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跑回家將大門關得死死的,不讓人有機會進來。 何雨水今天也有在家,看到何雨柱如此行徑。 “你幹什麽?慌裡慌張的。” 她想去推開何雨柱,她約了於海棠要出去呢。 何雨柱卻不讓她過來:“外面有人要打我們。” “危險,不要出去!” 何雨柱把被毆打對象增加到何雨水身上。 何雨水嚇得不敢出門了。 門外,二大爺帶來的幾人,也是鄉下的土包子。 打人抓人在行,但是強行拆家,他們就不敢做了。 等下被舉報,二大爺都救不了他們。 幾人無奈,只能回去聽二大爺的指令。 二大爺此時正和許大茂在屋子對話。 “這特麽的傻柱,你要幫我把他給搞掉。” “我和他現在水火不容,這四合院,有我沒他!” 許大茂捂著自己的臉,已經腫起來了。 說話都不是很利索,但言語中的凶狠,二大爺能感受到。 “哎,我也想踹掉他啊,但是很難啊!” 二大爺說道,說話有氣無力。 他已經看到外面的幾個人,空手而歸。 “不說他自己滑溜得很,力氣又大。” “單單是聾老太太和一大爺還在,我們都動他不得。” 這也是二大爺無奈的事情。 上面還是有兩個人壓著他,哪怕他已經是管理一把手。 但還是不敢太過造次。 “我不管!你明天之前必須給我解決他。” “不然,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許大茂凶狠的一面,看向了二大爺。 這很明顯,就是在威脅他的口氣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二大爺眼神也有點不善。 “當然知道,我說要是你不幫我解決何雨柱。” “我就和廠裡舉報你的罪行。”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婁家的時候,偷拿了他家的金條。” 許大茂確實是知道這件事的。 至於他怎麽知道,那是因為他套了婁曉娥的話。 那天,婁曉娥從家裡被二大爺帶回來之前。 她媽有告訴了她藏金條的位置。 所以在四合院大會之後,她有偷溜回去婁家。 但是並沒有在藏的地方找到她媽說的金條。 所以那次她回四合院之後,有找許大茂對峙。 許大茂又沒有過去,自然就有不在場證明。 不過婁曉娥想不到,他許大茂肯定就想得到。 拿了金條的,絕對是二大爺無疑了。 “你,你怎麽會知道的?沒有人看到我拿了才對。” 二大爺聽許大茂這麽說,頓時慌了。 “我一開始也是猜的,不過你現在不打自招。” 許大茂陰笑道。 “你,你!”二大爺知道是自己敗露了,當即無話可說。 “像你這麽老奸巨猾的人,肯定沒那麽快就把它們處理掉吧。” “我想,現在去你家,可以找到這些金條。” 許大茂說完,就假裝要出去告狀。 二大爺連忙拉住他:“不就是趕何雨柱嘛,我做就是了。” 被許大茂威脅到的二大爺,把心一橫。 許大茂說道:“這才對嘛。” “除掉何雨柱,對我們兩個都有好處。” “沒有人給一大爺送終,他遲早要完。” “聾老太太也會心灰意冷,這樣兩個壓著你的人,也沒有了威脅。” 許大茂後面還要給二大爺一顆糖吃。 不過這屬實打動了二大爺。 二大爺說道:“話雖如此,但現在確實沒有辦法除掉他。” “我只能先將他趕走,讓他離開四合院。” “這樣的話,至少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許大茂摸了摸下巴:“這倒也可以。” “只要不要讓我見到他,就行了。” 二大爺見許大茂答應了,便找了借口溜掉。 他沒有想到,許大茂竟然這麽卑鄙,還威脅他。 不由得在二大爺心裡,將許大茂也列作要“關照”對象。 第二天,本以為無事了的何雨柱,躺在床上。 而就在何雨水剛打開門,要出去買東西的時候。 四個人闖了進來。 推倒何雨水,然後來到了何雨柱的旁邊。 圍著何雨柱,而何雨柱顯得有點局促。 四個大漢,好像不是昨天那幾個弱雞。 這四人,他巔峰狀態的話,或許還能夠拚一拚。 但是他現在只有不到五成的實力,肯定打不過。 不過他也不慫:“你們來我家幹什麽?” “沒什麽,就是要請你離開四合院,不要在這裡出現。” 四人中,看起來是話事人的男人說道。 “憑什麽?這裡是我家,你們擅闖民居,等死吧。” 何雨柱直接懟道。 “憑什麽?憑這個!”四人舉起了砂鍋大的拳頭。 何雨柱直視他們,他在打算和這四人拚了。 不過為首那人又說道:“你最好不要打什麽歪主意。” “這裡除了你,還有你這個妹妹。” “你要是有什麽舉動的話,我們可不敢保證她會沒事。” “要是你離開的話,她還可以留下來,我們也不會傷害她。” 直接拿何雨水來威脅何雨柱。 何雨柱果然被威脅到了,緊握的拳頭松開。 “行,我走!”何雨柱知道現在輪不到他決定。 只能先行離開,然後等養好傷之後,再回來報仇。 很快,他就將幾件衣服收拾好。 經過何雨水的時候,對她說道。 “你看著家,要是有人敢動你的話,我讓他賠命!” 為首男人回懟道:“行了,別說風涼話了,就你這個慫樣。” “我們不會怕你。不過說到做到,只要你離開,她不會有事。” 何雨柱在出門之前,回過頭看著那個男人。 “來趕我走,還知道是雨水是我妹妹的人。” “想必是許大茂和二大爺這兩個雜碎吧?” “不,許大茂絕不會只是趕我走那麽簡單。” “他至少會打我一頓,甚至把我搞廢了才對。” “那麽就應該是二大爺做的事了。” “很好,等我回來,不會放過他的。” 說完,何雨柱便離開了四合院,一撅一拐地離開。 在他走後,那個為首男人背後的衣服已經打濕了。 “誰說他傻,無腦的,連幕後的人都猜出來了。” 嘀嘀咕咕地說道。 而二大爺,此時也終於出現在了何家門口。 看著何雨柱沒有回頭的背影,他眼睛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