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豔嬌嬌看了一眼宋允兒,那眼神分明是嫉妒,不過看得出來,這嫉妒的力度,已經剛才沒有那麽重了。 “少爺,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少爺你天資絕頂,無人能及,雖力勝蚩尤,但性如溫玉,乃是百年,不,千年難得一見的好男人。” “少奶奶雖然聰慧過人,貌似天仙,可在花想容這些個癡情於少爺的女人眼中,卻是百般的不配。” “加之少奶奶宗門衰落,境界一般,若少爺強行扶她做妻子這個位置,恐怕這些女魔頭會惱羞成怒,加害少奶奶的。” 陸長風看著豔嬌嬌,哦了一聲。 怎麽感覺這惱羞成怒的,你就是第一個呢? 哎,說來說去,還是這該死的魔運值。 冷靜下來一想,對付這些女人那些美人計、苦肉計,自己的境界和心境的確是沒有什麽問題。 可女人狠起來,什麽事都能乾,要是她們真想害宋允兒,自己還真一點辦法沒有。 “允兒,就沒有別的原因了嗎?” 宋允兒摸了一下手指上做為婚戒的空間戒指,心中隻感覺深深的不安和不甘。 從進入西域的第一天到現在,短短十天時間,她就通過各種渠道,收到了各式各樣的威脅信。 這些威脅信不要錢財金銀、不要法寶丹藥,只要她做一件事情:隻做妾不做妻。 試問,面對這樣一個方方面面都無懈可擊的好男人,誰會覺得甘心,誰又會就此放棄呢? 可她只是一個衰落宗門的少主,能被這樣的男人垂青,已經是天大的機緣,還有什麽能力去反抗這些癡心妄想的女魔頭呢? 她只有忍,只有化這份不甘與不安為動力,等到她能真正配得上他時,等到她能對她們說不時,她必將奪回這個妻的榮譽。 “陸郎,你放心,我既然入了這西域的地,上了你陸家的轎,這一輩子就注定了是你的人,絕不會有二心的。” 陸長風無奈一笑,“允兒,是你多心了,我並沒有懷疑你對我的感情,只是…” “哎,也罷,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我還年少,以後的日子還長,也不在乎晚些日子結婚。” “只是父親嶽父大人為了此事,籌備多日,親戚朋友、各宗各門,能請得動的,也已經邀請。” “如今,你我婚事延期,我二人做為他人子女,也應該體量他們的難處。” “你速速修書一封給嶽父大人,我也立即派陸安去通知我父親此事,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 陸不悔很久沒有這麽高興了,一千多裡路,前後近半個月時間,兒子和兒媳婦終於要回來了。 早早地,他就帶著一大幫子人,等在了血極門門口,那衣服是理了又理,那胡子是摸了又摸,生怕丟了兒子的臉。 可這一大幫子人,除了他之外,旁邊的人,就沒有一個高興的,他們都在想同一個問題。 “陸門主,這宋允兒是何許人呀,竟然能得到你家長風垂愛?” 面對這個問題,陸不悔感覺像是被人潑了一瓢冷水。 不錯,他血極門在這強者林立的西域魔地,是算不是頂尖的存在,可怎麽說也是中上勢力,還是有一點臉面的。 特別是自己那兒子,要人材有人材、要長相有長相、要修養有修養。 至於說這天資。 不是他陸不悔吹牛,這玄月大陸南邊正邪兩派,數百個宗門、數十萬弟子,他那兒子說第二,絕對沒人敢說第一。 可就是這個一婚姻,可謂是傷透了他的腦筋。 那家裡放得起了霉的畫像,隨便拿一張出來,哪個不是才貌雙全,資質絕佳的魔門名秀。 可他倒好,放在那看也不看上一眼,還說他再接這些畫像,他就跑去洪荒禁地修行,等到老了再出來。 氣得他差一點沒有一把提起來,直接來個筍子炒肉絲,可上面還有一位坐著那的呢,他也是敢氣不敢言。 誰知三年前,這小子突然去了那青雲鎮溜達了一圈,回來便茶不思飯不想,說是有意中人了。 這一下子可高興死他了,就忙著張羅這事,可別人壓根不讓他這個當父親的去碰。 要了幾個條件,幾件法寶丹藥,一大堆丹藥,自個跑上門去提親了。 他也是左思那個右想,這千裡之外,到底是個什麽人兒,把自己兒子的心給綁住了呢? “諸位莫急,我兒最多還有一柱香時間便到,我想依他的眼光,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失望?” 一位美豔的婦人冷哼一聲,看了看旁邊同樣不削的人們,立時就不願意了。 “陸門主,你知道咱們最失望的是什麽嗎?” 陸不悔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哼,我們最失望的,就是你家長風,竟然娶了一個正道女子做妻子。” “是呀,是呀!” 眾人的熱情像火一樣,哄的一聲,立時被點燃,整個場面,一下子沸騰起來了。 魔道中人嗎,沒有那麽多清規戒律,想說什麽就說什麽,開始嘰嘰喳喳地附合起來,紛紛發泄心中不滿。 美豔女人見著陸不悔不說話,立時來了脾氣,直接叉著腰,開始訓人了。 “陸不悔,長風可是咱們魔門中首屈一指的人才,千年難得一見的人物。” “我那三個女兒哪裡不好,你個老不死的,偏偏讓他娶個正道女子回來,你這是在掘咱們魔道的根基,你知道不?” 陸不悔是一臉的無辜,“豔宗主,我也不想呀,你那三個女兒,除了最小的,畫像我都給長風看了。” “可他看不上,你叫我這做爹的怎麽辦呀?要不,你把你那最小的寶貝疙瘩的畫像,也拿給她看一看?” 豔無雙一聽這話,美豔而成熟的臉上,不由閃過一道紅暈,“看什麽看,你兒子都已經娶了妻,難道讓我豔無雙的女兒,來做個妾嗎?” 她說完,回頭看著眾人,繼續問道:“你們說說看,咱們魔宗的女子,能天天讓一個正道女子呼來喝去嗎?” 本以為眾人會振臂一呼,可除了旁邊一個俊美的中年男子響應,他人都是不由一笑。 這一下子,可把豔無雙給氣火了, “你們在笑什麽?” “沒有,沒有,豔宗主,我們沒有笑!” “哼,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你們在想,我那三個女兒要是放棄了這妾的位置,你們就有機會了。” 眾人眼中閃過一道喜光,急忙解釋,“沒有,豔宗主,我們怎麽可能把女兒嫁給長風當,嘿嘿,妾呢?” “哼!” 豔無雙怎麽說也是魔第六大宗主,豔名遠揚、威名在外,加上傳說他的夫君乃是北邊修真界高手中的高手,很多人都怕她。 “你們這些人給我聽著,陸長風娶幾個女人我不管,我只有一個要求,她們都得歸我女兒管。” 豔無雙說罷,如月的柳眉,長長地一挑,如花的美顏,一下子欺到了陸不悔眼前。 “陸不悔,現在、馬上、立刻,去讓你兒子把這婚給退了!” 陸不悔屏住呼吸,生怕多吸一口氣,便中了這女人的媚術,做出失去寶貝兒子的錯事。 “豔宗主,這,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