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叫他們不要吵了，怎麽又鬧起來了！”錢主任走在走廊裡看了眼儲物室門口的女職工。 女職工一臉無奈：“主任他們好像在打架呢！” “給我吃！”許大茂抓了一把屎，跑向賈張氏。 賈張氏正和秦淮茹在地上撕扯著，根本沒注意後面的許大茂。 許大茂也騎到秦淮茹身上，兩手直接從後面拍在了假裝飾臉上。 “啊！” 地上的秦淮茹和毆打著的賈張氏都大叫了起來。 “快給我下去，我的肚子.”秦淮茹扭頭想向地上翻過去。 坐在她身上的賈張氏，直接抓狂了。 因為許大茂不僅把屎拍進了她的嘴和鼻子裡，居然還將手伸進了她的脖子。 這一幕正好被錢主任看到。 “哎呦我去！”錢主任都不敢睜眼看了：“你們幾個，今天就在廁所裡給我弄乾淨了再出來！” “不然全部開除！”錢主任說完就想嘔吐，他立馬出門，到了走廊盡頭的窗口喘起氣來。 “賈張氏，你個瘋婆子就是你先動手的，你想害死我啊，老子剛升官！”許大茂已經躲到一旁。 賈張氏甩著臉上的屎，卻發現耳朵裡也有，她乾脆向許大茂衝去。 “你又要幹什麽？”許大茂慌忙的又要爬起身。 但是賈張氏發起瘋來的速度已經無法阻擋，她直接撲入許大茂懷裡。 她想將身上的屎粑粑全部擦在許大茂身上，甚至還有了一種報復想法，要咬掉許大茂的命根。 “啊！” “你咬我大腿幹嘛！”許大茂突然吼起來。 “我他媽就要咬死了，你個王八蛋！”賈張氏松開嘴，準備再來一口。 許大茂痛的直接一肘重重敲在了賈張氏後腦杓。 就在這一刻，男廁所內總算安靜下來。 這天上午，許大茂如願以償的看到了秦淮茹的內兜，但是就覺得下面一陣疼痛。 但是一轉頭順帶看到了賈張氏兩掛絲瓜，他就開始反胃，比剛才看著一堆屎還要惡心。 三個人穿著濕噠噠的衣服，套了一件廠裡的環衛服。 “你看看你們那一個大院子，說出來都沒人信！”錢主任捂著鼻子，指了指三個人。 “你們先把廁所給我打掃乾淨，然後，要是願意乾就留下來乾，不願意乾就都滾蛋！” 三個人聽了，都用憤怒的眼神看著對方。 要是錢主任不在，他們一定還能再打上一架。 許大茂現在好不容易能漲幾塊錢的工資，他可不想沒得工作。 他第一個去拿起拖把，先幹了起來。 秦淮茹現在就想回去洗個澡，還要帶孩子，這份打掃廁所打掃樓層的工作，他她也不想幹了。 賈張氏卻直接拿起拖把，以及水桶遞給了秦淮茹。 “還愣著幹什麽？現在多少我還能有一份工作！” 賈張氏又看向一臉嫌棄的錢主任，問道：“主任我願意留下來乾，但能不能不跟這家夥一塊？”說著他指了指許大茂。 許大茂回頭瞪了一眼賈張氏：“搞得誰願意帶你一樣，你個死老太婆.” “王八蛋，你說什麽？”賈張氏說著就摘下手套，又想去揍許大茂了。 “好了好了，也沒讓你跟他一塊乾，你們打掃樓層和女廁所，難不成還想進男廁所打掃啊？” 許大茂冷哼了一聲，低頭乾活去了。 賈張氏冷眼看著許大茂屁股，心裡癢癢，真想上去踹一腳。 與此同時，張學沐已經來到了黑市。 在昨天晚上，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這是胖老頭打來的。 “什麽事？電話裡不能說啊？”張學沐來到一處角落，靠著牆一個地攤的賣主說道。 “小哥！”胖老頭，小聲說道：“我在黑市閑逛的時候，看到一個小年輕，手上有不少老東西，我跟他約了，今天咱們一塊去看看？” 張學沐警覺的看了看胖老頭。 他很清楚，胖老頭已經不會再給他下黑套了，看著他滿臉興奮的表情，張學沐也有了興趣。 “走吧，去看看。” 胖老頭興奮的點點頭，一揮手，後面的一個大個就幫他收拾起攤位來。 張學沐跟著胖老頭，穿過兩個小巷。 他們來到一個偏僻的攤位，但這個攤位已經聚集了幾個人。 張學沐一眼就認出了擺攤的人，這不是《正陽門下》的韓春明麽。 “各位，我這都是實打實的，價格我也給了，你們可要想好了，今天要買就買了，以後我也不一定來賣了。”韓春明說著。 張學沐看著他那樣子，就知道他是報了高價格，逼著買家出手呢。 “我都要了，給我個打包價吧！”張學沐直接喊道。 這下攤前的所有人都扭過頭看了過來。 “客官，你這可都沒看呢，就要買了？”韓春明打量著張學沐詫異的說道。 胖老頭也一臉不可思議，吃驚的看著張學沐。 張學沐笑笑走上前，隨意從攤位上拿起一個小碗。 他直接進入系統商城開始比對。 “這元朝景德窯青花瓷碗，碗底還帶著印呢”張學沐笑笑：“小兄弟，宮裡的東西在這賣，你就不怕被人逮了去？” 韓春明聽了，一驚。 眼前的人雖然年輕，但只是一看就說出東西出處，絕對不簡單。 而且還說出了宮裡出來的，他更是一驚，這會各處都在傳言，老東西要趕緊藏的藏，扔的扔了。 年輕人說的風輕雲淡，但是聽者自寒。 韓春明一邊笑著說道：“我這些東西都是民間收來的，這哪還有宮裡不宮裡的呢？” 張學沐看著韓春明開始一件件收拾東西了。 他趁機一件件都在系統空間裡比對，居然還有件釉裡紅，這東西在未來可是稀罕物，價值不菲。 “怎麽？這就開始給我打包了？”張學沐淡淡的問道。 “不好意思兄弟，今天我不賣了。”韓春明這是想走了，他感覺遇到個難纏的家夥，萬一這個年輕人是個探子，出了黑市抓他了怎麽辦。 張學沐直接攔住道：“我剛才可說了東西我都要，再說，你帶出去早晚這些東西都是要被毀的。” 韓春明聽得雲裡霧裡，但是他知道，東西毀不毀，他都藏不了。 “給我，還能換了錢和票。”張學沐說著就掏出了口袋裡的錢和票。 周圍人看的不由一驚。 誰還能在黑市這麽招搖，直接掏出大筆現金，就不怕被黑市裡黑白兩道看了去嗎？ 韓春明看了，頓時一愣。 他以前一直都是在民間跟著師父瞎倒賣物件，學學認識老古董。 也算賣過不少值錢的，但是今天張學沐一下就掏出了厚厚一遝大團圓。 一個年輕人居然直接拿出了上千元的現金，讓他不由震驚。 “我這可都是值錢的東西，你這些錢可能不夠啊？”韓春明不傻，他知道自己手裡東西的價值，這些都是關老爺子給他把過關的，件件都是好東西。 張學沐笑笑：“這只是我跟你第一次買賣，還會有下一次，這些錢已經不少了，你自己考慮考慮。” 韓春明眉頭一皺：“除了這個瓶子，我自個喜歡，其他可以都給你。” 張學沐冷笑，果然是個滑頭，這個人要是能跟自己，以後做事業發大財將會更加順利。 “這是釉裡紅，宮裡出來的吧，你認不是認識九門提督啊？”張學沐冷笑道。 這下可把韓春明嚇了一跳，四九城的九門提督正是他師父。 張學沐讓胖老頭去拿韓春明的包裹，裡面的釉裡紅可是寶貝，張學沐心裡清楚，就那一件東西在未來，就值大幾千萬。 畢竟整個世界上釉裡紅不過幾十件。 還不用說裡面的青花瓷碗，還有宮裡的幾件飾品都是稀有的寶貝。 張學沐數了500元遞給了韓春明。 “這是買你這些東西的！”說著他又拿出些糧票，還有100元錢：“這你帶我去給關老爺子，就說他要是想喝酒了，就多弄點好東西來。” 韓春明頓時蒙了，感覺看不清眼前這個人。 能認識老物件已經不簡單，而且還能說出關老爺子，甚至說出他愛喝酒的事，這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他仔細回想，也從沒聽關老爺子提起外面還有這麽個人物。 韓春明再看著張學沐塞過來的錢，現在他覺得自己是被明搶了一般，臉都囧在一起了。 光釉裡紅這瓶子就是稀罕物，他剛給人家報價600元呢。 他看著手中800元錢，雖然感覺虧大發，但是又不好跟人家退錢。 韓春明一直沒有正經工作，現在身上也沒錢，所以才把家裡自己一部分收藏品拿出來賣的。 張學沐見他遲疑，笑著說道：“今天不賣給我，這些東西你以後想賣，也沒人敢買了。” “而且，到時候你再想我接手，我也不會出這個錢了。” 韓春明看著錢的面子上，加上這個陌生人說出關老爺子愛喝酒的事，他覺得暫時也只能這麽著了。 “那，這次算是交你這個朋友，以後我只能一件件賣，至於關老爺子，什麽事情也得問問他自己意思！”韓春明沉聲道。 他心想，要趕緊我回去問問老爺子，這個人是什麽情況，真要再做買賣，也不能一次被他殺價這麽多東西。 張學沐笑笑點頭，他知道韓春明這是耍小聰明，但是只要能從九門提督那弄來寶貝，花些小錢那是值得的。 “以後，有什麽事，就跟胖叔聯系，他一直在黑市！”張學沐說著接過包裹，自顧自的走了。 韓春明看著遠去的張學沐，一臉疑惑的問道胖老頭。 “你你家這位，什麽來頭啊？” “你就少管閑事吧，我會在街頭等你的。”胖老頭說完也轉身走了，空留韓春明在原地發愣。 張學沐路上就把東西放進了自己的空間裡，他已經建造了一個儲物間，裡面的濕度溫度全都設置過了，就為了好好保存東西。 看著自己收集來的寶貝，和一小半箱黃金，他不由的嘴角一笑。 就在他進家門時，電話鈴響起。 “喂我是，什麽？去蘇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