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祖父二字,李雪柔那張紅潭潭、水靈靈的臉,瞬間變得更加紅豔了。 從小到大,她別說是被男人抱,就算是說幾句話,那都是奇聞了。 可今日呢,不但被一個大魔頭抱著,還是當著向來寵愛自己的祖父的面。 這得是一件多丟人的事呀。 “哼,我李雪柔生為天品水靈根女子,水性極佳,需要你救嗎?” 對於這一點,陸長風倒是非常讚同。 靈根者,繼承於父母,或單一、或混雜,可分金木水火土五類,每類又分下、中、上、地、天五品。 故常言的天靈根,其實應該也有五種。 李雪柔的天靈根屬水,林楓和花想容的天靈根屬木,他的天靈根則屬火。 每一種靈根,除了能讓修行者掌握相關屬性道技法術外,還能讓修行者對於此類物質擁有更強的親和力。 李雪柔生為水靈根,又是天品,自然對水有很強的掌控力,水性極佳,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可一個人的水性再好,終歸還是人,哪裡比得了他收養的那玄水精靈。 在剛才那樣複雜的水下環境中,她那水性根本沒有用武之地,反倒是要分心保護她。 但別人好心好意來救自己,總不能傷別人自尊吧。 “是你來救我,這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李雪柔話一說完,卻立時又羞得滿面桃花。 她一個正道女子,代表著正義和天道,憑什麽去救一個人人皆知的大魔頭呀? “差不多什麽,我那是救你嗎,我是,我是…” “爺爺!” 李雪柔一時語塞,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見著陸長風已經落地,只能忍著傷痛跳下來,朝李淳雲跑去。 “這個大魔頭他欺負我,你快殺了他!” 李淳雲無奈一笑,他倒也是想就此結果這個大魔頭的性命,為正道除了一個威脅,也保住了自家顏面。 可他是恩怨分明之人,絕對不能恩將仇報。 再者… 孫女呀,看你這模樣,哪裡像是要殺別人的樣子呀? 明明就是。 “陸公子,我這孫女年少無知,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恕罪。” 陸長風見著李淳雲還算有禮,趕緊回禮一拜,“李老宗主言重了。” 李淳雲呵呵一笑,與此同時,耳朵跟著動了動。 剛才那巨大的水炮聲,震飛了周遭十裡的飛鳥走獸,也自然引來了秘境內探索的少男少女們。 李雪柔身份尊貴、地位崇高,落得如此狼狽的地步,已經是有辱宗門之事了。 如果再讓他們看見她被一個大魔頭所救,那以後必定受盡他人白眼和閑言碎語。 “陸公子,柔柔有傷在身不便久留,今日相救之恩,老夫來日再報!” 陸長風倒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剛才大難不死不說,還把這守陣、運陣的玄水精靈給收了。 “李老宗主,李小姐,哪咱們後會有期!” 李雪柔看著陸長風,愣了那麽一下。 心中好像是不舍,又好像是厭惡 總之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誰要和你後會了,應該是後會無期才對!” 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林子深處走去。 “陸公子,再會!” 李淳雲微微作揖,轉身跟了上去。 “陸長風…” 陸長風打斷了林楓。 對於這個天命主角,他是真有些無奈了。 那麽大一隻魔獸,竟然沒有把他給咬死,這氣運之強,真是駭人聽聞。 不過說起這家夥,他昨晚沒事也回想過,它的確是流淚了。 只是它為什麽會流淚呢? 哎,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林楓,我知道了,下一次,你不會放過我嗎,都說了好多次了。” “你知道就好。” 林楓愣了一下,冷哼一聲,轉身追了上去。 “哎,終於還是給別人做了嫁衣裳。” 看著二人的背影,陸長風無奈地搖了搖頭。 人是自己救的,險是自己冒的。 可看現在這情形,李雪柔這女主的角色,該當還是要當的。 “唯一的收獲,也許就儲物錦囊這些藥草和你了吧。” 陸長風伸出白淨的手,清新至純的靈力開始湧動,在小范圍內激發出清新的水霧。 一隻巴掌大的水魚懸浮在手掌之上。 不錯,就只有巴掌大。 原本陸長風見著那條大魚,還以為一鍋燉不下呢,結果現在碗都裝不滿。 不過,你可不要小瞧了這麽一點至純至柔的玄水,這功用卻是非同小可。 剛才那麽大的陣勢,他被它形成的水膜包在其中,卻與現在無異,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 “可惜呀,要是能再大一點就好了。” 啵~ 輕微的水波聲傳出,那玄水好似在展示自己別的能力一般,變成了一個巨大水泡,懸浮在空中。 陸長風無奈一笑。 別人要得到一個魔獸、魔物呀,都是累得一身臭汗的收服、降服,容易死不說,還不一定順從。 他呢,直接變成了收養,你不要還不行。 根本不帶示威打鬥什麽的,還特別的有靈性。 哎,這該死的魔運值呀,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不過別人跟了自己,自己也收養了,那就得負責,得熱心一點,不能寒了別人的心。 “還能再大一點嗎?” 啵~ 又是一聲水響傳出。 水泡破裂,幻化成一團水霧,迅速向四周擴散,融進周圍霧氣中。 一瞬間! 陸長風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突然能透視,竟然能感受到霧氣中的飛鳥走獸、蛇蟲數蟻。 為了驗證,微微抬步而行,走了數米,一隻被嚇得裝死的負鼠躺在那裡。 那種知覺竟然是真的! 透視? 陸長風腦子裡,瞬間想起了原神的外掛。 水本無形,卻勝似有形。 無他,可化萬形也! 魔物果然魔物呀,竟然有如此意想不到的功用。 別的不說,就憑能隨心所欲的霧氣,不用任何禁製,也算是一個小型防陣了吧。 陸長風隻想找一佳人、尋一佳地,無憂無慮的活一輩子。 對於攻擊、強佔的欲望從來就不大。 現在得了這樣一件寶貝,也算是多了一重保障吧。 “只是可惜呀,如果沒有這些霧氣的話,就憑你本身,也應該幻化不了多少霧吧?” “哎,原本我想叫你海棠的,可那是一隻大魚,你卻只有這麽一點,該叫你什麽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