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個李小姐,我想你誤會了,這畫裡可能…” “可能什麽,你還不趕緊把它撕下來。” 李雪柔說著,已經明顯變得更加激動了,不由得踏著腳。 陸長風這才發現,她那雙高高的小白鞋已經不在了,只剩下一雙精致小巧的雙腳,紅通通地露在外面,惹得人心中一陣憐惜。 想必是剛才系褲帶時,打圈打得太過用力,直接掙掉了,又不好讓人幫她穿上。 真是個美麗而自重的女子呀? 看來是女主無疑了。 陸長風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可惜這種人與他是無緣了。 他一個大反派,就只能配那些水性楊花的女魔頭了。 趕緊取下最後一幅畫,倒扣在了床板上。 “李小姐,我想這幅畫就是這法陣法訣的關鍵,你認為呢?” 李雪柔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只是問:“那幅畫取下來沒有?” “取下來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李雪柔就要轉過來,卻又停了下來。 “陸長風,你這個大魔頭,你可不要騙我,要不然我真不會饒過你的。” “李小姐,你放心吧,我也想早點離開這裡。” 李雪柔仍是在那站了片刻,這才慢慢轉過身來。 陸長風微微一笑,表達著自己的善意。 可正在這時. 咻~ 不知哪裡來的一股妖風,呼得一吹。 那張畫不偏不倚,正好吹在了陸長風俊朗白皙的臉上。 “陸長風!!” 一聲驚恐的尖叫傳來! 陸長風知道,他這大魔頭的影響,已經深深植入李雪柔的心中了。 終於,把那該死的畫用木頭壓好了,可那妖風卻不再吹了。 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那風根本就是陸長風自己吹出來的。 他可是元嬰境的高手呀,雖然修的是血訣,以血為引,牽動萬法。 但到了這個境界,要想製造一點小風,根本就不算個什麽事。 李雪柔看著眼前這個笑面迎人的魔道少年,心中是俞發厭惡了。 原本,她還想著他與那些魔人不同的。 可現在看來,還真如林公子所說一般,就是一個更加無恥的大魔頭。 “陸長風,你不要在那裝笑了行不行,我看著都惡心。” 陸長風臉面不由一個扭曲,可遇上這種倒霉事,他根本無法解釋。 “李小姐,那就請快點參悟這三幅畫吧,我也不想這樣呆下去了。” “哼,還用你說嗎?要是再出不去,我寧願一個人淹死在水裡,也不想和你這種人呆在一起。” 李雪柔氣呼呼地說完,把目光轉向了剩下的三幅畫。 什麽人嗎? 做為一個女子,看了那種畫,已經是見不得人的事了。 這個大魔頭倒好,竟然用妖風,把它貼在自己臉上。 這是什麽意思嗎? 不就是想學對付那些魔女們的那一套嗎,讓自己就范嗎? 這個大魔頭也真是有力無腦,也不想想自己是誰。 這樣做,只能讓心中那最後一點好感,都一起煙消雲散了。 她默默看了一會,可除了惡心和不協調,並沒有什麽線索。 但一看上面兩個字,立馬有了想法。 “奈何?” “這該不會是奈何仙呆過的地方吧?” “奈何仙?” 陸長風心中好奇不已,看了一眼李雪柔。 她一看,好像是見著鬼了一般,趕緊轉過臉去,那語氣又立即變了。 “嗯,和你這個大魔頭一樣,也是一個無惡不做,專門以羞辱我正道女子為樂的邪魔!” “李小姐,哎,算了吧,就當我是這種人吧。那你.。” “什麽叫當,你本來就是!”李雪柔打斷道:“卑鄙無恥、淫賤下流,我跟你走在一起,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行行行,你倒霉,我走運,這總行了吧?” 李雪柔哼了一聲,又轉過了頭去。 陸長風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倒霉的李小姐,你說說看,他把這四副畫掛在這裡是想表達個什麽?” 李雪柔轉過頭來,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像你們這種卑鄙無恥的大魔頭,能表達個什麽?” “據古籍記載,這個奈何仙和你一樣,明明就是無惡不作的大魔頭,卻偏偏喜好附庸風雅,想把自己裝扮成德才兼備的聖人。” “他這人平時除了喜歡欺負我正道女子之外,還喜歡以畫為題,邀人作詩。” “我想,這出去的法訣,應該就是以這些畫為題,而做出的一首詩。” 李雪柔看來是真不想和陸長風一起呆了,說完這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作詩?” 陸長風看了看那奈何二字,心中又是一陣無奈。 自己一個現代人,對於古詩,喜歡是喜歡。 可生而為魔,平時除了打打殺殺,什麽都沒有人教,哪裡會做什麽詩? “哎,也只能碰碰運氣了。” 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 想著前世背過的那麽多詩,陸長風只能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跟在李雪柔後面,朝那陣法走去。 陣法旁,暗河邊。 李雪柔一頭黑色長發隨風而舞,一席白色長衫飄飄似仙。 要不是剛才那個小解,陸長風都以為她真是仙子了。 只是這位準仙子,這會已經連一個嫌棄的眼神都沒了。 她只是看著那陣法,挺起了高聳而優美的胸部曲線。 “奈何山上奈何仙, 誰道女兒不如男? 不見雲宵爭鳴處, 姹紫嫣紅半邊天!” 豪情四射,激情昂揚! 一時之間,傳聞中的靦腆矜持,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巾幗英雄才有的灑脫氣質。 “好!” 陸長風不由得拍了拍手。 “李小姐此詩應情應景不說,又展示了女兒豪情,端的是剛柔並濟,妙不可言呀。” 李雪柔還是頭也不轉,仍然直直看著那不緊不慢地漩渦。 “陸長風,你這個大魔頭,不必在此恭維我了,我有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 “只可惜呀,這奈何仙生而為魔,心思奇詭怪異,那是我這一個正道女子能猜得透的。” “倒是你,陸長風!你與這奈何仙本是一丘之貉,想必你做出的詩,應該能對這玄水陣的味口吧?” 玄水陣雖是失傳大陣,陸長風倒也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