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拖延戰術成功,冉秋葉還是太年輕。 不過總歸雙方是談妥了。 當問及棒梗的情況時,秦淮茹並沒有說出他去了少管所。 而是說去一個遠房親戚玩幾天。 這麽不光彩的事,秦淮茹並不想提起。 沒有見到棒梗,冉秋葉自然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只是坐了一小會,冉秋葉就表示要離開了。 賈家的人早就巴不得她趕緊離開。 於是秦淮茹便將冉秋葉送到了家門口。 剛出來的冉秋葉,正好看到從屋子裡出來的劉羽天。 冉秋葉印象中,學校沒有這個學生。 於是問向旁邊的秦淮茹:“那個小朋友是?” 秦淮茹掃了一眼劉羽天,隨口說道:“一個沒人管的小雜。。。不良少年。” 雜種兩個字,秦淮茹沒有說出口,所以用不良少年形容。 冉秋葉說道:“怎麽這麽小,就沒人管?不應該吧。” “誰知道呢?二大爺家裡也從來沒人管得了他。” 秦淮茹不想太多討論劉羽天。 冉秋葉也聽得出來,於是便說道:“那秦大姐,我先走了,你進去吧。” “別大姐大姐的叫,叫我淮茹姐就好,我啊,大不了你多少歲。” 秦淮茹心裡想的是,什麽大姐,難聽死了。 “呵呵,那好,淮茹姐,再見。”冉秋葉說完就走了。 秦淮茹也回屋去了。 劉羽天正在給他家的植物淋水。 突然一個人影擋住了光線。 劉羽天抬頭一看,是冉秋葉。 冉秋葉辭別秦淮茹後,剛要走,突然想想,還是會一會劉羽天。 看看能否將他帶到學校接受教育。 她倒不是為了那兩塊五的學費錢。 而是覺得她自己能夠帶好任何一個學生。 當然,也是為了她自己的政績著想。 來到四合院後,劉羽天沒見過冉秋葉。 不過從時間節點還有劇情發展來看。 眼前這個老師打扮的女人,就是冉秋葉沒錯了。 “劉羽天是嗎?我是紅星小學的老師,冉秋葉。” “你可以叫我冉老師或者秋葉姐。” 劉羽天點了點頭:“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我聽四合院的街坊們說到,你是一個人生活。” “而且還沒有去任何一個學校上過學,對嗎?” 冉秋葉將沒人管,沒上學的簡短信息擴展成兩個長句。 劉羽天依然點了點頭。 冉秋葉見劉羽天至少有搭理她,也沒有秦淮茹說的那樣不良啊? 於是冉秋葉再進一步說道。 “我來找你呢,就是想給你提供一個學習環境。” “現在國家對於高文化,培養新時代人才有著一定的重視。” “所以,你是否願意來紅星學校就讀?” 原來是找我去讀書,劉羽天想著。 可是,以他目前的知識水平還有智商。 肯定是碾壓這個時代的大多數人的。 即使眼前的冉秋葉,估計連函數是什麽東西都不知道吧。 劉羽天剛想拒絕的時候,突然想到一個事。 於是說道:“好啊!冉老師。” 冉秋葉沒想到劉羽天竟然這麽快就答應了。 如果讓她知道劉羽天為什麽要去上學,她肯定會寧願今天沒有發出這個請求。 劉羽天想到的事情是,想要整治四合院的眾禽。 那麽需要有一定的借口,也就是師出有名。 雖然以他現在的智商還有系統的輔助。 想要搞定眾禽是分分鍾的事。 不過這樣一來,他的年紀還有他的身份和背景,就存在比較大的漏洞。 所以,要名正言順的整治眾禽,他需要成長,需要背景。 而在這個時代,要有背景,無疑需要文化政治身份。 上學只是他掩飾自己的手段。 他已經可以感受到,經過這接近兩個月的時間。 四合院的眾禽們,對他的警戒心越來越強。 還有對於他的來歷,以及能力有所懷疑。 試想一下,一個要有錢有錢,要有肉有肉。 還能夠擁有電風扇和自行車的小孩,誰不會懷疑。 而且,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在眾人面前打倒大人的情況了。 十歲就擁有超越成年人的力量和財富。 這很不符合常理。 雖然劉羽天也無所謂合不合理,不過有的是時間。 他可以慢慢地來炮製這群禽獸。 所以便答應了冉秋葉的上學邀請。 冉秋葉說道:“不過上學,一個學期的學費是兩塊五。” “你自己一個人,沒有收入,這個學費。。。” 冉秋葉剛想說,由她先暫時幫劉羽天墊付。 然後劉羽天可以在學校的時候,幫忙打下手,做一些勞動。 以這些勞動來換取酬勞,抵消學費。 只是,她還沒有說出口,兩塊五的人民幣已經晃在了她的眼前。 “這。。。你哪來的錢?”冉秋葉直接問出口。 她倒是第一個直接問劉羽天這個問題的人。 劉羽天說道:“我經常會在外面給人打工,賺回來的。” 冉秋葉的直覺告訴她,這不是實話。 不過既然劉羽天這麽說,她也就不再追問。 冉秋葉說道:“下下個星期,就是開學的日子。” “你今年十歲,本來應該讀三年級了,不過你之前沒讀過。” “所以,你還是從一年級開始讀起吧。” “反正,一到三年級都是同個班一起學習,這也沒什麽區別。” “你到時候和棒梗一起過來學校,我給你們安排。” 劉羽天不太明白,一到三年級是同一個班級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不過他也無所謂,讀哪個年級,他沒什麽興趣。 經過這段時間,各個功法的滋潤,還有自己豐富的飲食。 說他現在是十二三歲,大家都會相信。 只不過劉羽天也並不在意,一切都只不過是走個過場。 答應了冉秋葉之後,冉秋葉便打算離開。 不過突然想起,剛才她來四合院之前,看到的兩個傷員。 於是好奇問劉羽天:“剛才那兩個在擔架被抬走的人,是怎麽回事?” “咳咳”劉羽天沒想到她突然問這個問題。 “這個,沒啥事,他們兩人嘴臭,得罪了不應該得罪的人,被教訓了一頓而已。” “哦~這樣。”冉秋葉也沒有再說什麽,離開了四合院。 要是讓她知道,打爆許大茂和傻柱的人,就是她這個剛邀請入學的小朋友。 她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