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對於這些魔器、魔物呀,雖然不是那麽想要,可終歸是要了,那就得對別人盡可能好。 這是他做人的底限。 原本他是想學別人一樣,當個小祖宗似的,養著它們的,可從以往的經驗來看,基本上都是反過來。 就好比那把山河扇吧。 陸長風見著它認主了,就想學別人一般,注入一點靈力什麽的,以靈養靈,讓其用起來更加順手。 結果這小家夥,直接把之前吸收的地絕門那些老怪物的靈力,來供養他這個主人。 再如那柄赤血劍。 原本想著它原屬林楓,所吸所受乃是正道靈力,與它這魔劍不相稱,就想供養它一點靈力。 結果,不知從哪裡得來的那一股子強大魔道靈力,又直接鑽了出來,要來供養他這個主人。 不過靈力雖好,但太過混雜,結果就是死路一條。 陸長風只能婉言謝絕它們的好意了。 但他明白了一點道理。 他這個絕世大魔頭,還真是有一點是絕了的。 那就是永遠不必像別人一般,把法器法寶當成祖宗一樣供著。 他能做的,就只能把它們當成朋友,能做的也只有給它們取一個名字,當成他們看待了。 比如那山河扇,陸長風便叫他小山子,赤血劍便叫他小雪。 之前看著那麽一條大水魚,他就想到了看過的動畫片大魚海棠。 只是現在… 轟~ 一瞬間,霧隨氣動,迅速匯聚過來,匯聚成了一滴水。 再是一個變化,又成了一條小水魚。 它圍著陸長風轉了一圈,像是要說什麽似的,接著衝天而起,朝那空中的未散去的水霧衝去。 所到之處,那些水霧迅速消散不見,它自己則越來越大。 陸長風這才明白,它是可以吸收這些水,然後讓自己變大的。 之前那麽大,應該就是吸了那暗河中的水。 不過現在這樣也好,至少方便攜帶了,用個瓶子裝著就行,而不是要挖個大水池,給它當家。 只是不知道他變大之後,又能幻化出多大范圍的霧氣呢? “陸郎,你在哪裡呀?” “陸公子,快出來呀!” “公子,我是秋菊呀,你在哪裡?” “陸長風,我是陸長順呀,回個話。” 正在欣賞之時,卻聽得一聲聲痛心而焦急地呼喊傳來。 陸長風長吸一口氣,看來這安靜的日子,又要結束了。 “好了,就叫你海棠吧,趕緊回來,來人了。” 雖然不是法訣,陸長風其實也不知道使用這些古老魔物魔器需要什麽法訣。 可這些魔物、魔器它就有這麽聽話,用起來比那法訣都還順手。 就好比那山河扇。 其實在使用之前,都會念一段法訣。 “山外有山,河外有河。有我無山,我在無河。” 但要讓陸長風來用,直接一句話:“小山子,壓死他!” 但是他這人向來為人低調,特別是面對天命主角什麽的。 如果不是被逼無奈,都不想搶了他們的風頭,增添不必要的仇恨值。 於是乎,才想出那麽一句:“山河扇!鎮!” 要不然真要把話說出來,估計這些個天命主角直接就要氣得殺了自己。 什麽東西嘛,老子的天品法器發大招時,單是起式、念訣都要一息時間。 你個大魔頭倒好,喊一聲就行了。 現在這海棠聽了這句話,也不用掐什麽法訣,直接一個擺尾。 那樣子就像是剛抽了大煙似的,一邊吐著霧氣,一邊朝著這邊飛快遊來。 “陸郎!” 海棠剛鑽進儲物錦囊,一個聲音便響起了。 陸長風轉過身去,無奈一笑。 “花小姐,陸可以,郎就不必了。” “不!” 刀與劍的割裂,生與死的分別! 花想容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什麽矜持,什麽面子,什麽尊嚴… 在面對這失去時的無邊痛苦時,都特麽全是扯淡的東西。 她要緊緊抱住他,融進他的懷裡,再也不要和他分開。 “我就要叫陸郎!陸郎!陸郎!你有本事的,你就殺了我!” 如花的香風,伴隨著雨後的清新,更添幾分濕潞潞的感覺,讓人瞬間都不想動了。 陸長風原本想拒絕的,可別人都把這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總不能真殺了她吧。 只能伸開雙臂,盡量保持著站立姿勢,以防花想容把自己給順勢推倒。 可是… “陸公子!” 很快,豔亭亭第二個找了過來。 見著花想容竟然抱著自己的愛郎,她能服嗎? 不能! 肯定不能! 絕對不能! 怪隻怪李秋雨那個小丫頭片子,就那個樣,還想加入這場奪陸之爭。 害得她花了多時間去作弄她,結果昨天晚上沒有來,錯過了那幫愛郎的機會。 現在,她不能再執行之前以退為進的政策了,要不然就真退出了。 一個猛烈的衝撞,伴隨著襲來沉醉的芬芳襲來,陸長風的身形又是一顫。 “你們…” “公子!” 陸長風想要拒絕的語言,被豔嬌嬌無情地打斷。 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雙眼,她卻不管。 雨水已經衝歪了她的假痣,她卻不知。 此時此刻,她隻想鑽進那個溫暖的懷抱裡。 “不~要~呀!” 看著狂奔而來的陸嬌嬌,陸長風嘴巴剛一張開,一張帶著花一樣芬芳的嘴唇,便吧唧一聲印了上來。 “陸郎,我…!” 定睛一看,花想容那張如白牡丹一般的白皙晶瑩的臉,瞬間變成了紅玫瑰。 端的是嬌香無比、花容欲滴。 “嗚嗚~,你什麽呀你?” 一旁,豔亭亭立時不願意了。 這都什麽事嗎,說好了大家一起公平競爭的,說好了大家要保持底限的。 要不然她也不會同意讓這個女魔頭叫她愛郎為陸郎。 哼,不就是幫了陸郎嗎? 有什麽了不起的,結果還不是沒幫上。 還拿來跟我談價錢。 賤女人! “陸郎我也要。” 也不管那麽多了,伸出紅豔豔的小嘴,就要親過來。 “豔小姐,冷靜,花小姐不是故意的。” 陸長風急了,是真的急了。 柳下惠前輩能坐懷不亂,那是因為隻坐了一個。 他這可是三個呀,而且不是坐懷,而是壓身。 別說是他,就算是聖人,怕也堅持不了多久吧。 要是再來個一親二吻,估計這輩子又得與一個魔字,結下不解的魔緣了。 “那我也要不是故意。” 豔亭亭可沒有花想容那麽矜持。 她修的本就是媚術,哪能不知這男女之事。 哼哼,只要這一吻吻上了,你一輩子都得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