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姑收回目光,看向千米之外,那已有千年之久的神廟。 “這冬晴部落之所以能屹立數千年不倒,全仗著千年前玄天聖女在神廟內親自所建之法陣。” “為師當年與這玄天聖女有些交情,恰好知道啟動這陣法之法,只要陸長風進入,為師保證他有去無回。” “只可惜呀,這冬晴部落現在早已經忘記了守護正道的誓言,陸長風這個大魔頭是不可能單獨進入的。” 一聽有去無回四字,林楓那重失信心的雙眼,好像點燃的篝火,噴射出激動的火焰。 “師尊,徒兒等這一天,已經好久了,你先行歇息,徒兒自有辦法讓他一人一獸,一起進入這大陣之中。” 冬晴谷的土族部落不算多,卻很集中和團結,今日又是答謝宴,所有的部落都派了人來。 不大的廣場上,早已經火樹銀花、篝火雄雄,熱情而火辣的土族少女們,做為奴役男人們的女主人,大膽而豪放地招呼著每一個遇到的少男少女們。 宋雨來作為正道排得上號的天才少年,一進入場內,便有一個穿著簡樸到大膽的土族女子,開心地迎了上來。 “宋公子,你去哪裡了,我四處尋你,都沒有找到。” 宋雨來微微一笑,“阿奴,我剛才有點事耽擱了,怎麽?一會不見,就開始想我了?” 阿奴雖然沒有李雪柔那等清麗絕倫的面貌,卻有著土族少女的清新,正是宋雨來看中之人,嬌笑一聲。 “如果真要說想呀,我當然是想陸長風陸公子了,可他已經被咱們族長看中了,我想也沒有用呀,就只有想你了。” 宋雨來一聽這話,心中頓覺不是滋味。 可別人族長都淪陷了,他泡的只不過是個祭祀應答,還敢多想什麽。 心中只希望一會歡樂時,不要叫錯了名字,把他想像成了這個大魔頭的替代品就行了。 “呵呵,那這麽說來,陸公子這會很是得意快活了?” 阿奴一聽快活二字,臉上便湧出一道潮紅。 他們是土族人,平時也沒有多少玩樂之事,最快活的,當然是魚水之歡。 眼前這個少年雖然長相一般,遠遠比不上陸長風那個大魔頭。 可怎麽說也是修仙之人,按照族裡說法,她們與這種人結合,是有機率留下仙根的,她也只能勉強將就一下子了。 不過嘛,在此之前,還是要多去看看那大魔頭,把他那帥氣容顏記在心中才行。 “你跟我來,我帶你去看看,你不就知道了。” 阿奴說完,嘻嘻一笑,在前面小跑起來。 年輕人嘛,玩的就是女跑男追,嘻嘻哈哈。 宋雨來一見,興致立濃,興奮一笑,追了上去。 遠遠的,便見著那廣場中央,堆著一堆人高的篝火,發著啪啪的聲響。 肥碩的全牛,用石砌的架子架著,幾個強壯男子,賣力地轉動著烤架。 烤架之旁,一隻白色的大貓,蹲伏在地,長長的尾巴,像是一根旗杆,不時搖那麽一下。 一個相貌絕倫的女子,正領著一大群土族小孩,拿著自己烤的烤肉,一面笑著叫著,一面給它投食。 大貓之旁,玄木和玄苦相對而坐,玄木旁邊坐的正是陸長風。 在他旁邊,還有一個長相端莊、比阿奴漂亮一倍的土族女子。 不是別人,正是這冬晴谷的女王,洛阿冰。 土族人嘛,你說他土,倒是不錯。 可這並不代表他們保守。 相反的,他們更加開放。 尤其是在男女方面。 只見她身上隻穿著一件正統的樹衣,除了頭上那根玉釵,還有一點文明的氣息,別的地方,都是自然到原始。 原始社會好呀,男的追女的跑,追上她就和你好。 可偏偏的,看著洛阿嬌的樣子,倒像是在追旁邊的陸大魔頭。 “陸公子,要不是你,不知道我冬晴部落,得有多少部落子民死於橫禍。” “按照部落規矩,我做為一族之長,得和你喝一交杯酒,方能表達我的謝意。” 只是那陸大魔頭,好像很嫌棄似的,害羞一笑,把杯子往後挪了一點。 “族長大人,可在我們那裡,這交杯之酒,只有夫妻之間才能喝,所以請恕我不能從命。” 如果是別的地方,這女子一聽此話,可能會紅著臉就算了。 可這冬晴谷不一樣呀,他們信奉的是玄天聖女,講究的就是女尊男卑。 當著這麽多的人面,她洛阿冰一個族長,怎麽能丟了這個臉呢? “陸公子!” 也不管那許多,趁機挽住陸大魔頭的手臂,兩臂相交,一口喝光了杯中之酒。 “反正我喝了,你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冬晴部落之人,看不起我洛阿冰了。” “哎,族長真是幸福呀,竟然能和陸公子喝交杯酒。” 看著陸長風迫於無奈,終於喝下了那酒,阿奴一臉的羨慕。 宋雨來則是心中隱隱一痛,終於明白林楓為何那麽恨這個大魔頭了。 人還在,心卻走,香仍濃,為他開。 誰特麽受得了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卻時時刻刻想著他這個大魔頭呀。 “阿奴,剛才族長大人不是說了嗎,這酒是表示敬意,你想跟我喝也行呀。” “當然了,你如果不尊敬我,你也可以不喝,我是不會生氣的。” 口中雖是如此說,可心裡已經開始罵人。 他陸長風也是人,卻能得洛阿嬌這個族長行如此大禮。 他宋雨來也是人,要是連這侍女阿奴的尊敬也得不到,那就臉就沒地方擱了。 阿奴一聽這話,卻是格格一笑。 “宋公子,你想什麽呢,我當然尊敬你了。” “可這交杯酒在我們族裡呀,除了這個尊敬,還有更深層的意思,我根本沒有那個資格跟你喝。” “那到底是什麽意思?” 阿奴看看四周,把嘴湊近他的耳邊。 “這深層的意思就是這一個交字。” “交字?難道是…?不對呀,你也可以交呀?” “哎呀,你想到哪裡去了,我說的是交權。” “交權?” 宋雨來一聽此話,好像明白了。 土族人的管理十分簡單,那就是族長一個人說了算。 大到跟誰打仗,小到跟誰結婚,只要族長說了,誰都得遵從。 可冬晴谷做為母系氏部落,族長總會孕育個後代什麽的。 為了部落穩定發展,都會把權利移交給一個人,以代她行事這族長之權。 “你的意思是,這酒一喝,你們冬晴谷以後,陸長風的話,就相當於族長的話了?” 阿奴點了點頭,“對,就是這樣,你說說,我一個祭祀應答,能有這資格嗎?” 宋雨來那心裡又是一陣不爽。 女族長在族裡的權利很多,最讓別的女人羨慕的,就是想臨幸誰就臨幸誰。 現在來了個代理男族長,最讓男人羨慕的是什麽,他是深有感觸。 “如此大的權利,真就這麽交出來了?” 宋雨來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