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羽天提的二百元高額賠償一出,全院驚呆! 這是怎麽樣的索賠金額啊。 三大爺那輛車也才賠五十元,劉羽天一提就是四倍的賠償金額。 普通家庭一年都未必能賺到這個錢。 一大爺聽到劉羽天說這個兩百元的時候,心臟差點驟停。 這是什麽樣的惡霸啊,簡直比他自己,哦不,比外面的惡霸還要惡。 三大爺那種從三十元提到五十元叫算計。 劉羽天直接說兩百元,就是赤果果地坑加威脅了。 當事人何雨柱,差點跌倒在地。 “你哪來的勇氣要兩百塊的賠償!”二大爺此刻也站了出來。 劉羽天面無表情地說道:“憑什麽?” “就憑他這個蠢貨,辦事不力,陰陽顛倒。” “弄丟了我的車軲轆,把我的後架毀壞。” “你們覺得,我這輛車還有得修理?” 正說著,劉羽天從懷裡掏出一張發票,正是他購買自行車的記錄。 “我的自行車買了兩百一十塊。” “我收他兩百,不合理?” 劉羽天說的擲地有聲,眾人沉默。 他們知道,劉羽天的這輛自行車被何雨柱搞成這樣子。 確實和報廢了沒有什麽區別。 四合院的所有人也都知道,劉羽天就自行車提出來不久。 沒有全額要何雨柱賠償,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就連剛才氣勢洶洶的二大爺此刻也吃了閉口藥一般,沒有說話了。 一大爺歎氣了一聲,劉羽天說到這份上,肯定是沒得商量的了。 而且兩百元可不是小數目。 三五十元,他一大爺為了面子和傻柱的感恩,可以出。 但是兩百元,可是他兩個月的工資再多一點。 這他可就沒有這種寬廣的心胸,說來幫何雨柱出了。 而三大爺則是瞪大著眼睛,居然還能這樣? 他剛才以為坑傻柱五十元已經有點過分了。 此刻,劉羽天竟然訛上兩百元,而且還說的眾人無法反駁。 三大爺突然覺得,他比起劉羽天,似乎道低一層,魔低一丈。 何雨柱見此時沒有人幫他開口。 想來自己也只能認栽了。 他沒有想到一時的衝動,竟換來這麽高額的索賠。 他失落地說道:“我現在沒有那麽多的存款。” 劉羽天笑了,他當然知道傻柱一時之間不能拿出那麽多錢。 於是說道:“我允許你分期償還,不過要算利息。” 聽到可以分期,何雨柱當然趕緊答應,聽都沒有聽後面的利息。 劉羽天說道:“那你現在先給五十,後面分十個月還,一個月十五加上利息五塊。” “十個月就還清,你立字為證吧。” 聽到首期可以先還五十,何雨柱屁顛屁顛地跑回去拿錢還有寫了一張欠條過來。 當他蓋上自己的指模之後,才終於意識到問題。 “咦,一個月十五加五,就是二十塊,十個月就是兩百。” “加上一開始的五十,我總共需要還你兩百五十!?” 終於想明白了問題關鍵的何雨柱,質疑道。 劉羽天將欠條收入懷中,看著何雨柱。 “那不然,你現在兩百元拿給我,就不用給利息了。” 傻柱沉默了,他確實拿不出兩百。 而且欠條已經寫下,他只能認栽了。 將五十元拿給劉羽天。 然後劉羽天問道:“你拿三大爺的自行車去修理的時候。” “順便把我的自行車一起帶過去。” “帶過去幹啥?”何雨柱問道。 “關你屁事。”劉羽天淡定走開了。 何雨柱無奈,現在被壓得死死的,而且是他理虧在先。 所以就只能照做。 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何雨柱將三大爺和劉羽天的自行車運到了四合院附近的一個自行車鋪。 來到店鋪前,傻柱發現劉羽天已經這了。 何雨柱很疑惑,不過他知道問也是白問。 只見劉羽天對自行車鋪的師傅說道:“師傅,就是這輛了。” “你估個價吧,看能收多少錢。” 自行車師傅上前,打量起劉羽天的永久牌自行車。 就連何雨柱說道:“師傅,能不能看看這輛飛鴿自行車。” 這個師傅都沒有搭理他,而是全身心看著劉羽天的這輛。 “哎喲,小夥子,你這自行車不得了了呢!” “沒看錯的話,是今年新出的永久最新款自行車,對吧?” 劉羽天點頭。 “嘖嘖嘖,要不是這個車後架變形,還有軲轆被拆。” “現在這車還有九成新呢。” 師傅說到這裡,劉羽天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低頭不敢插話,心裡卻在想,看來賠償兩百塊,是真的不高。 師傅這時說道:“這樣,我只能收你這輛車一百三十塊。” “你看成嗎,再高我也沒辦法,一百三十也是我全部可以周轉的錢了。” 劉羽天直接說道:“行吧,成交。” 自行車鋪師傅沒想到劉羽天這麽爽快。 一百三十,加上自己維修,轉手再賺個三十塊,沒問題。 傻柱聽到這裡,怎麽還會不明白。 劉羽天是將他的自行車給賣掉。 他突然想到,自己欠劉羽天兩百五十,劉羽天賣車一百三十元。 加起來,劉羽天總共獲得三百八十元! 不過何雨柱也沒敢說什麽,只能靜靜看著劉羽天大賺。 當自行車師傅將一百三十元結給劉羽天后。 劉羽天剛打算要離開,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劉羽天同學,你怎麽在這裡?” 劉羽天回頭,是冉秋葉路過這裡,看到了他。 “冉老師,我來賣我的自行車,剛賣掉,打算回去。” 冉秋葉也是恰巧經過,好奇問道。 “你的自行車,不是還很新嗎?怎麽要賣?” 冉秋葉對於劉羽天的那輛永久牌自行車很有印象。 心中不禁又給劉羽天打下了敗家子的標簽。 之前在她的標簽中,已經有富二代、學霸等了。 如果讓她知道,劉羽天這一手,足足賺了一百七十塊。 她估計就要打上賺錢高手這個標簽了。 劉羽天努了努嘴:“我為什麽要賣自行車,你問他。” 指的是傻柱,冉秋葉看向傻柱。 “這位是?” 很明顯,冉秋葉已經不記得曾在四合院門口,見過這個當時打著繃帶的人了。 傻柱此時也知道了這個人便是他這幾天朝思暮想想要相親的冉秋葉。 不過看著冉秋葉的眼神呆住了,一時之間忘了介紹自己。 冉秋葉看著這麽呆的何雨柱,不由得打上了呆子的標簽。