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立即帶著秦京茹就往家裡跑,她估摸著傻柱和張學沐是回院子了。 她現在算是知道張學沐說的是真的,她隻覺得看不透張學沐這個人了。 現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趕緊帶秦京茹回去找到傻柱,好好解釋下,再爭取爭取。 只有讓傻柱知道秦京茹是被許大茂騙走,證明秦京茹是個無辜的人,那樣才能讓他們有繼續的可能。 不然時間拖久了,張學沐要是再說什麽,傻柱一定又跟之前一樣,討厭她們,遠離她家了。 那她們一切努力就白費了,而且他們家的希望就在這件事上,就指望秦京茹能嫁給傻柱,以後他們家才能吃喝不愁啊。 “你說說你,盡給我惹事!”秦淮茹一邊跑著一般埋怨秦京茹:“你要是老實呆在家裡不就什麽都好了?非要跟那家夥搞什麽事!” 秦京茹嘟著嘴道:“我們也沒幹嘛,他就請我吃飯那你和傻” 秦京茹本來想問問秦淮茹和傻柱搞破鞋的事,但是想想她還是不問了:“來之前,你和傻柱怎說的?” 秦京茹現在估計許大茂這裡是沒什麽希望了,剛才也聽說了他離婚,還打媳婦。 而且東來順現在一大幫人在臭罵他,她當下的選擇就是跟秦淮茹去院子求傻柱。 “能怎說?”秦淮茹狠狠瞪了她一眼:“現在說什麽都沒用,趕緊去求情,你就裝傻就好了,話不要說鄉裡鄉氣,委屈點就好!” 說著兩人跑進院子,路上鄰居問他們什麽情況了,秦淮茹也全當沒聽見,徑直奔向傻柱屋。 “嘩啦啦” 兩人剛跨上台階,一盆冷水就潑了上來。 秦淮茹就跟落湯雞一樣,頓時愣住了,頭髮直溜溜的貼在臉和脖子上。 秦京茹在後面還好點。 “你他.”秦京茹呸了幾口水就想罵。 秦淮茹立即捂住她嘴:“會不會說話!” 她不顧自己身上冰冷,就怕秦京茹說髒話,毀了傻柱對她的印象。 “秦姐少說點吧,柱子哥正煩著呢。”張學沐把盆擱在一旁:“他說了,叫你別來了!” 傻柱在屋裡大喊:“什麽別來?是一輩子都別來煩!” 秦淮茹聽了,整個人都懵了。 她忙活了這麽久,居然就得到傻柱這麽一句話。 秦淮茹憤怒的轉身一巴掌就打在秦京茹臉上:“都是你!” “好好的事,全給你搞砸了!”秦淮茹滿臉憤怒抬手指了指自家:“給我滾回去!” 秦京茹一臉的委屈:“我又怎麽了?你幹嘛打我?不就吃頓飯了麽,至於嗎?” 她一甩手,不高興道:“什麽破地方,我還不愛待著了!” 秦淮茹見秦京茹氣匆匆回家,她頓時覺得有點過了,不妥當,決定還是要再試試爭取傻柱。 所以她也急匆匆跟回去了,打算找賈張氏一起再做做秦京茹工作。 張學沐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回去了,這才轉身進屋。 “柱子哥,好了,別生氣。” “這樣的姑娘不談也罷,回頭我給你去找個好的對象。” 傻柱聽了,突然抬頭道:“真的?那敢情好,兄弟介紹的,準比那兩個不要臉的強得多!” “我這下輩子幸福就指望老弟你幫忙了!” “要是成了,我給你做牛做馬都成啊!”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還是將秦京茹給送到了車站,臨走時還多說了幾句悄悄話。 而張學沐一早也出發了,他要去黑市。 上次逛黑市的時候就已經和幾家商量好,讓他們準備好黃金,他會帶錢和票去置換。 更關鍵的是,他和胖老頭約好了這次再買些好東西。 上一次張學沐來黑市,胖老頭算是見識過張學沐財大氣粗的樣子。 而且張學沐現金都是帶身上的,看東西也沒見什麽水準,是個好宰的大客戶,那天他就有些想法了, 張學沐很快就對上暗語來到了黑市中最隱蔽的一條巷子。 這裡比之前還要偏僻,潮濕,但是這裡賣的東西要比別處更特別。 之所以說特別,是因為這裡魚龍混雜,東西稀奇古怪,也不好辨識。 他沿途找了之前預定的商家,收了些黃金飾品,甚至還買到了一塊金條。 “老頭,有什麽好東西?”張學沐終於看到了巷子尾的胖老頭。 胖老頭今天沒有盤珠子,在張學沐看來,他有些反常,明顯今天的心情不同上次。 因為胖老頭已經有了他這條大魚,不需要再等待什麽客戶了。 “你瞅瞅吧,我都帶來了。”讓老頭笑呵呵的說道。 接著,他掀開了地上遮蓋的布條。 好幾樣東西平常人也能看出來是老物件,一個青銅小鼎,一對手工的土色釉瓶,還有其他一些東西。 “那我就看看了?”張學沐不由分說,拿起東西,就打開系統進行比對。 胖老頭看著這小子又是光憑眼睛發呆似的看著,心裡一陣竊喜。 估摸著這些東西又能賣個大價錢了。 “你耍我啊?”張學沐突然冷聲道,把老頭嚇得一哆嗦。 “你這幾樣東西,不是紋路不對年代,就是瓶形走樣。” 張學沐又拿起一個鼻煙壺:“除了這個倒是像那麽回事,只不過,真的好鼻煙壺,畫是在裡面的,可不是刻畫在表層的!造假也得請個專家啊!” 胖老頭頓時一驚,他是從沒見過這樣的人物。 這些東西已經是道上有名的鑄造師幫忙作假弄出來的了,他還特意拜人家為師了。 他心裡詫異:難道是師傅趕了些時間,作品就被小年輕輕易識破了? “小兄弟,我可是看在上次合作的情分上,特意回去給你找來的寶貝。” “你這麽說什麽意思?”說話間,他招了招手,後面的牆角猛地站起來兩個大漢,徑直走過來了。 張學沐看了不慌不忙,心裡冷哼,難怪今天覺得有些古怪,攤位還擺在了最尾端。 “老頭,你什麽意思呢?”張學沐淡淡說道。 見他這反應,老頭反而有些亂了陣腳,但是想著這裡已經是巷子深處,小子又是一個人來。 他淡淡一笑:“小兄弟,這裡是黑市,不管是誰,都是來掙錢的,可你是來砸場子的啊?” 老頭話鋒一轉,狠道:“今天呢,這東西不管如何,你都得買,不想買也得買!” 兩個大漢面露猙獰,看張學沐就跟看到即將到手的小雞一般,直接笑眯眯的就包圍過來。 張學沐心裡頓時好笑:就憑你們三個?想跟我動手?這不是找死嗎? 下一秒,張學沐嘴角勾起一絲興奮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