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離開了,她正式介紹何雨柱和秦京茹兩人之後。 便帶著酸酸的表情離開了。 她覺得以傻柱這個舔狗樣,還有秦京茹的拜金。 雙方能成的概率不小。 至於秦淮茹自己,還是繼續當好白蓮寡婦算了。 沒錢沒糧了,便找人去吸點血,補充一下。 何雨柱家,秦京茹對於傻柱的這個樣子,並不如何抗拒。 畢竟對她來說,一切都要向錢看齊。 在看到何雨柱的家挺大,而且還有挺多存糧後。 秦京茹更加確信,何雨柱也算是半個大戶了。 其實,何雨柱現在的這存糧,大多都是前兩天洗劫軋鋼廠食堂倉庫。 也就是李副廠長的那些份額。 他除了拿了一些給許大茂,大部分都還在這裡。 本來打算這兩天拿給賈家,拿給秦淮茹。 然後也讓秦京茹看看他的闊綽的。 不過今天秦京茹居然自己找上門來,還看到了這些存糧。 於是何雨柱改變主意,不拿給秦淮茹了。 反正她沒有了,也會過來和他拿的。 秦京茹見何雨柱家裡挺大,但是東西挺亂的。 “你一個大男人住,家裡沒個女人在,怪不方便的。” “也沒人收拾一下,我來幫你收拾一下屋子吧。” 秦京茹打算先反客為主。 何雨柱說道:“呵呵,我也不是一個人住,還有個妹妹。” “不過她也不是很愛乾淨。” 看著秦京茹已經開始動手,何雨柱高興道:“那就麻煩你了。” 秦京茹邊乾活邊說道:“沒事,我在鄉下,乾活乾習慣了。” 何雨柱看著秦京茹的勤快樣,越看越喜歡。 沒想到,這個相親的女人,第一天來他家,就乾起家務活來。 整整收拾了快一小時,秦京茹才停了下來。 何雨柱趕緊倒了一杯水給她。 “真是辛苦你了,來喝杯水。” 秦京茹接過水,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這個“汗水”其實是剛才她在上廁所時,抹在額頭上的。 這種天氣,又不是乾粗活,怎麽會流汗水呢。 可見秦京茹這個女人,和秦淮茹一般具備一定的心機。 果然,看到秦京茹做這個動作後。 何雨柱更加地感激她:“真是辛苦了,晚上請你吃飯。” 秦京茹說道:“好啊!” “不過我剛才幫你收拾屋子的時候,看到有些東西比較雜亂。” “而且好像缺失了某些東西一般,是不是被偷過東西啊?” 秦京茹剛才發現比如兩個饅頭的位置,空了一個。 還有本來放四袋麵粉的地方,只剩下三袋。 便提出了這個疑問。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後,開口說道。 “東西少了,是因為有時候棒梗會過來索取一些東西。” “你也知道,你表姐家,五口人,只有她一個人在工作。” “收入並不高,五張嘴,她那點工資都不夠吃。” “所以,棒梗有時候不夠東西吃,就會過來討。” “他是小孩,又是你表姐的孩子,總不能拒絕他吧。” 棒梗經常過來偷拿東西,傻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件事,全大院的人都知道。 這也是養成棒梗偷竊習慣的一個重大因素。 不過自從從少管所回來,雖然棒梗沒有這種偷竊的行為。 但對於傻柱的索取,還是沒有停止過。 秦京茹聽到是棒梗拿的,嘴巴卻撅了起來。 她想到的是,要是將來和何雨柱在一起,肯定得看好棒梗。 如果她搭上何雨柱,那麽他的東西就是她的。 自然只能她使用,棒梗要拿東西,得問過她才行。 不行,不能讓他拿,秦京茹已經決定了。 棒梗這種行為,她要杜絕。 此刻的秦京茹,已經將身份帶入了何雨柱家中。 “那家裡,好像挺亂的,怎麽會這樣?” 秦京茹又突然想到這點,一個男人,除非完全不收拾。 不然不會出現這麽亂的情況。 其實,傻柱還真的是這種不會收拾的人。 每天不就是屋裡睡覺,軋鋼廠上班兩點一線。 已經習慣於這種自由放肆的生活,家裡又沒有什麽需要他收拾的。 所以,還真是他弄得這麽亂的。 何雨柱想起了剛才秦淮茹走之前說的話。 “我這個表妹,對於劉羽天那小子有點意思。” “你如果想要獲得她的芳心,那麽就盡量讓她討厭上劉羽天。” “不然的話,明面上,你怕是競爭不過他。” 秦淮茹最後一句,意思分明就是在背地裡唱衰劉羽天。 於是他對秦京茹說道:“哎,說來話長,我不太想說。” 已經自己腦補成女主人的秦京茹皺了皺眉。 這種不好把握的情況,她得了解清楚:“你說說吧。” “有什麽難言之隱,我可以替你分擔。” 傻柱見秦京茹想要一探究竟,便暗自竊喜,並說道。 “還不是因為那個劉羽天。” “劉羽天?”秦京茹聽到這個名字,很好奇:“他怎麽你了?” 何雨柱說道:“上次你也看到了。” “我雖然是在用粗話罵他,但實際上是他挑事在先。” “我氣不過才去他家裡找他算帳的。” “他經常借故,跑來我家撒野。” “亂翻和亂搞我的東西,所以我家才會這麽亂。” 秦京茹很疑惑,劉羽天表面上看起來並不是這種人啊。 “我也不知道他的性格怎麽會這樣。” 何雨柱似乎知道秦京茹所想,所以強行解釋道。 “一開始我也看他是個小孩,所以也就沒怎麽管他。” “只是他後來變本加厲,甚至對我動手動腳。” “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力氣那麽大,我沒出全力的情況下,都打不過他。” 說到這裡,傻柱的耳根子已經很紅了。 為了強行汙蔑劉羽天,他撒了很大的謊言。 什麽沒出全力,就算他現在全力以赴,都會被劉羽天輕松打趴下。 不過既然說到這份上,那就大大方方地吹了。 “所以,家裡一直這麽亂,我也沒去收拾。” “反正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過來一次,我就不管了。” 秦京茹聽完何雨柱的話,雖然還有點不太相信。 不過劉羽天在她心中的觀感,卻下降了。 畢竟一個農村來的女人,怎麽會太過質疑別人說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