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禽面前,揭露棒梗的真面目。 這讓棒梗被揍一頓,更讓他感到羞辱。 而被劉羽天這麽坑,棒梗卻不能夠反駁。 因為劉羽天說的,也是他本身的想法。 最後,在賈張氏和秦淮茹的再三保證。 會嚴重教育棒梗的承諾下,這場鬧劇才結束。 被秦淮茹拉回屋子裡暴打,這個慘叫聲假裝不了。 秦淮茹覺得,這實在太丟她的臉面了,所以下手也沒有留情。 事情解決,二大爺送王主任回去。 而劉羽天,也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屋子和他離開的時候一樣完好無損,沒有被動彈過。 看來眾禽還是不敢太明目張膽地得罪他。 劉羽天剛回到家裡不久,便有人找上門來。 聽著這輕微的敲門聲,應該是一個女人。 打開門,門外站著的,居然是何雨水。 作為何雨柱的妹妹,劉羽天之前沒和她有過接觸。 所以對她的到來表示不理解。 但是轉念一想,大概也知道了她找上門的目的。 何雨水最近也是剛放假回來。 她本來沒那麽快回四合院,不過聽說了她哥傻柱的事。 就是她知道了何雨柱有和秦京茹相親。 何雨柱讓她回來,所以她便想回來看看這個嫂子長得怎樣。 何雨水心裡其實並不認同其他人當她嫂子的。 嫂子牌,她隻認準秦淮茹。 何雨水和秦淮茹倒是關系還不錯。 更奇葩的是,何雨水對於秦淮茹這個吸傻柱血的行為,竟然表示支持。 只能說是坑哥了。 而等到何雨水回來的時候,不僅沒有趕上傻柱和秦京茹的晚飯。 更是沒有趕上何雨柱被打暈送進醫院。 所以她回來,聽一大爺說了整件事之後,便去了醫院。 等到何雨柱醒來,她才放下了心。 而她對何雨柱說的第一句話,竟然不是關心他的傷情。 而是跟他說:“這個秦京茹的女人,你就別處了。” “先後兩次受傷,你基本都是為了她。” “秦京茹這人,克你。” 何雨水還是比較想要撮合傻柱和秦淮茹的。 這幾天,何雨水幫忙照顧她哥。 忙前忙後的,也是搞得很狼狽。 今天,看到劉羽天回來了,何雨水便過來找他。 劉羽天沒有讓她進來,只是問道。 “有什麽事?” 何雨水也預料到劉羽天會這樣平淡的反應了。 她鼓起勇氣說道:“我來,是想要求你,給我哥賠償的。” 隨即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糾正道。 “不,是來和你索賠的!” 劉羽天剛才也是想著,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要賠償是用求的。 看來何雨水,沒有怎麽和人溝通過。 其實她來,也是為了自己。 要是能索取到賠償的話,她也能拿一些。 作為她這幾天照顧何雨柱的勞務費。 除了把屎把尿外,她這幾天基本都在給何雨柱做苦力。 哪怕她去找秦淮茹過來幫忙照顧。 秦淮茹也以沒有時間為由拒絕了。 何雨水遇到白蓮教主秦淮茹,在口頭上怎麽會是她的對手呢。 而且,秦淮茹將她家的慘不忍睹的現狀分析給何雨水。 說到最後,何雨水不止沒有不滿秦淮茹的拒絕。 還為她打抱不平,恨不得去跟她哥拿錢給秦淮茹。 在白教主那裡尋求幫助無果後。 何雨水在今天,見到劉羽天回來了。 對於將她哥打成重傷的人,她是挺恨的。 所以,此時便來到了劉羽天的面前。 “索賠?”劉羽天的語氣中帶著詢問。 何雨水再次在心裡為自己加把勁後,點了點頭。 “沒錯,你把我哥打成重傷,去了少管所還這麽快回來。” “肯定有別的手段可以賠償他的,對吧?” 劉羽天搖了搖頭,然後走了出來,往他屋子的旁邊走去。 何雨水不解,不過還是跟了過去。 來到那面有著裂痕的玻璃前。 劉羽天指了指這塊玻璃:“這是我花了二十五元讓人打造的防碎裂玻璃。” “它被你哥砸成這樣,要整塊換掉了。” “你先把它賠給我,然後你哥的賠償,我們再來談?” 當何雨水聽到二十五塊的時候,下意識退了兩步。 什麽玻璃要這麽貴?這人是來訛我的吧? 這是何雨水此時的心理活動。 不過隨後又想到,劉羽天這家夥這麽有錢。 不至於要來訛她二十五塊。 但何雨水又想到,她哥這幾天的醫藥費加起來,也才十二塊錢。 現在聽劉羽天的話,他是讓自己賠二十五塊,他才賠自己十二塊。 這樣計算下來,何雨水不是更虧? 劉羽天也沒有說話,他等著何雨水思考。 突然,何雨水低下了頭。 說道:“對不起,這塊玻璃,之後等我哥來賠償。” “但我現在求求你,先幫我墊付我哥的醫藥費吧?” 何雨水不知道如何辯解,然後想到了秦淮茹的哭慘。 所以此時,她學以致用。 只不過,從劉羽天聽來,何雨水並不是在哭慘。 而是在真正地求他賠償醫藥費。 他劉羽天可不是聖母,這套手段對他來說,沒用。 “你這個方法,對我來說沒用。” “先把我的玻璃處理完了,再來說賠償的事吧。” “我相信,何雨柱的醫藥費,可抵不上我這塊玻璃。” “所以,你求我,我也不可能賠償。” “再者,除了這塊玻璃外,他還要賠償我去少管所的損失。” “我在那裡一個星期,吃住還有心理損失費。” “這些都需要他來賠償。” 何雨水呆了,她沒想到劉羽天說了這麽多。 劉羽天不是人狠話不多的嗎? 怎麽會這麽會說了。 她沒想到,平時劉羽天只是懶得和他們說話而已。 能動手解決的問題,他一般不會動口。 今天和何雨水說了這些,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只是,何雨水還是很委屈,劉羽天居然拒絕她了。 劉羽天說完後,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回去了。 隻留下何雨水愣在原地發呆。 何雨水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何雨柱看到她回來,問道:“討錢討得怎麽樣了?” 傻柱知道何雨水是去找劉羽天索賠去了。 何雨水搖了搖頭,傻柱則是點了點頭,表示意料之中。 兩兄妹同時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