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京茹往大院門口走去。 許大茂三步並作兩步追趕了上去。 攔在了秦京茹的面前,秦京茹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 秦京茹被嚇了一跳之後,看清楚眼前人是許大茂。 語氣倒是沒有多少起伏,只是平淡問道。 秦京茹想起了何雨柱剛才有提到許大茂。 這個人是有妻子的,為人好色,不是個正經人。 所以才對許大茂沒什麽好臉色。 “京茹妹子,好久不見。” 許大茂沒偷聽到傻柱說他的壞話。 所以他以為秦京茹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那晚看電影的時候。 便也沒多少生疏:“甚是想念。” 他想秀一下文采,不過秦京茹卻沒有給他好臉色。 “請借過,我要出去買點東西。” 說完便繞開許大茂,繼續向外面走去。 秦京茹是要出去買點酒料,今晚雖然何雨柱要請她吃飯。 但她也不好意思白吃,其實是要在何雨柱面前顯示她的大方。 所以她就要去買點東西,也可以給何雨柱配下酒。 許大茂見秦京茹這麽冷淡,大概也能猜到原因。 無非就是傻柱的挑撥。 但他許大茂是那種給臉不要臉的人。 哪會這麽輕易就放秦京茹走。 他趕緊加快兩步,跟在了秦京茹的後面。 秦京茹一開始不想搭理他,可是當她加快腳步的時候。 許大茂跟得更緊了。 “幹嘛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我,你想幹什麽?” 某一刻,秦京茹回頭對許大茂喝道。 許大茂假裝歎了口氣:“哎,我只是想救你。” “卻沒想到反而讓你誤會我了。” “救?救什麽,我哪裡需要你救?”秦京茹半信半疑說道。 許大茂見秦京茹有點上鉤,反而將腳步放松了下來。 秦京茹見狀,也停了下來,想要聽他說什麽。 “難道你不知道,何雨柱和你表姐秦淮茹走得很近?” 許大茂慢悠悠說道。 “知道啊,阿柱看表姐他們一家五口,生活困難。” “於是偶爾救濟幫助一下他們,他是個熱心腸的人。” 何雨柱有跟秦京茹說過這個事,他是這麽解釋的。 將秦京茹哄得團團轉。 “呵,救濟?可不止是救濟這麽簡單。” “你可以去問問你表姐,她被何雨柱佔便宜多少回了?” “每次她要受救濟之前,何雨柱會提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這點,何雨柱沒有告訴你吧?” 許大茂聽到秦京茹叫傻柱作阿柱,不由得更加生氣。 所以變本加厲地描述道。 秦京茹聽到許大茂這麽說,聯想到之前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間的行為。 還有兩人對彼此都非常了解。 確實有可能是有非同尋常的關系。 不過,秦京茹還是不想因為這麽幾句話就詆毀何雨柱。 “他們經常往來,彼此了解也是正常的事情。” “如果我表姐和他有什麽瓜葛,怎麽還會介紹我給他?” 秦京茹提出了一個她自以為是破綻的點。 沒想到許大茂早就已經想好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那是因為,何雨柱嫌棄你表姐是個寡婦。” “他們兩人的不尋常關系,不能夠在明面上表示。” “而且對於你表姐是寡婦這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或許,將你拉進來,他們以後以親家的借口,能走得更近。” 許大茂連這種鬼話都說得出口。 但,秦京茹還真是信了。 本來就是傻傻單純的人,被騙也是合理的事情。 只不過,內心的倔強,不,是對於傻柱工資的幻想。 秦京茹還是決定和她表姐爭一爭。 許大茂對秦京茹的拜金主義,不是很了解。 但秦京茹的下一句話,讓許大茂估摸到了這個特性。 “如果,阿柱能夠合理分配他的工資給我。” “我和表姐共享他,也不是不可以。” 雖然很小聲,但聽到這句話的許大茂差點被雷倒。 不過,這也讓他有了對策。 “其實吧,何雨柱雖然工資有三十七塊五。” “但也不算多。” “那也比你放電影的強吧?”秦京茹倒是回懟地很快。 “工資高,但他沒什麽前途可言。” “不像我,我家裡本來就比較富裕。” “我和軋鋼廠的副廠長,也很熟絡。” “如果有天,成為了領導,工資至少是何雨柱的兩倍。” 許大茂把牛皮吹上了天。 秦京茹說道:“那也是以後得事情。” “做人,最主要是看現在。” 許大茂知道,他得做點什麽,才能讓秦京茹相信。 於是他說道:“走,我帶你去逛街。” “你要買什麽,我都買給你。” 說完,便掏出了一疊人民幣,看呆了秦京茹。 為了拿下她,許大茂準備豁出去了。 。。。 時間來到了晚上。 做了滿滿一桌菜的何雨柱,苦惱地坐在飯桌旁。 他沒有等到秦京茹。 下午秦京茹明明說出去買點東西,就馬上回來。 現在已經過去六個小時,人影都沒一隻。 想不通為什麽的何雨柱,站起身,走出屋子。 他要去找秦淮茹打聽秦京茹的情況。 剛走出大院,何雨柱便看到同樣從許家裡走出來的婁曉娥。 婁曉娥貌似也在等人。 何雨柱直接走過去問道有沒有見到秦京茹。 下午聽過許大茂描述的婁曉娥,大概也知道傻柱問的是誰。 她想了一會兒說道:“她我倒是沒見過。” “不過,下午大茂倒是想讓我去找小劉。” “讓我跟小劉說,你說他的壞話。” “還要搶走秦京茹。” 婁曉娥隻記得這件事,卻不知道許大茂會親自去截胡。 “小劉?劉羽天?”何雨柱聽到這話。 沒有懷疑許大茂如何知曉這些事。 他隻想到了,劉羽天已經知道。 所以,如果劉羽天知道,而結合秦京茹沒有回來。 那會不會,秦京茹又被劉羽天給拐去了? 想到這裡,何雨柱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於是,他並沒有聽見婁曉娥下一句話,便走開了。 婁曉娥說的是:“這許大茂不知道去哪了?” “從下午到現在,也沒有見著個人影。” 可惜傻柱沒有聽到這句話,不然便不難判斷事情的發展。 此時的他,已經又一次來到了劉羽天的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