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看著四腳朝天的李副廠長,捂著自己的額頭。 李副廠長這種好色的性格,越來越嚴重了。 難怪和許大茂能夠同流合汙,都是同一類人。 但是,同為軋鋼廠的管理者,楊廠長也不能當做沒事發生。 他對劉羽天說:“劉羽天同志,你這出手,也太狠了吧?” “要是李副廠長有個好歹,你可是要被抓去法辦的。” 劉羽天沒有在意楊廠長說的話。 他走到李副廠長身前,低頭對他說道。 “你,有怎麽樣嗎?” 說著這話的時候,劉羽天的眼神很冷酷,手指關節在故意動作下,劈裡啪啦作響。 李副廠長想起剛才劉羽天打他的那幾下。 絕對不是普通人,至少是個練家子。 這種人,不是社會上心狠手辣的人,就是軍部出來的人。 這兩種人,他李副廠長都不敢得罪。 於是畏畏縮縮地道:“沒,沒事。” 然後便艱難地站起了身,只是被揍得火紅色的臉。 還有走路的艱難,加上脫臼的手,真和沒事兩個字扯不上關系。 不過李副廠長不敢得罪劉羽天。 但是對於致使他被打的秦京茹,李副廠長還是要找事的。 “這個女的,想要偷拿軋鋼廠公家的食物。” “我只不過是動手阻止她,卻沒想到被暴打。” 此時,秦京茹躲在了劉羽天身後。 她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因為她確實是想要來拿東西。 雖然秦淮茹只是跟她說來跟何雨柱拿,並沒說偷這字眼。 但是來到這種地方,肯定就不是正規的渠道。 劉羽天當然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只不過秦淮茹的角色變成了秦京茹。 但是,哪怕現在站在這裡的是秦淮茹,劉羽天還是會出手。 雖然都是禽獸,但是對待的方法也會有區別。 而且秦京茹目前並沒有懟到劉羽天身上。 所以這次劉羽天就先教訓李副廠長這個色狼。 “所以說,你還是覺得我錯了?” 劉羽天質問道。 李副廠長突然想到,反正這件事沒有任何人證。 他是副廠長,官位大,能壓人。 於是死硬說道:“對,我並沒有錯。” “但是,你打人,就很多人看到,包括楊廠長。” “我要舉報你,將你送去少管所,甚至法辦。” 當李副廠長說這幾句話的時候,他身後的楊廠長倒吸一口涼氣。 心裡想到:老李啊老李,要是你只針對那個女子的話,我還能將這事給圓了。 甚至打你的不是劉羽天,而是一個普通人,我都能幫你一把。 但你現在要得罪的這個同志,可不是普通人。 他不會對官位或者強勢的人屈服,反而會懟上去。 而且他還是見義勇為在身,我親自獎賞他的。 楊廠長想這些的時候,真恨不得敲李副廠長的狗頭一下。 這可將劉羽天得罪了,而且還變相職責他不會識人。 李副廠長居然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劉羽天是和楊廠長一起來的。 還不知道他是什麽身份,就想懟他。 劉羽天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於是便對楊廠長說道。 “那這樣的話,我把我剛買的自行車,賠給你?” 李副廠長想到,一輛自行車怎樣也有一百多兩百塊。 賠他的醫藥費綽綽有余了。 正當他要說話的時候,楊廠長直接打斷。 “夠了,老李!這件事是你的問題,不要再說了。” 楊廠長知道,劉羽天那句話分明就是對他說的。 劉羽天的意思是,既然是我的問題,那我見義勇為的獎勵就不要了。 如果李副廠長答應了,那就是在打他楊廠長的臉了。 發出的獎勵,被自己的同僚給收回來。 這就是,侮辱他楊廠長了啊。 看到楊廠長這麽嚴肅地確定是自己的問題。 李副廠長頓時不敢說話了,廠長的話已經是最大結論。 不需要任何別的人證物證了。 “好的,是我的錯。”李副廠長一副焉了的樣子。 楊廠長於是說道:“那你和這個小姑娘道歉。” “然後本月的工資,扣掉二十元以做懲戒。” “你可認罰?” 李副廠長當即說道:“我認,我認。” 並迅速對秦京茹說道:“姑娘,這次是我的錯。” “請你原諒,還有,這位同志,我也為誤會你給你道歉。” 作為老油條的李副廠長,已經知道劉羽天和楊廠長肯定有什麽關系。 於是便認栽認罰了。 楊廠長對劉羽天說道:“小劉同志,你看這樣的懲罰可以不?” 劉羽天點了點頭,反正這事處理好就好。 至於罰的那二十元,對於李副廠長來說,也不算什麽。 楊廠長這一手牌,也是打的漂亮。 就在這事情發生,吸引了廠裡大部分留守人員的同一時刻。 一個人影悄悄地溜進了軋鋼廠的食堂倉庫中。 這個人便是剛才就已經在圍觀群眾中看戲的何雨柱。 本來何雨柱在看到李副廠長將秦京茹帶進去辦公室的時候。 就有點想要去阻止和教訓李副廠長了。 不過轉念又一想,秦京茹和他當初相親不成。 還害得他被大院開會懲罰。 便打算靜觀其變再說,卻沒想到劉羽天出現了。 再次被劉羽天出手截胡,何雨柱心裡又不爽了起來。 不過他也想到,是自己無為在先,怪不得別人。 只是圍觀了一會兒後,何雨柱發現。 現在不正是剛好可以去順拐東西的時刻嗎。 所有人都被這件事吸引,自己出手正是時候。 溜進了倉庫中,何雨柱將原本屬於李副廠長的十斤豬肉,還有二十斤白面,通通順拐出來。 他本來不打算拿這麽多東西的,隻想拿些饅頭還有一兩斤豬肉而已。 沒想到剛好有這個機會,便順拐了李副廠長這些東西。 他想的是,就算事後李副廠長發現屬於他的食物不見了。 他也不會聲張,只會以為是被楊廠長得克扣,叫人拿走了。 而且何雨柱拿這些東西去給秦淮茹。 剛好也可以修補和秦淮茹的關系,特別是可以說是拿來補償給秦京茹的。 這樣,便可以讓秦京茹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觀。 這便是傻柱自認為的一石二鳥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