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從二大爺他們身後出現。 這聲音,二大爺並不熟。 但是當他轉過身看到來人時,馬上便想起他是誰。 這個人,曾在去年年三十的時候,讓他顏面掃地。 因為當時二大爺嘲笑劉羽天舉目無親無朋友時。 這個人就出現啪啪打二大爺的臉了。 此人,正是百貨大樓的總經理,蘇大富。 蘇大富剛好是過來找劉羽天的。 沒想到就碰到這一幕,二大爺的行為,欺人太甚。 就連蘇大富都看不下去了。 於是在二大爺說出劉羽天資產來歷不明的時候。 蘇大富出口了。 “劉羽天同志的資產,我可以擔保,都是通過正規貿易手段取得的。” 許大茂並沒有認出這個人的身份。 只是作為四合院地頭蛇的他,在這裡不慫任何人。 “你是什麽人?你憑什麽這麽說?” “現在真是的,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出來說話。” 二大爺趕緊拉住許大茂。 “幹什麽你。。。!”許大茂見到是二大爺拉他,將即將出口的髒話收了回去。 二大爺小聲對許大茂說道:“這個人不能得罪啊!” “為什麽?雖然看起來挺厲害的樣子。” “但是這這裡,我們可是最大的。”許大茂還不服氣。 “是,在這裡,你地位是不低。” “但你以後出去百貨大樓,買不到東西就不要後悔。” 二大爺勸慰著許大茂說道。 “他可是百貨大樓的總經理,蘇大富。” “你上了他黑名單的話,真有可能再也買不到任何東西了。” 二大爺現在是和許大茂同一邊的他可不想盟友不明不白死掉。 果然,許大茂聽完,口中嘶地一聲。 “你不早說,我差點就懟了上去了。” 二大爺黑臉,你都沒給我機會說,就開始逼逼。 蘇大富這時也不管他們兩人在嘀咕什麽。 直接亮明身份後說道:“劉羽天同志可是我的合夥人。” “他背後可是有著一家貿易公司。” “從事物資貿易,以物易物或者以物易錢。” “這個公司,全靠他的籌備和策劃以及運營。” “才能夠做的起來,還越做越大。” 蘇大富說到後面,略帶感激地看向劉羽天。 確實,在半年多前,劉羽天就已經和蘇大富初步討論這件事了。 等到三個月前,這件事正式落地。 因為劉羽天不想當明面上的管理者,只是幕後的投資者。 也就是所謂的股東。 所以外面是沒什麽人知道這家貿易公司和他有關。 表面上的董事長是蘇大富,總經理是莊大姐。 但實際上一開始貿易的東西都是劉羽天所提供。 而且關於一些優惠活動和引流活動,都是劉羽天提出的。 可以說,整個貿易公司的運營,離不開劉羽天。 蘇大富和莊大姐不知道,為什麽劉羽天能夠提出這些匪夷所思的策略。 但不可否認的是,效果極好。 所以這家貿易公司在短時間之內,便盈利了。 而且在盈利的基礎上,也極大便利了居民的生活。 也節省了成本。 最近貿易公司甚至還在劉羽天的建議下。 準備開始進行騎手計劃。 也就是顧客買完東西後,騎手送貨上門。 而劉羽天更是打算給前期的十個騎手各配備一輛自行車。 一開始這讓蘇大富直呼劉羽天是不是瘋了。 但是在劉羽天分析了騎手的利弊以後,蘇大富也是被打動。 能夠成為百貨大樓的總經理,蘇大富也是很快能接受新鮮事物的。 所以,目前這家天富貿易公司的勢頭,一時無倆。 天富自然是用劉羽天和蘇大富其中一個字命名的。 本來蘇大富是想要叫做羽天貿易或者劉氏貿易的。 但都被劉羽天拒絕,最後只能按照他提的名字命名公司了。 可以簡單的說就是,蘇大富和莊大姐就是純粹的銷售。 還有一些明面上的操盤。 但實際上,所有的東西,都是劉羽天在背後操作。 所以,這家天富貿易公司,說是劉羽天的,也沒錯。 那麽,這家公司盈利的錢,百分之八十都是劉羽天的資產。 這也是為什麽蘇大富說,劉羽天並非資產來歷不明。 在蘇大富的簡明扼要講解後,二大爺和許大茂懵了。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劉羽天背後還有一家公司。 這就讓他們完全沒有借口動劉羽天了。 劉羽天也懶得和這兩個廢材計較。 只是揮了揮手,讓他們滾蛋。 對他們最大的侮辱,就是無視他們。 二大爺和許大茂深深地體會到了。 而就在他們垂頭喪氣要離開的時候,又有一群人過來了。 為首一人,問誰是劉羽天。 二大爺許大茂看這群人都是大塊頭,來勢凶猛。 還以為也是要來找劉羽天搞事情的。 正當他們準備看好戲時。 為首那人說道:“我們是收到大領導還有楊廠長的委托。” “特地來給劉羽天同志擴建房屋的。” 那人拿出了施工許可證,表明了身份。 這下子,二大爺許大茂更是傻眼了。 這是什麽情況? 當時,楊廠長跟劉羽天說這件事的時候,沒人知道的。 倒是一大爺和楊廠長走的稍微比較近,大概有聽過這事。 但是一大爺後來領導地位不在。 也就沒有特意去記得這件事,其他人就完全不知道了。 那麽今天這幫人來施工,肯定是依據手續辦事的。 這讓在場眾人羨慕嫉妒恨啊。 就連蘇大富也是說道:“劉兄弟,你實在是太有面子了。” “我家從去年也是申請要擴建,到現在都還沒批下來。” “而你這,說擴建就擴建,也太快了吧。” 劉羽天也是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人要來改造擴建他房子了。 他一開始也沒去在意這事,說不定拖個一段時間也有可能。 蘇大富也表示,今天劉羽天和這些裝修工人肯定有很多話要溝通。 他等改天再來找他。 不過,在蘇大富走之前,告訴了劉羽天目前的盈利情況。 許大茂豎直了耳朵想要偷聽,但沒有聽到具體數字。 只是,聽到了一個“千”字,但也足夠他震驚很久了。 後面二大爺和他說的話,許大茂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失魂落魄的他們離開,而劉羽天屋子的改造工程也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