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長整潔的階梯,恢宏高大的廟宇。 所有的守衛,此時已經躺倒在兩邊,成為了不能動不能言的木頭人。 林楓跟在靈姑後面,驕傲的目光,不削地掃過眾人,像是即將登上王座的王一般,進入了廟內。 只見廟內燈火通明,裝飾古老而神秘! 一尊高約十丈的巨大神像,屹立在殿堂之中,立時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師尊!”他用余光看了看靈姑,有些猶豫地道:“我怎麽感覺這玄天聖女,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呢?” 靈姑不答,看著那高大而逼真的神像,慢慢地飄了過去,伸出細長白嫩的手指,輕輕地摸了摸。 飄逸的靈體,慢慢浮到了神像的肩上,站在那裡,這才轉過身來。 “林楓,你是想說,她和本尊很像是吧?” 褻瀆師尊容顏,乃是大罪,即便是林楓,也趕緊跪倒在地。 “師尊,徒兒不該妄加揣測,還請師尊恕罪!” 靈姑眼中閃過一道失落,擺了擺手。 “罷了,既然我帶你來了這裡,有些事情,我就不打算再隱瞞。” “其實之前,我已經給你說過,我與這玄天聖女有些淵源!” “而這淵源之所以能結成,就是因為她與本尊長相極為相似。” 這還是靈姑第一次主動給他解釋這些事情,林楓那頭,又猛地抬了起來。 “師尊你的意思是,這玄天聖女其實也是你在仙界的徒兒?” 靈姑不再說話,轉過身去,飄到神像頭頂。 “這魔王卸甲陣乃是天地正氣所化,能壓製妖魔之力,即便是魔王來了,也會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 “千百年來,這冬晴谷一族,便是利用此威力,來擊退那些欲攻佔此地的邪魔外道。” “只可惜這靈力之前被沈浪等人起結界所借用,已經所剩不多,又不能全部激發,故只能將人的增加強行拉低至化神境。” “為師正好是這個境界,不論陸長風收服的魔獸是什麽,境界有多高,為師都可與它一戰。” “那陸長風呢,他的境界本就低於此境,他這個大魔頭素來詭計多端,我擔心。” 靈姑看了他一眼,“這個你放心,這魔王卸甲陣同樣會將他增界拉低一境。” “你雖然對法器的掌控不如他,不過現在有了李雪柔的加入,我想應該足以應付他了。” 林楓眼中閃過一道不安,道:“師尊,你不是說過嗎,如今這冬晴部落,早已經忘記守護玄天聖女的誓言。” “既然如此,你何不將這陣內靈力完全激發,以助我等滅了陸長風這個大魔頭?” 靈姑轉過頭來,眼中飛快閃過一道憤怒,即而卻又轉過頭去。 “林楓,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偏激了。” “師尊,我.。” “好了,本尊念在你確是遇到了難事,就再給你解釋一二。” “這冬晴谷乃是玄天聖女命源之地,封存著其三法魂之一,而這大陣便是守護此法魂的最後屏障。” “如今天道崩壞,我正道本就不複當年之勢,玄天聖女做為我正道中堅力量,借用已是無奈之舉,何敢毀其根基呀?” 林楓一聽,立即低下了頭,可眼中卻閃過一道不甘。 “師尊,徒兒明白了。” 靈姑點了點頭,“這靈陣開啟還需要一些時間,你去引陸長風那個大魔頭來吧,這裡有為師在就可以了。” “是,師尊。” “怎麽沒有見到花小姐呢?” 陸長風看了看四周,有些擔憂地問豔嬌嬌。 “你一直都沒見到她來嗎?” 豔嬌嬌這會正因為陸長風沒讓她跟過去生著氣呢,一面摘著手裡花的花瓣,一面努著嘴。 “我又不是她的丫環,我怎麽知道?” “不知道就去看看!” “哼,凶什麽凶?” 豔嬌嬌站起身來,做了個鬼臉,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 沒過一會,卻是氣喘呼呼地跑了過來,胸口上下起伏著。 “公子,花小姐她,她不在客棧了,就只有這一封信。” 遞過來一封信。 陸長風接過來一看,信封上只有五個字:陸長風親啟。 打了開來,只有一張紙。 陸長風,想要花想容活命,就來神廟。 記住,只能是一人一獸來。 “秋菊,花小姐她生氣離開了,你去那邊找找,我去這邊找。” “哼,離開就離開嗎,反正明天我們也要離開的。” 陸長風已經沒有時間和豔嬌嬌解釋了。 不錯,他是不想娶花想容,可這麽多年過去,他早已經把她當成了妹妹一般。 “你生個什麽氣,如果是你離開了,我也會追你的。” “真的?” “真的,快去,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心裡會內疚一輩子的!” “嗯!” 聽了這話,豔嬌嬌才帶著幾個女子,朝山那邊去了。 陸長風知道,林楓讓他大白去,就是挖好了坑等他去送死。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手裡還有海棠這個法寶。 此間已經天黑,視線已經受影響。 那神廟雖有禁製,卻只有洛阿嬌才能啟動。 只要將林楓引進霧裡戰鬥,他就有絕對的優勢。 神廟離廣場只有三四裡路,對於修真者而言,轉眼就到。 見著所有的女侍衛都被定住,陸長風從大白身上跳了下來,並沒有立即進入。 “林楓,我知道你是要我的命,我現在來了,快把花小姐放了,她是無辜的!” 很快,林楓出現在廟門口,臉上卻有一個巴掌印,不過看起來還是挺高興的。 “陸長風,花想容那個魔女就在神廟裡呢,你想見她就進來。” 陸長風肯定了心中想法,一時有些猶豫。 “林楓,我人就在這裡,你把花小姐放了,我立即跟你進去!” “不要!” 正在這時,廟頂傳來一聲喊。 “陸郎,你快走,這廟裡有大陣,你所有的功力都會暫時失去,打不過他們的。” 陸長風抬頭一看,花想容雙手反綁,被吊在廟頂的柱子上。 夜色中,她發絲雜亂、臉色蒼白,眼睛裡卻只是擔憂他這個陸郎。 “好,我跟你進去!” 知恩圖報,人之本性。 陸長風不再猶豫,看了看一旁的大白,點了點頭。 嗷嗚~ 大白也仿佛意識到了危機,對天長嘯一聲,一人一獸,慢慢走了上去。 從外面來看,那神廟並沒有什麽不同,可一進入廟裡,感覺就一下子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