就是上班時間自由些。 棒梗正在他屋裡找錢呢,每翻一處他都要在收拾成原來的樣子,他可不想萬一被人逮著,弄成入室搶劫一般。 棒梗終於在一個廚房的抽涕找到一個小鐵盒,一掂量還有沉甸甸的硬幣。 他興奮的兩眼都放出光來,立即用力摳著邊角,打開了鐵盒。 果然,裡面有不少現金,他一股腦把硬幣和紙幣都塞在了口袋裡。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許大茂哼曲的聲音。 棒梗慌得四下張望,想著怎麽藏身。 許大茂掏出鑰匙開了門:“哎呀,有錢就是好啊,終於可以好好吃頓了!”他把雞放在桌邊,去後面廚房倒酒了。 就在他打開木櫥櫃的時候,忽然瞄到存錢的抽涕有點不一樣。 “怎麽凸出來了?”許大茂自言自語道,隨即用力一拉。 “我的錢呢?”許大茂兩眼都看呆了,他的一個儲錢罐直接打開在面前,啥也不剩了,這裡起碼有三十多元錢呢。 “誰偷了我的錢?”許大茂急的一拍櫥櫃,直接吼了起來。 與此同時,客廳傳來一聲東西落地的聲音。 許大茂二話不說拔腿就跑出後廚。 只見一個孩子的身影從門口躥了出去,他還能隱約聽到硬幣在布袋子裡碰撞的聲音。 “站住,別跑!抓小偷啊!”許大茂直接跟著跑了出去。 棒梗在前面跑著,他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剛才在廚房,他來不及放鐵盒子,只能先塞進去把抽屜推回去。 隨後他就一直躲在了床底下,就在許大茂哼著曲去廚房拿酒時,他才捂著口袋悄悄爬出來。 可他還沒到門口,聽著後面許大茂一聲喊。 棒梗當即嚇得一哆嗦,撒腿就跑,還不小心撞了下桌子,也不知道把什麽打翻了。 許大茂拚命跑,出院子門口就向兩邊看起來,就在轉頭看向右邊的一瞬間,他認出了那個背影。 “棒梗,你小子.敢偷我錢!”許大茂大喊起來。 但是又跑了沒多遠,他就氣就氣喘籲籲感覺力不從心了。 “臭小子跑得挺快啊.”他恨恨的看著棒梗遠去的背影,無奈的靠著一旁牆喘起氣來。 “叫你跑,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許大茂歇了歇,打算回去找秦淮茹家算帳。 棒梗拐個彎,才回頭看了回去,見許大茂靠著牆喘氣。 他冷哼道:“王八蛋剛嚇死爹了,還以為要追上了呢,許大茂你也太廢物了吧,這才跑了幾步啊.” 棒梗想了想:“還好跑得快,他應該沒看到我臉.” 他稍微喘口氣,就伸手掂了下褲子口袋,興奮的直起身:“吃好的去嘍!” 這一幕,剛好被丁字路口後面的張學沐看到。 張學沐眉頭一挑,又看了看院子口許大茂的背影,心裡已經猜到了。 他估計是棒梗從許大茂那裡弄了錢了,他心裡冷笑:真是一堆活寶啊。 許大茂剛到自己門口時忽然想到什麽,他又跑回屋去。 他在兩處角落,小心翼翼的翻出兩個布包裹。 直到看見裡面的東西,他才拍拍胸口:“還好還好.” 許大茂看著從婁曉娥那裡扣下來的錢和東西還在,這才緩口氣。 “哎呀,我的雞啊!”許大茂忽然看到了桌角下面撒了一地的雞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狗日的棒梗,你個小兔崽子偷我錢,還糟蹋我雞!”許大茂兩個手在空中直抖,看著一地的雞,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這掉地上了還能吃嗎” 他咬牙切齒,心裡恨著棒梗,但是看到有幾隻螞蟻向他的雞塊爬去了。 他趕忙蹲下來,捏著雞塊往嘴裡塞,卻不知身後有人來了。 許大茂眼睛一亮,口中的油汁讓他覺得糟糕的心情忽然一掃而去:“哇真好吃!” “許大哥,蹲地上吃屎啊?”張學沐看著門口一個大屁股撅著,好奇的向屋裡看了看。 許大茂聽著聲眉頭一皺,他把屁股擺到一邊,扭過頭看去。 見是張學沐,他立即放下手裡雞塊,鼓著嘴起身道:“張主任就是會開玩笑,我這.剛買的雞掉地上了” 許大茂說著連忙把雞塊都規整一塊,堆進了袋子裡。 張學沐冷哼一聲懶得看他直接走了。 見張學沐走了,許大茂趕緊找瓷缸喝了口,剛為了跟張學沐說話,他咽的太快都噎住了。 張學沐剛到中院,就發現這裡吵吵鬧鬧。 秦淮茹就嫌事不夠大,直接把賈張氏推出屋:“以後我們各過各的,跟你不是一家的,別再來禍害我一家!” 賈張氏回頭對著秦淮茹指臉就罵:“臭不要臉的,還不想跟你一塊過呢,分家就分家,沒用的東西!” 秦淮茹抱著賈張氏的東西就扔在門口,忽然她看到了張學沐心裡頓時一喜。 她鬧這麽大動靜就是為了讓廠裡知道,尤其是讓張學沐知道她分家了。 這樣一來,她就滿足張學沐之前說的應聘條件了。 “滾!以後各過各的,我一個人帶娃!”秦淮茹提高嗓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