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子能怎麽辦,只能無奈一笑。 論資質,這藍琳琳確實不能與花想容、豔嬌嬌、納蘭雪三人比,可也算是個人物了。 特別是那一手治毒的本領,可謂是出神入化,巧奪天工,一般之人,一個不防,便會著了她的道。 偏偏自己憑著這魔運值,造就的這一身怪異魔體,不但對於這些魔物有特別的親和力,對於這些魔藥,也有特別強的辯識力。 不過即便如此,上一次迎娶宋允兒,路過五毒門時,吃了那一頓飯,還是差點中了她的毒,讓她得逞了這美女救英雄之計。 不管怎麽說,現在表面上還欠著別人一個人情呢,陸長風也不好說什麽不體面的話。 “藍姑娘,那你好好休養。秋菊,照看著藍姑娘。” “嗯…” 藍琳琳一聽這話,乖巧地點了點頭,蓮步輕移地走向豔嬌嬌,連腿都不帶跛一下的,那模樣哪像是受了重傷的? “琳琳?” 趙開複看著藍琳琳背影,又看了一眼陸長風,是敢怒不敢言。 不,應該是叫敢怒不能言。 是呀,別人都吐血了,能是沒有受重傷嗎? 自己還能說什麽呢? 只是她一個毒女,這血是什麽血,那就不得而知了。 也只能轉頭看著納蘭白。 按納蘭白的計劃,他讓趙開復出來,有兩個用意。 第一、趙開複這人性格太過放浪,雖然嘴裡經常罵陸長風,但心裡卻把他當成偶像,天天幻想著如他一樣受女人們喜歡,愛自作多情。 他不是那麽喜歡。 第二、陸長風身邊就只有陸長順這個堂兄,別的女子也不可能盯著他,他想安排一個自己的內線。 誰能想到,這個自作多情的家夥,竟然會以為藍琳琳會因為他而留下。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本公子尚且比不過這個可惡的大魔頭,你又哪來的自信?” 納蘭白自然沒有把這話說出口,只是冷哼了一聲。 “既然你也受傷了,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他能做什麽呢? 剛談上的女子,手都還沒有拉呢,就跟人跑了,他能不追嗎? 至於什麽丈夫面子,什麽男兒豪情,都特麽滾一邊去吧! 遇上這麽個大魔頭,誰還要這些東西,誰就是傻逼。 “那個陸兄,我,我,我剛才,呵呵,的意思是,是,是…” 不容易呀,終於有個男子肯主動叫自己陸兄了。 一時之間,陸長風竟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趙兄,我明白的,那就請你好好在這一隊裡養傷吧?” 趙開複一聽這話,突然發現,自己還是跟眼前這個少年差得太遠了。 別的不說,就說這胸懷,那就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好男兒自當胸懷天下,難不怪這麽女人喜歡他,敢情是看上他這股頂天立地的豪情呀。 “陸兄,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得著趙某的地方,盡管說便是,我趙某人上刀山、下火海再所不遲。” 趙開複說完,雖然是受了點傷,但也大步流星地朝藍琳琳走過去。 “琳琳,你看我剛才說的話,是不是非常有男兒豪氣。” 藍琳琳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好像是被他的豪氣熏著了一般。 “滾開!” 趙開複一愣,又回頭看了一眼陸長風,摸了摸大腦袋。 我與他到底差在哪裡呢? 不由陷入了沉思。 陸長風根本沒有閑心管這些人,他現在隻想乾一件事,頂替趙開複,成為這獵殺小隊一員。 “納蘭兄,既然趙兄和藍小姐受了傷,我這邊又有豔小姐和眾師姐師妹看著,那要不我來你這一隊吧?” 納蘭白一聽這話,立時怔在了那裡。 短短一會,他已經兩次深深地感受到了眼前這個少年身上,那種由內而外的大度氣質。 他想,要不他那麽優秀,他們一定能成為好兄弟。 只可惜呀,即生瑜何生亮? 既然自己立志要做這魔道第一少年了,為何又來一個絕世大魔頭呢? “陸長風,我剛才說的話,已經很明白了,你這一隊,就是負責這些傷員們的安危的。” “納蘭兄,可是…” “陸公子,不要離開我們。” “陸公子,你要走,我們也跟你一起走!” 無數的聲音,如春雷一般,突然而又預期響起,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納蘭白一見,那心中又是五味繁雜,難受無比。 你說不讓他去吧,這些個女人的表現,實在想讓人把這家夥弄去送死了。 你說讓他去吧,就憑著他那一身魔運,還指不定發生什麽奇跡呢。 活著回來也就罷了,畢竟魔道這邊,多了一份力量。 可要是他獨擋一面,一個人把這毒火晶精獸給搞定了。 那自己這個血月宗少主的臉,可就真沒有了。 “陸長風,你看見了嗎,這是眾人所願,由不得你。” 陸長風無奈之極。 這扯淡的魔運值呀,真是不想讓人做一點天命主角能乾的事了。 這才哪兒跟哪兒呀,都這麽多人不願意了。 要是一會真衝鋒,這一群女人,還不得又爭著去擋刀了。 難道說又要逃跑才行了。 “納蘭兄,你才是隊長,你說了算的。” “陸郎!”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再一次打斷了陸長風的話。 豔亭亭和花想容對視一眼,趕緊跑上前來。 一人挽住他一隻胳膊。 一片情深意切! “你剛剛不也說了嗎,納蘭才是咱們隊長,才是咱們的領頭人,你就聽他的話吧。” “這魔獸誰殺都是殺,你已經名徹我西域了,用不著做這些事,來證明自己的。” 咳咳! 這樣的話,自然不是向來強勢的花想容能說得出來的,正是豔亭亭這個妖女。 納蘭白一聽,氣得差點沒有吐血。 心裡真想把眼前這個家夥,直接給送進那魔獸的嘴裡算了。 可是美人在前、佳人在側,他總不能說自己不行,長別人志氣吧。 這一次,他就是要證明! 證明自己比這個大魔頭強! 證明他納蘭白也是能成事的! 證明這個大魔頭只是一個繡花枕頭而已! 況且,他還有更好的法子來處理這件事情。 不錯,他的確不能把陸長風調過來,以分開他和豔亭亭,可他可以反過來做呀。 “豔小姐、花小姐,那如此聽來,你們是願意聽從我的安排了?” 豔亭亭冷哼一聲。 不知為何,對於這個數次向自己的表白的男人,她現在心中只有厭惡,沒有好感。 因為在她看來,要不是他這麽不知羞恥的表白,並把那些小事美化宣揚,自己早就和自己的愛郎雙宿雙飛了。 哪裡用得著和一個排名第八宗的少宗主,為了這一個妻的位置,爭得頭破水流、顏面掃地 呀。 “納蘭白,你想什麽呢?我們是聽陸郎的話,而不是你的,花妹妹,你說是不是?” 花想容承認,她是不喜歡豔嬌嬌,可她更不喜歡納蘭白。 但凡你有那麽一點點魅力,今天我也就少一個強力的競爭對手了。 “納蘭隊長,陸郎說聽,我們便聽,陸郎說不聽,我們便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