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好像是野花一般,透著淡淡的甜。 濃鬱,好像是泉水一般,已經浸潤到肌膚。 這也不是像是陣呀? 陸長風感覺不對,不由轉頭朝旁邊大白看了一眼。 它的表現卻不一樣,明顯感受到威脅。 溫和的眉毛,已成怒挑狀。 有力的四肢,已成彎曲狀。 “你就是陸長風?” 高大的神像上,靈姑仍然飄在那裡,正打量著陸長風。 陸長風也是第一次見到靈姑,不由眉頭一皺。 “你就是那位暗中幫助林楓的前輩吧?” “不錯,我就是那個暗中幫助林楓的靈姑。 不過今天這一切都將成往事,因為你會死在這裡,以後林楓不會再受到別人壓製了。” 不露面還好,一露了面,大家心裡就有了底。 “前輩,我看你也就化神大成境而已,我這大白,最低就是這個境界。 林楓也應該知道,我的真實境界是元嬰大成,你們想殺我,可能不太現實。” 靈姑不答,只是看了一眼林楓,林楓冷笑一聲。 “李小姐,也是時候出來了吧?” 石像後,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白皙的臉龐被那火光一照,紅潭潭的。 可陸長風卻絲毫感受不到美麗,而是不可壓抑的憤怒。 林楓針對他,他沒有那麽大的意見。 至少到現在為止,他還算是正大光明,想殺就說殺。 可就在半個時辰前,李雪柔卻是那般的通情達禮,甚至可以說是溫柔。 在那一瞬間,他甚至以為她對他的看法,已經完全改觀了。 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她的詭計而已。 目的就是要引他離開,然後給林楓爭取時間,讓他來綁走花想容。 “李小姐,你這一招調虎離山之計用的真是好呀,在下佩服之極。” “我?” 李雪柔欲言又止。 她也是來的時候才知道,林楓為了引來陸長風,竟然把花想容給抓來了。 她很生氣,所以當場就扇了林楓一耳光,他臉上五個手指印便是見證。 可她知道,正魔本就不兩立。 就算她知道陸長風是什麽樣的人,她又能怎麽樣呢? 就算她現在解釋,又能改變什麽呢? “陸長風,正魔不兩立, 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我們生來一個為正,一個為魔,本就是水火不容之人。 如今事已至此,我也別無他話可說。 我還是那句話,我隻廢你修為,不會要你性命。 如果你不想花小姐受罪,就自己上前,否則就別我們不客氣了。” “哈哈哈!” 得到這種扯淡系統,陸長風是很少生氣的。 可是個人都有脾氣,他現在是真怒了。 “李小姐,少在那裡裝模做樣了,要殺被殺,哪裡來那麽多廢話!” “你?” “李小姐,好了!” 靈姑的聲音,從高高石像上傳來。 “陣啟!” 雙手掐住法訣,可見的藍色篆紋從虛空裡鑽出。 如神龍一般,飛向四周法陣,地面瞬間被激活。 無數遊動的篆紋,迅速構建成一個巨大的藍色的空間。 李雪柔看著陸長風,輕喝一聲,像是勸解,又像是在示威。 “陸長風,這魔王卸甲陣已經啟動,你這大白的境界已經被拉至化神境,你的境界也會被拉低。 如今我們三,你們二,真要打起來,你一點勝算都沒有。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乖乖過來受罰,我以人格保證,會保住你和花小姐性命。” “陸郎,不要呀!” 神廟頂上,花想容雖然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麽,但她知道陸長風的性格。 是那種不發火還好,一發起火來,便不計後果之人。 今天既然觸動了他的逆鱗,他肯定會拚死一博。 “廢了修為,咱們可以再練,要是你死了,我絕不會獨活!” “放心吧,我還死不了!” 這倒不是陸長風意氣用事,而是他的感覺太奇怪了。 按照李雪柔的說法,這陣一旦啟動,他的境界就會被強行壓製。 可現在這種感覺,倒像是更加輕松了,好像是打了興奮劑一般。 回頭一看大白,卻又不得不信。 只見它的身形,明顯小了一些,白色的毛,也像是被風吹倒一般,緊貼在皮膚上。 雖然妖獸的境界與個體大小沒有比例關系,可對同一隻魔獸來說,卻是鑒別他們境界的標志。 李雪柔,你這個表裡不一的女人沒想到吧,這陣根本對我沒有作用。 雖然這裡是廟內,有火光,可旁邊也有供奉的水池。 只要抓準時機,喚出海棠,優勢立即出來。 陸長風看著李雪柔,她也看著他。 對視之時,二人的目光都很絕決。 一場大戰,眼見就要爆發。 “師父,我.。” 讓陸長風更沒有想到的是,正在這時,林楓大叫了一聲。 “我怎麽好像有點不對。” 原本一觸即發的戰鬥,陡然一轉,李雪柔和陸長風都看了過去。 只見林楓站在那裡,表情很是難受。 雖然天氣不熱,臉上卻已經是滲出汗水。 雖是緊握凝雪,雙手卻不住地顫抖著。 即便是向來沉穩的靈姑,也是不由身體一震。 “林楓,怎麽回事?” “我,我感覺我的靈力好像在飛速的流失!” “這?” 這下子就尷尬了。 靈姑看著林楓,一時心中五味繁雜。 魔王卸甲! 換句話說,只要是個好人,到了這裡就完全不會受影響。 當然了,一個想著入侵他地的人,絕對不會是個好人。 所以此陣不但能保證冬晴谷不被外人所害,內部的壞人想奪權,也是妄想之事。 可現在自己這徒兒的表現,哪裡像個好人了。 倒是對面那大魔頭陸長風,氣定神閑,好似根本沒有受影響一般。 難道說是我錯了嗎,這林楓根本不是值得信任之人? 不,不會的,氣運如良禽,擇木而棲。 “有為師和李小姐足夠了,你在一旁找機會即可!” “是,師尊!” 林楓雖是心不甘情不願,可能力有限,也只能狠狠地看了陸長風一眼,退到一邊,準備一會有機會,便來個致命一擊。 “好得很!” 陸長風卻是渾身一震,體內透發出磅礴的勁力,纖細光滑的手一伸。 “海棠!大白!自由戰鬥!” “赤血、小山子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